清融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想過關於自己轉會的事情了。
在AG的這些日子他過的非常充實。
他從Hero轉過來的時候,林瑜也確實給了一個短期限的合同為他可能做出的選擇兜底。
“如果我真的想走的話,真的沒問題嗎?”
“不會有問題的。”林瑜沉默片刻給出回答。“沒有什麼舍不捨得的,人員有變動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要尊重你自己的想法,我們也會尊重。”
“我有點捨不得,但我也特別想去找他們,所以我現在心裏...有點亂。”
“選擇困難無論在什麼時候,隻要兩邊的砝碼是近乎平衡的,就一定會出現。”
林瑜安慰。
“如果亂就先放一放,先好好把這個賽季走完,畢竟你的合同大概夏季賽之後纔到期嘛。”
“好。”
林瑜和清融聊完關於他的事情後,便去找一諾和Cat的‘麻煩’了。
射輔不好好折騰一下,第三輪就別想好過了。
季後賽不可能進不去,但是季後賽能走多遠,一定取決於他們。
但是清融可是真失眠了。
這或許是他最難兩全的事情。
......
“你倆。”
Cat接通視訊才發現是三個人的聊天,另一邊是一諾。
“我真的是說都不知道怎麼說。”
“那基本功都在,怎麼玩也都懂,意識可能差點,再怎麼打也不能轟到A組吧?”
兩個人大氣不敢出。
“你說啊澤有什麼問題?”
“啊澤大多數時候就是一純在前麵扛的,今嶼不怎麼玩藍領,軟輔硬輔又得看當局。”
“坦克野現在又不吃香。”
“他看不住後排最後隻能退無可退憋死在那。”
“今嶼的打法倒是可以換,換完了我必須給你們做優,或者你們打優勢。”
“清融是付出最多的那個,逆風兜了挺多次的,但是要麼團戰起手就被打暴斃一個人,要麼就是站位過於密集被關門。”
“怎麼不說話,輸的沒心氣了?”
“我不知道說什麼。”一諾攤攤手。
“我也不知道。”Cat也有點擺。
“那問題是我跟他合不到一起去啊!”一諾嘆氣。
“我走的時候就強調了你倆先走一條方法,然後復盤的時候慢慢去理解各自的想法啊?”
林瑜看他倆還在較勁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停一下,你倆不可能說磨合不出來的!”
“沒看出來。”一諾好像今天情緒都不對勁一樣比以往也要倔。
“那是磨合的問題嗎?”Cat也沒什麼好語氣。
“最後那波他說完他就已經開始走了,他是行動派,我們得跟著,稍微一愣怎麼跟都跟不上啊!”
“他的指揮就是下了之後自己帶頭做,然後我們必須去做。”
“他給我機會說了嗎?每一次都是這樣,他說完他就去做了。”
“我連一句我覺得不行都說不出來,那你說我是跟還是不跟?”
“他不能要求所有人都跟他一樣雷厲風行的吧?我們也得有點思考時間吧?”
一連串連珠炮轟的林瑜一諾兩個人都插不上嘴,直到Cat說累。
“那你們就先我說的去做啊,復盤的時候再說你的想法不可以嗎?”
“那為什麼我當時不能說?”
林瑜算是直接激起了兩個人的話頭,越說越起勁。
聽著他們的掰扯,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四個字。
過剛易折。
Cat他理解,他需要一個被在乎的平台,要讓別人知道他是怎麼樣的。
可以不被採納,但是他不能憋著。
這是貓本身個人的性格。
但是一諾......這幾年處下來,今天的情緒明顯就不對勁。
也就今天他是有點摻了炸藥味的真火氣。
為什麼呢?
......
“你要是覺得我說的是錯的你讓月光去青訓把極光提上來你跟他打,他聽你的話。”
“要是他能打好我也不打了。”
啪。
林瑜直接關掉通話。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