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最終,他說服了我爸媽,我們將婚禮推遲,以“回鄉探親”的名義,請了婚假,踏上了北上的火車。
那是一個坐了兩天一夜綠皮火車纔到的小縣城,貧窮又落後。
按照包裹上的地址,我們找到了縣城唯一的郵局。
郵局很小,隻有一個視窗。
視窗後麵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戴著一副老花鏡,正在打瞌E睡。
櫃檯的名牌上寫著:陳建軍。
就是他!
陸崢走上前,敲了敲櫃檯。
陳建軍被驚醒,不耐煩地抬起頭:“乾啥?”
“同誌,我找你打聽個事。”
陸崢將一張照片推到他麵前。
照片已經泛黃,上麵是一個紮著兩個小辮子,笑得很甜的小姑娘。
“你見過這個女孩嗎?
她叫陸遙。”
陳建軍看了一眼照片,眼神閃爍了一下,立刻搖頭:“冇見過。
不認識。”
他的反應太快了,快得像是在掩飾什麼。
“你再仔細看看。”
陸崢的聲音沉了下去,“三年前,她跟著一對自稱是她親戚的夫妻來到這個縣城。
我每個月都給她彙錢,經手人,都是你。”
陳建軍的臉色變了。
他摘下眼鏡,揉了揉眼睛,再次拿起照片。
這次,他看了很久。
“……好像有點印象。”
他含糊地說,“不過時間太久了,記不清了。”
“她現在在哪?”
陸崢逼問。
“我哪知道!”
陳建軍的語氣變得很衝,“我就是個郵局的,每天人來人往,我哪記得住那麼多!”
說完,他就不再理我們,低頭整理自己的報紙。
從郵局出來,陸崢的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撒謊。”
陸崢肯定地說,“他的眼神在躲閃。
他一定知道什麼。”
“那我們怎麼辦?
總不能逼他說吧。”
我有些發愁。
陸崢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郵局門口,若有所思。
接下來的兩天,我們冇有再去郵局。
我們找了個小旅館住下,白天,陸崢就帶著我在縣城裡四處轉悠,跟人聊天。
他逢人就拿出陸遙的照片,打聽她的下落。
從五金店的老闆,到菜市場的阿姨,再到街邊下棋的大爺,我們問遍了所有能問的人。
這個縣城太小了,人與人之間幾乎都認識。
很快,我們就拚湊出了一些零碎的資訊。
三年前,縣城裡確實來了一個叫陸遙的小姑娘,跟著一對姓王的夫妻。
那對夫妻冇有正經工作,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