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崖身形一僵,卻在下一刻難以自持的迴應起來。
兩人唇齒交纏,動情不已,直至江崖呼吸粗重地推開她,眼中燃著慾火:“彆在這兒……你先在此處等我,我進去交代幾句,馬上就來陪你。”
林婉嬌柔的點點頭,又在他唇上落下一吻,才依依不捨放開。
不一會兒,江崖便來到我麵前,唇角還明晃晃地印著一抹鮮紅的口脂。
他眼中慾火未熄,卻還是溫聲對我說道:“瑤辭,我有些急事需立刻處理,你……你且先去寺中,莫要耽擱太久,也彆帶太多東西,晚間我親自去接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若是求得了平安符,差人送回府上便是,不必等我。”
我冇有應聲,隻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隻因心知肚明,此番離去,便是永訣。
他看見我的眼神,一時間竟有些慌亂。
還想再說些什麼,我卻隻是微笑道:“知道了,你去吧。”
我見我神色冇有任何異樣,徹底放下心來 ,揉了揉我的臉,轉身離去。
我靜立片刻,聽著遠處隱約傳來他與林婉的輕笑,始終未發一語。
啟程前五個時辰,我步入寢殿,親手將牆上那幅我與江崖的畫像取下。
這幅畫是他當時親手所作,親手掛下,而今我將它投入熊熊烈火。
我腦海中閃過過去他擁我在漫天煙火下纏綿親吻,一遍遍說我是他此生至寶。
他曾在星河之下單膝跪地,立誓非我不娶;
他為我擋過刺客的毒箭,險些喪命。
他記得我每個小日子,親自為我熬製紅糖薑茶……
我們一起走過數個春秋,看儘花開花落。
而今,所有溫存皆隨火光化作灰燼,你我之間,至此了斷。
隨後,我命人將他與林婉的新畫像懸掛正中。
畫中二人身著大紅喜服,緊緊依偎著,儼然一對璧人。
啟程前兩個時辰,林婉差人送來一個錦盒。
裡麵竟是一件繡著“崖”字的貼身裡衣,那是我親手為江崖縫製的。
還有一枚刻著“婉”字的玉佩,以及他們大紅的請帖。
更刺目的是,那些原本他原本從南洋尋來贈我的珠寶首飾,此刻全都刻上了“林婉”二字。
我靜坐案前,取來刻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