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的話一噎,隨即開始反駁:“你胡言亂語,我跟硯哥哥一直兩情相悅。”
我玩味地看著她,簡直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既然兩情相悅,那七年前你為何連夜逃跑?”
“你——”她一怔,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都知道了?”
“是。”我斬釘截鐵地回答她。
她像是證實了什麼一樣,語氣激動:“你還不承認你是貪圖榮華富貴,正常人早就跑了,可你冇有,還縱容爹孃把你塞進花轎替嫁。”
“蘇知衡,你裝什麼清高啊!”
她竟然也覺得我該跑,那麼她有冇有想過若是我跑了蘇府該怎麼辦。
疼愛她的爹孃該怎麼辦。
果然,被偏愛的人往往更容易自私。
06
我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她。
“蘇雨晴,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麼嗎?”
“我在意的是,從小到大你想擁有的都不費吹灰之力地擁有了。”
“可我不一樣,我從小就暗暗發誓,隻要讓我抓到一丁點機會我就要拚儘全力往上爬。”
“至少我要擺脫蘇家的桎梏,擺脫你們母女的欺淩。”
“我成功了,我為秦硯辛苦謀劃了七年,終於坐上了這中宮之主的位置。”
“可你冇有這個膽量,又憑什麼享受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
她在我的逼迫下一步步向後退,最後腳下一軟癱在了地上。
嘴上卻依然強硬,“你隻是個庶女,生來就應該為我鋪路,你就應該把一切都讓給我的。”
應該,哪有那麼多應該。
就因為我的母親是小官家庶出的女兒。
就因為我也是個庶出的女兒。
我們的命就要被他們如此輕賤嗎?
絕不可能!
可我已經懶得再跟蘇雨晴說什麼了。
既然她如今懷了身孕,我就讓人把她帶到一處偏遠的宮殿待產。
孩子生下來我會送到脾性好的妃嬪那裡養著。
蘇雨晴有錯,但她的的孩子不能像他生母這樣的品性。
冇想到搬過去的第一天,蘇雨晴就來了月事。
她的身孕是假的。
太醫查出她有用了特殊藥物的痕跡,讓自己的脈象在短期內呈現有孕。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氣還是該笑。
蘇雨晴就仗著秦硯愛她信她,不會查第二次,就敢冒著欺君之罪做出這種事。
秦硯在登上皇位前明明是那樣睿智的一個人。
在麵對自己心愛的人的時候竟然也會犯蠢。
我當然把這個訊息帶給了他。
躺在床上動不了的秦硯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大圈。
聞言他皺著眉頭,眼睛瞬間通紅。
我猜想他一定是想不通蘇雨晴為何會這麼騙他吧。
他一定是在想,明明自己那麼愛她信她,為什麼就落了這麼個結果呢?
但我也相信,如果他現在恢複如初,他依然捨不得懲罰蘇雨晴。
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樣。
所以他還是應該這樣靜靜地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