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到底是好笑。
我根本冇想過替代蘇雨晴在他心中的地位。
當年在相府我這個庶女處處謹小慎微,連丫鬟婆子都能動不動數落我幾句。
這一切不都是拜蘇雨晴這個嫡女所賜嗎?
我知道以她的脾性,絕不可能願意屈於我之下做一個貴妃。
可我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冇有孃親疼愛隨意被他們拿捏的小小庶女了。
她要搶我的位置,可我不願。
見我不回答,秦硯以為我是默認了:“朕不日後會迎晴兒入宮,你回去準備一下。”
說完,他不耐地揮了揮手,下了逐客令。
我敷衍地行了個禮後便端著湯盞出了禦書房的門。
侍女小桃問我:“娘娘,您剛纔那樣直接地拒絕,會不會惹怒了陛下?”
我給了小桃一個安撫的眼神。
“惹怒了又如何,他還能廢了我不成?”
我這七年賢良淑德,在朝堂中素有名聲。
他若憑藉喜好隨意廢後,引起朝堂動盪,也要看看禦史台答不答應。
更何況……我看著手中還剩不多的雪梨湯,笑得淡然。
怕是冇有那一天了。
扶梟散是我當年在宮外為秦硯蒐羅能人之時偶然得來的。
這毒無色無味,中毒者的脈象甚至比平常還要穩健幾分。
隻待三日,這毒貫穿五臟六腑之後便會毒發,藥石無醫。
秦硯,這是你自找的。
不想我做皇後,那我就隻好做太後了。
02
我在鳳藻宮安心帶小太子讀書,次日突然來報,說蘇雨晴和寧嬪在禦花園吵起來了。
我趕到時,恰好看到寧嬪被她推倒在地上。
“住手!”
我的嗬斥聲讓混亂的場麵靜了下來,眾人紛紛行禮。
除了站在原地一臉傲氣的蘇雨晴。
寧嬪起身後滿臉委屈地向我控訴道:“皇後孃娘明鑒,靜柔剛剛隻是想折一枝芍藥把玩,冇想到就遭到了蘇家小姐的嗬斥。”
“嬪妾為靜柔維護了幾句,她便出言不遜說嬪妾是個冇見過世麵的破落戶出身。”
“教出的公主也……也冇規矩。”
“嬪妾氣不過,與她爭辯,冇想到蘇大小姐竟然動起了手!”
寧嬪懷裡抱著公主,抓著小姑孃的手遞給我看:“您瞧,這手都劃破了!靜柔可是陛下唯一的公主啊!”
我看向瑟縮在一旁還冇有花叢高的小女孩。
她顯然是被嚇到了,嬌嫩的臉上滿是淚痕。
無論是在潛邸還是如今在後宮。
我從冇讓秦硯的後宅出過這麼大的亂子。
我牽起靜柔的手走到開的最漂亮的那一朵芍藥花麵前。
柔聲問道:“靜柔喜歡的是不是這一朵啊?”
靜柔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點點頭。
那乖巧的模樣讓人心都化了。
我寵溺地摸摸她的頭,一把折下那朵花遞給她。
“多謝皇後孃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