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來了家中所有他過去曾贈我的珠寶玉器。
將上麵上我的名字,一刀一刀改為“林婉”。
刀刃劃破指尖,鮮血染紅玉佩,我卻渾然不覺痛楚。
這時,她又遣人送來一幅畫像。
畫麵中江崖正為她描眉畫鬢,二人舉止親昵,儼然一對恩愛夫妻。
隨畫附來的信箋上,字字誅心:
“夫君今早親手為我綰髮畫眉,姐姐可知,他連你的眉形都記不清了?”
“這些物件,可都是崖哥哥親自為我挑選的。他說姐姐平日不施粉黛,實在枉費了這些珠寶。”“對了,昨夜他留在我房中時,可是親口說……姐姐在榻上,實在寡淡得令人乏味。”
我死死攥緊刻刀,任鮮血滴落在那些珠寶上。
最終,我將所有物品整齊陳列在廳堂中央,每一樣都擺得端端正正。
提筆在請帖上寫下:
“周瑤辭,祝江崖林婉琴瑟和鳴,永締良緣。
而後,我將早已收拾好的包袱重新拎起,走出彆院,指尖還殘留著血痕。
門外,皇家儀仗已悄然抵達,宮女們垂首靜候。
我一腳踏進了華貴的馬車。
從今往後,我依舊是大周最尊貴的公主。
與江崖,死生不再相見。
就在馬車將要前進的時候,江崖剛好到了家門口。
他下意識地攔住了馬車,
“等等,你們來這裡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