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的孩子被教的極好。
我把她送回寧嬪身邊後轉身看向始作俑者蘇雨晴。
她竟一點都冇有做錯事的心虛。
言語中甚至帶著毫不掩飾地挑釁。
“妹妹知道我是最喜愛芍藥的,皇上說了我入宮之後整個禦花園的芍藥都歸我一人。”
“既是我的東西,便容不得旁人沾染毫分。”
她頓了頓,又說道:“更何況,隻是個小小嬪位和公主罷了。”
還冇進宮就已經擺起了貴妃的譜。
但她忘了,現在這後宮是誰的地盤。
我緩步走向她。
下一秒,“啪——”。
用儘全力的一巴掌扇在蘇雨晴的臉上。
“這一巴掌,是打你不敬公主,殘害皇嗣。”
她直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剛想開口。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她臉上。
我握了握髮麻的手掌,說道:“這一巴掌是打你不敬皇後,不僅不行禮,還敢上來就跟本宮稱姐妹。”
蘇雨晴被激怒,剛想要對我動手,被有眼力見的宮人壓著跪在了地上。
她隻能扯著嗓子大喊:“蘇知衡,你不過一個庶女而已,竟然敢教訓我!”
“硯哥哥說了要冊我為貴妃,等我入宮之後絕不會放過你!”
秦硯趕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
“給朕放開!”
他快步走過來扶起地上的蘇雨晴,心疼地看著她腫起來的臉。
隨後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中滿是不耐:“跟晴兒道歉。”
我抬起眼眸定定地與他對視:“不可能。”
“蘇雨晴不過一個臣女,竟然敢斥責公主,毆打後妃,如此行徑置天家威嚴於何地!”
“臣妾不過懲戒一二,為何要道歉?”
秦硯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光天化日動手打人,你身為皇後的規矩呢?”
寧嬪剛想上前為我說話便被我製止了。
趕來之前,孰是孰非秦硯心裡都知道。
隻是他想偏著蘇雨晴而已。
我們就算解釋再多都不如他心上人的一滴眼淚好使。
果然,蘇雨晴立刻哭著撲進他懷裡。
聲音哽咽:“硯哥哥,你看妹妹把我的臉打成了這樣,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她現在仗著自己是皇後就敢對我動手,日後進了宮還指不定怎麼折磨我呢。”
我看著她的表演,冷聲開口:
“靜柔是公主,即便是後宮嬪妃也不可隨意對其責罵,更何況姐姐還未入宮,隻是臣子。”
“臣妾維護公主,不為自己,隻為維護皇家的臉麵。若人人都能隨意對皇嗣動手,日後,還有人會敬陛下嗎?”
秦硯皺了皺眉,對我的話無法反駁。
半晌,他收回目光,語氣卻不容置喙:“兩日後朕會冊晴兒為晴貴妃,一切事宜交由禮部操辦,就不勞皇後費心了。”
說完他便帶著蘇雨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