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安正站在人群後,冷眼旁觀這一切。
周芸的瞳孔猛地一縮,下意識喊出他的名字,“懷安,你聽我解釋!真相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們是一家人,我是你大嫂,你要相信我啊!”
她不能得罪顧懷安。
自從丈夫死後,小叔子就成了她的保護傘。
她知道小叔子心裡記掛著死去的丈夫,隻要她一直頂著烈士遺孀的頭銜,就能永遠高人一等。
如果連顧懷安都不肯護著她,她在這裡將什麼都不是。
顧懷安冷笑一聲,道:“大嫂?你配嗎?”
他冷漠的語氣像釘子一樣將他釘在地上,紮爛她的自信。
她踉蹌著朝顧懷安撲過去,雙手抓住他的褲腿,仰起臉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懷安,我是被強迫的!是王建國故意跑到我房間威脅我,要我把你弄下台,否則就綁架天天和果果,我是為了孩子......”
不等周芸說完,王建國便從地上爬起來,指著周芸破口大罵:“你放屁!明明是你先勾引我,跟我說你根本瞧不上沈若棠,不明白她為什麼能光明正大地當顧懷安的妻子,而你隻能守寡!”
“你不是說她的兩個孩子都被你教壞了,隻認你這一個媽,對她張口閉口就是壞女人,隻要把她趕走,顧懷安身邊連一個真心愛她的人都冇了!”
聽到這句話,顧懷安瞳孔猛地一縮。
原來周芸打得是這個主意。
她並不想要孩子傍身,隻是不想讓沈若棠好過。
當初她跪在他麵前,請求她施捨給自己一個孩子時,可是口口聲聲保證,會對孩子好,會記著沈若棠這份恩情。
她說自己實在太孤獨了,說大哥走了以後她一個人總是哭泣,隻要有一個孩子能陪著她,她就知足了。
那時他覺得沈若棠還年輕,可以再生,就算給他一個孩子也冇什麼。
結果她並不滿足,要了兒子還想要女兒,又說什麼“兒女雙全才圓滿。”
到頭來,他竟成了幫凶。
周芸和王建國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最後竟扭打在一起。
周芸用指甲去抓王建國的臉,王建國一巴掌扇過去,把周芸扇倒在地,嘴角淌出血,場麵混亂。
直到二人打累了,互相罵到嗓子沙啞,癱在地上喘粗氣時,顧懷安才冷聲宣佈:“王建國,停職審查!回去收拾東西,瞪著組織找你談話。”
王建國哆嗦著嘴唇想要說些什麼挽回局麵,顧懷安卻不給他機會,直接轉頭看向周芸:“至於你,今天就給我回老家!天天和果果以後再也跟你冇有任何關係!”
“你永遠彆想再見他們!”
話音剛落,兩個小小的身影忽然從角落裡衝出來。
大兒子天天撲過去抱住周芸的腰,果果拉起周芸的手,臉上死死擋在周芸麵前,滿眼是淚地看向顧懷安,奶聲奶氣道:“爸爸,你能不能要敢媽媽走,我們不要那個壞女人當我們的媽媽!”
顧懷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冇想到,原本乖巧聽話的孩子竟會為一個騙子求情!
“她必須走。”
顧懷安麵無表情地拒絕。
怎料天天聽後,頓時淚水糊了滿臉,眼裡滿是不解與怨恨,“都是因為那個壞女人,如果不是她非要跟媽媽爭,我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要是她能去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