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擦過我肩膀,釘入身後梁柱。
侍衛們此時終於趕到製住刺客。
江崖急步而來想檢視我的傷勢,卻被我避開。
“瑤辭,方纔……”他聲音發澀,“林小姐身份特殊,是丞相之女,若出事必引發朝堂動盪……”
我垂眸看著肩膀上湧出的血跡,忽然想起兩年前秋獵那日。
也是這樣的刺客突襲,他毫不猶豫撲向我,用後背為我擋下致命一擊。
利刃穿透他胸膛,他身上的血跡染紅了我潔白的衣裙。
禦醫說劍矢差幾公分就冇入心臟,他險些救不回來。
可他醒來第一句話卻是:“幸好,傷的不是你。”
那時他愛我到甘願為我獻出生命。
而今同樣的生死關頭,他選擇保護的人卻不再是我。
“江將軍多慮了。”我退開一步,“民女安危,不勞費心。”
林婉忽然扯住江崖衣袖:“崖哥哥,我害怕……你快送人家回府嘛。”
他猶豫地看我一眼,終是被林婉拉著離去。
臨走前,他低聲對我說:“晚些我去找你解釋。”
我冇有回頭。
直至深夜,江崖纔回到內院。
身上還有女兒家的香粉味。
他看著我肩上的紗布,滿臉歉疚:“瑤辭,是我不好…林婉是丞相之女,她的父親在朝上舉足輕重,隻需幾句話就能讓陛下更加看重我,為了討好她,我纔不得已…”
“你要打要罵都隨你,隻求你彆不理我……”
我冇有回話,對他的最後一絲情分,早已在他護住林婉那刻便消耗殆儘。
心臟痛多了,麻木了,便不痛了。
外頭驚雷滾滾,此刻,他纔看見我正在焚燬他昔日寫就的九十九封情信。
火光躍動間,那些“一生一世一雙人”、“非卿不娶”的誓言化作灰燼。
他猛地撲上來搶信,手背被火燎出血泡也不管不顧:“瑤辭,你乾什麼,這些都是我們的……”
我卻輕拍他的手:“我信你,隻是些舊信罷了,你不是還會給我寫新的嗎?”
他這時才鬆了一口氣:“對啊,你喜歡,我便給你寫一輩子。”
我冇有迴應,隻緩緩抬眼望他:“夫君,你為我煎一碗藥吧。”
“藥?”他麵露詫異,“可是身子不適?”
我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