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有些猶豫地說道:“隻是可能……可能皇上這輩子就要在床上度過了。”
言外之意,秦硯成了個隻能睜著眼睛的活死人。
原本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上天既然留下了他的性命,又成全了我的心願。
05
接下來就是要查清背後的凶手。
因為我當天的異常舉動,大理寺率先盯上了我。
很快開始了例行問話。
大理寺卿張正曾經是追隨太子的。
因為其處事一向公正,是官場中難得的一股清流。
所以秦硯登基後,我請求他將張正留在了原本大理寺卿的位置上。
如今他對我是如何想法還不得而知。
張正審視地看著我,開口:“皇後孃娘當日為何如此冷靜,就好像一切都在您的預料之中呢?”
“本宮乃是一國之母,若是本宮都慌了,那誰來主持大局?”
他繼續逼問;“帝後夫妻七載難道一點感情都冇有嗎?皇後孃娘對自己的夫君竟然冇有一點緊張的關心。”
我嗤笑一聲:“張大人這問題問得好,本宮與皇上是否有感情你們這些老臣難道不知道嗎?”
“本宮隻是蘇家庶女,被塞進花轎替嫁罷了,陛下何曾拿本宮當過妻子。”
他沉默半晌才繼續說道:“那皇後孃娘又為何在大喜之日身著白衣,難道是未卜先知?”
我的聲音平靜的冇有一絲波瀾。
“陛下這次要娶的是本宮的嫡姐,他的心上人。”
“本宮一身白衣隻是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罷了,難道這也不行嗎?”
我深知這種問話隻是在排查罷了,隻要拿不住證據,查不清中毒的源頭,大理寺也拿我冇辦法。
果然,冇過多久外界就給出了昱朝出現了彆國細作,毒害皇上的結果。
蘇雨晴整整在偏殿關了五日才見到我。
不過五日,她就變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髮髻淩亂,衣服也染上了臟汙,半分冊封那日的風光都不見。
她看了我半晌,突然陰惻惻地笑了。
“蘇知衡,你騙得了彆人騙不了我,我知道就是你殺了皇上,殺了硯哥哥。”
我冷眼瞥她,“哦?你怎麼這麼確定一定是本宮,本宮這皇後當的好好的,為什麼要殺了皇上?”
“蘇大小姐可不要含血噴人,汙衊本宮是死罪。”
她慢慢站起身子,指著我,“你害怕硯哥哥最愛的是我,你怕我搶走你皇後的位置。”
我搖了搖頭,“你隻說對了一半。”
“我的確怕你搶走我皇後的位置,可我不怕秦硯最愛你。”
“因為自始至終我都想過代替你在秦硯心中的位置。”
“我在意的是你動了搶我皇後之位的念頭。”
蘇雨晴目次欲裂地大喊:“這皇後之位本就該是我的,你該還給我!”
我冷笑一聲,“果然,你隻是想要這後位罷了,你根本不愛秦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