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對陸遙很不好,經常打罵她。
後來,那對夫妻欠了一屁股賭債,就把房子賣了,帶著陸遙連夜跑了,誰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
而那個郵局的陳建軍,跟那對姓王的夫妻是牌友,關係很好。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個姓王的夫妻。
可他們已經跑了,人海茫茫,要去哪裡找?
唯一的突破口,還是在陳建軍身上。
第三天晚上,陸崢一個人出門了。
我很擔心,但他讓我留在旅館,說他有分寸。
他一夜未歸。
第二天一早,我正焦急地在房間裡踱步,陸崢回來了。
他看起來有些疲憊,但眼神卻異常明亮。
“晚晚,收拾東西,我們去接妹妹回家。”
“你找到她了?”
我驚喜地問。
“嗯。”
陸-崢點了點頭,“昨晚,我請陳建軍喝了頓酒。”
他冇細說過程,但我能猜到,那絕不僅僅是“喝酒”那麼簡單。
陸崢有他自己的手段,一種屬於軍人的,直接又有效的方式。
原來,那對姓王的夫妻根本不是陸遙的親戚,而是人販子!
他們把陸遙騙到縣城,是想把她賣給山裡一個死了老婆的老光棍。
陳建軍就是中間人。
但陸遙很剛烈,寧死不從,還試圖逃跑。
王家夫妻怕事情鬨大,就把她關了起來,虐待她。
後來他們欠了賭債,就把陸遙抵給了債主,自己跑路了。
陳建軍之所以會把那件毛衣寄給陸崢,是因為他良心不安。
他也是有女兒的人,每次看到陸崢風雨無阻寄來的彙款單,都覺得內心備受煎熬。
他不敢告訴陸崢真相,隻能用這種方式,給陸崢一個信號。
根據陳建軍提供的線索,我們坐上了一輛顛簸的班車,去往縣城幾十裡外的一個偏僻山村。
車子在盤山公路上繞了幾個小時,最後停在了一個叫“野豬溝”的村口。
村子很窮,都是土坯房。
我們找到了村長,說明瞭來意。
村長是個淳樸的老人,他聽完我們的講述,歎了口氣,帶著我們來到村尾一間破敗的土屋前。
“那姑娘……就在裡麵。
唉,也是個可憐的娃。”
我的心,瞬間揪緊了。
陸崢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木門。
屋裡很暗,散發著一股黴味。
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蜷縮在角落的草堆上。
她穿著破爛不堪的衣服,頭髮枯黃,像一團亂草。
聽到動靜,她驚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