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比較好。
我給了蘇雨晴貴妃之位,隨即便將她打入了冷宮。
她做不了秦硯的貴妃,倒是可以做這皇宮的貴妃。
冇多久下麵的人來報,蘇雨晴在冷宮瘋了。
她整日端著一副皇後的儀態對其他冷宮妃嬪喊“平身”。
開始是被一群人打,到最後大家便也懶得理她了。
父親和嫡母倒是求見過我。
我知道他們是想把蘇雨晴帶回家。
可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能如他們願的事。
皇宮又怎麼可能是他們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呢?
她這輩子,已經看到了儘頭。
07
國不可一日無君,丞相監國也終歸不是長久之計。
秦硯膝下隻有我的澈兒一個皇子。
一切順理成章,三歲的新帝繼位,秦硯做了太上皇。
我開始了漫長的時間的垂簾聽政。
不過秦硯出事前昱朝就是國泰民安的富庶之地。
所以澈兒繼位後並未遇到太多棘手的事。
無數的夜晚我甚至有些慶幸自己當初下手的果決。
否則我們母子和秦硯蘇雨晴的處境怕是會互換。
兩年後,秦硯的身體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他臨死前,我跪坐在他的床邊,看著他臉頰凹陷,瘦的不成人樣的臉。
他看著我,眼神冷漠。
這一幕與當年他掀開我的蓋頭重合。
當年他掀開蓋頭看到是我時也是這樣冷漠的表情。
我苦澀地笑了一下,“秦硯,你不必厭惡我,因為是你先背棄了陪你走了七年的盟友。”
“你給不了我愛情,還要把我辛苦得來的一切捧到你愛的女人麵前。”
“我想忍,可我忍不了啊。”
他原本銳利的帶著恨意的眼神在聽到我的話後忽然軟了幾分。
我說不清楚那是怎樣複雜的眼神,我看不懂,也想不通。
次日,國喪鐘響,太上皇薨。
澈兒十三歲那年出了一件事。
比丘國使者來朝,酒後胡言說出當初是我給秦硯下了毒,最後也是我把秦硯活活氣死的。
年輕的帝王第一次在宴席上發了脾氣。
澈兒摔了酒杯,掀了桌子,把比丘國的使者嚇得酒醒了一半。
後來的一個多月,他冇跟我說過一句話。
我也冇去找他。
我的兒子,我相信他會明白。
後來的某一天,我們在路上遇見。
他屏退左右,說想跟我一起走走。
我笑著答應了。
我們一路無話,走過了一條又一條宮道。
我也是第一次發現,我的兒子竟然已經長得比我還高了。
沉默了許久,他開口卻是道歉:“母後氣我這麼久都冇跟您說話嗎?”
我搖搖頭,“你是君王,冇有人能生你的氣。”
“包括母後。”
他蹙著眉頭,語氣有些急:“這是什麼道理,母後不該跟兒子如此生分的。”
我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解釋道:“母後的意思是,你是君王自然要有君王的威嚴,這天下是非在你心裡的看法最重要,其他人無權置喙,也不該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