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詩意剛被他扯回家就被甩在了床上,硬硬的床咯得她委屈地嗚咽一聲。
“不準再去清月館!!”
梁詩意揉著背,她能感覺到也能理解此時葉文成的憤怒。
她還有些高興。
文成哥哥是在乎她的。
“你笑什麼?去那種恬不知恥的地方,你很驕傲?”葉文成被她不自覺露出的笑意刺得眼球生疼。
梁詩意嚇得抿緊了唇:“我,我知道文成哥哥是擔心我……”
葉文成聽了心情更差了,今日大庭廣眾下的失態本就讓他煩躁,梁詩意卻弄些情情愛愛來擾他心神,實在是惹人厭煩。
“閉嘴!你有什麼值得我擔心的?”葉文成嗤笑一聲,“我是怕你染些什麼不乾不淨的病回來,惹人笑話!”
梁詩意臉色僵硬,不可置信地看著葉文成。
她努力地平複著心裡的委屈和不堪。
今日讓文成哥哥看見這種場麵,文成哥哥肯定是誤會了……
“不是的,今日是意外,”梁詩意吸吸鼻子,安慰自己今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文成哥哥和自己說這麼多話,不要惹人生氣,好好解釋就好了,“以往都不是這樣的,我隻是上去……”
話還冇說完,就被葉文成打斷了:“以後不準再去!”
“誰知道裡麵的銀子乾不乾淨!”
梁詩意手指猛然抓緊了床被,骨節泛白,臉色更顯蒼白,一雙水潤潤的杏眼落下淚來,她說不出話來,隻是搖頭。
她在無聲抗拒。
而梁詩意從冇抗拒過他。
意識到這點的葉文成心裡一緊,眼底起了火:“梁詩意!你捨不得離開那醃臢地是嗎?”
“那不是醃臢地!”梁詩意哭著反駁。
葉文成額角青筋直跳,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好半晌,他臉色又詭異地平靜下去,“不是醃臢地?”
“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一個男人摟摟抱抱,說是恬不知恥,也並非不對。”
“你又要說意外了是吧?”
“怎麼我一來就是意外?”
“那我看不見的時候又有多少意外?”
“他們都碰過你哪裡?”
葉文成陰森森的語氣,配上麵無表情的臉,逐漸下流的指尖緩緩挪動,從脖頸,到胸口,再到纖細的腰,最後落在少女嬌俏的臀部。
這陌生的一係列都把梁詩意嚇得一動不敢動。
眼前這人彷彿突然剝落下往日冷淡又不易接近的皮囊,化身洪水猛獸,露出不堪的一麵。
梁詩意腦子放空,隻剩下一個念頭:她好像把葉文成氣瘋了。
她從冇見過這樣的葉文成。
“冇有……冇碰過我……”梁詩意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文成哥哥,我肩膀疼……”梁詩意紅著眼睛,帶著哭腔又道。
葉文成視線微微下移,看見她的肩膀,被自己掐出了紅痕,還有些轉紫。
他閉了閉眼,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鬆開她退後一步。
“明日起不準再去清月館。”
梁詩意竟然冇有像以前一樣對他百依百順,反而怯怯地搖頭:“我想去……我答應了師父,而且,我能賺銀子了,我不想再像以前一樣。”
不想在成為那個隻是葉文成累贅的梁詩意。
她一點都不喜歡,她想配得上她的文成哥哥。
畢竟以後她的文成哥哥可是大官呢。
她好想能站在他身邊,而不是被掩埋在這個小茅屋裡,連文成哥哥的同伴們都不能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