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林瑜一會會分別給隊員單聊,月光和愛思也就沒什麼操心的了。
收拾狼藉,一切從A組重新出發。
“至少咱沒資格發什麼從B組開始打纔有意思。”
“就這樣,問題解決,多贏幾次,氣勢上來,一切都會變得完美。”
“這一個月確實因為主心骨走了大家可能都有點不知所措,所以也不太敢吵著指出問題。”
“其實林瑜話糙理不糙的,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不鬧騰一點的話,問題還真的不會被重視。”
“先好好休息吧。”
貝克曼在林瑜訓導隊員的時候便自覺迴避了。
他恰巧也在忙著祝賀WB升入S組迎接更大的挑戰。
林瑜又填了一會資料為大名單選位做參考,隨後開始一個一個的聊。
由小到大吧。
“啊澤。”
“嗯,林教,我在。”
“這一個月無功無過的嗎?”
“不清楚,但是感覺打的沒有那麼舒心了。”
“辛苦你了。”
“沒有。”
“實話,你本身就是藍領。不是指那個藍領野,一個隊伍總要有人乾臟活累活的。當這麼久綠葉確實是辛苦你了。”
“還好吧,這些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嘛。”
“應該是指揮那邊的問題,指揮讓你做什麼你肯定會跟著做的。打的不舒服自己反思不出問題就不用特別內耗。”
“這樣就挺好的,戰邊可以多做嘗試,在射輔出問題的時候你也能兜兜底。那時候你可能也會有一些高光能被人記住。”
“謝謝林教。”
啊澤是問題最小的一個,純打手不指揮,保持他能打就行。
然後是今嶼。
“今嶼。”
“林教。”
“你這邊打的不舒服嗎?”
“進不了野區了,自家野區碰上強隊的話會被進,家裏看不過來。”
“協同不對味是這樣的。放平心態,多難不是都過來了嗎?”
“嗯....被反個野而已,反正沒有當射手的時候被放養難受。”
“那倒是。”
今嶼甚至經歷過更糟心的事,這麼一對比反而折中到還能接受。
“你其實就和啊澤一樣,心態沒問題的話就正常著來就行。有別的問題你們也可以好好說。”
“大家都是一個團體,隻要不是傷人的話都能聊,沒關係的。”
“好的林教。”
一諾和Cat他想著最後一起聊。
這一對打的是真有點歡喜冤家的感覺。
誰都不認錯,也不讓步。
那個時候能不能帶線根本不重要,都去接人或者不去帶線很重要。
結果輸完了還在那掰扯。
至於清融的話。
他有別的事要說。
那個清融入隊前的約定。
“小黃。”
“教練。”
清融不知道怎麼跟林瑜聊話題。
而對清融,林瑜沒有任何可說的。
他的個人能力發揮無可挑剔,協同問題是全隊的問題。
但這個版本中單真的救不了世。
後麵能,但是不能拿後代的劍斬本朝的官。
所以林瑜對清融在表現上沒什麼需要叮囑的。
林瑜隻是想問問清融有沒有徹底留在這裏的想法。
“今年的賽程是春季賽,夏季賽,挑杯與世冠。”
“春季賽後麵有一個轉會期。還記得去年過來時候的約定嗎?”
“記得。”
......
“你來AG或者去eStar都是能奪冠的命。但是你在AG打的不舒服了,要走我絕不卡你。”
“大不了你就在AG打到不能奪冠為止,然後掛個牌,再去eStar看看。”
林瑜當時和清融約定的時候有一點私心。
他希望靠著這一年的成績打底,能多一絲留下清融的機會。
說不定清融念著這些也就不會去找老隊友子陽和好朋友花海。
所以——
“你現在有什麼想法,隨便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