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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刪除手機所有聯絡人，唯留母親與醫院總機。
沈硯的號碼，徹底消失。
同事小張探頭：“聽說沈參謀在你公寓樓下站了三天？”
“我們離婚了。”
我合上行李箱，“以後彆提他。”
箱中塞進白大褂、聽診器、急救藥包。
床頭櫃上，母親送的平安符被仔細包好，放進行李夾層。
七點整，我拖箱走出醫院大門。
晨光微亮，城市剛醒。
同一時刻，營區靶場。
沈硯打完五十發子彈，成績全優。
趙銳遞水：“嫂子今天走？”
“嗯。”
沈硯擦槍，“去雲嶺山區。”
“你不去送？”
“她不想見我。”
他頓了頓，“那邊冇信號，車要開八小時。”
趙銳搖頭：“你啊，永遠在計算距離，卻算不出她心離你多遠。”
沈硯冇答，轉身回婚房。
他打開冰箱，取出那個凍便當盒。
用溫水泡十分鐘，輕輕撬開盒蓋。
海苔碎渣下，飯糰表麵有淺淺壓痕——是一行新刻的小字，筆畫細卻深：““這次，我不等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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