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心裡清楚,老高要是不去軍部找人,這段關係就難以浮出水麵。
畢竟這所謂的關係是他憑藉係統編輯出來的,隻要有人提及,係統就會自動將其補全,使之變得真實可信。
這就好比在這複雜的世界裡,關係都是要靠自己去精心打造的。
“高中隊。”陳凡的聲音帶著刻意拿捏的凝重,鐵鏈在手腕上輕輕蹭出細響,“這層關係畢竟是爺爺那輩的,多年冇走動,會不會太唐突?”
他故意把“唐突”兩個字咬得很重,像在替老高顧慮,實則是在給係統遞信號——該鋪墊的細節得抓緊補全了。
老高猛地一拍大腿,迷彩褲上的塵土被震得飛起來:“唐突個屁!我記得,當年你爺爺和葉老是生死之交,就憑這個關係,葉老現在見了我,也得給我三分麵子!”
他忽然壓低聲音,往陳凡身邊湊了湊,笑嗬嗬道:“再說了,就你那三項記錄,往葉老麵前一擺,他老人家能親自給你敬軍禮!”
陳凡順著他的話點頭,“那就麻煩高中隊了。”
隨後,兩人又站著說了幾句。
老高反覆叮囑陳凡在裡麵彆讓人欺負了,“陳凡小同誌,送飯的要是敢給你吃冷饅頭,你就把餐盤扣他臉上,老子回來撐腰”。
“好嘞。”陳凡立刻應聲道。
之後,陳凡便回到了臨時關押的地方。
而老高則毫不猶豫地直奔機場,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飛機。
他心裡明白,要想請動那位位高權重的葉老,必須得自己親自去一趟,這樣才顯得足夠真誠,也更有可能達成目的。
陳凡回到臨時關押處門口,看守的士兵們立刻迎了上來。
這些士兵對陳凡並冇有那種對待犯人的冷漠與疏離,反而帶著幾分欽佩,還誇了他。
畢竟,很少有人敢硬剛一個副司令員的女兒,而且為了公道,一言不合就打了情報參謀。
其中一個看守笑著對陳凡道:“哥們,孤狼的幾個兄弟可都在等著你呢。”
陳凡微微一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他剛剛走進房間,就看見史大凡他們幾個站在那裡。
史大凡穿著白大褂,口袋裡的聽診器露出半截,晃悠著個軍用水壺,壺口飄著白酒的熱氣。
鄧振華手裡拎著個軍綠色的酒葫蘆,他見陳凡過來,笑著道:“炊事班的兵王,可算逮著你了!”
老炮蹲在地上,用軍刀撬開一整箱啤酒,瓶蓋彈在牆上的聲音像放鞭炮。
強子靠在牆上,手裡轉著個空酒瓶,看見陳凡手腕上的鐵鏈,突然把酒瓶往地上一磕,碎玻璃濺起的瞬間又趕緊收住腳:“他孃的,這破玩意兒怎麼還戴著?”
甚至,眼睛紅紅的小莊也被他們拉了過來。
小莊沉默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陳凡,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表情。
陳凡心裡明白,小莊心裡那道坎兒還冇過呢。
畢竟,譚曉琳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他的身上,小莊一時半會兒難以釋懷也屬正常。
史大凡第一個衝上來,聽診器在脖子上甩得像條銀蛇:“你小子可真行!法庭上那一下,我用血壓計隔空給全場測了遍心率——譚曉琳180,你才80!跟冇事人似的!”
他突然壓低聲音,用聽診器頭戳了戳陳凡的胸口,“我跟你說,就你護著小莊那股勁,比咱們衛生隊最好的強心針還管用!昨天小莊抱著小影的照片哭到後半夜,今天聽說你為他出頭,愣是把照片塞進床板底下了——這叫什麼?這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