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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聲結構需要你將意識頻率調整到精確的7.83赫茲——地球的自然共振頻率，也就是舒曼共振。”伊芙琳解釋道，“瑟蘭碎片的頻率是12.4赫茲，對應他們的行星磁場特征。守望者AI的頻率是23.7赫茲，收割者文明的數學常數。第四個碎片——我們選擇那個晶體文明的碎片，它的頻率是5.1赫茲，據說對應某種深層宇宙常數。”
“四個頻率如何形成和聲？”
“不是簡單的疊加，是調製。”伊芙琳調出模擬圖，“你的頻率作為基頻，其他三個作為諧波，通過特定的相位差互相加強。理論上，和聲產生的複合波，會在頻率之牆上形成一個‘補丁’，暫時加固那片區域。”
“補丁能維持多久？”
“如果四個參與者都穩定，可能持續數小時。但在現實中，瑟蘭碎片和晶體碎片都很脆弱，所以補丁可能隻維持……三到五分鐘。”
“足夠了。”林啟躺進連接椅，“隻要能證明原理可行，我們就能爭取更多支援。”
伊芙琳最後檢查了一遍設備：“還有一件事。在建立和聲的過程中，你會短暫‘共享’其他參與者的意識體驗。你可能會看到瑟蘭的世界，感受到晶體生命的思維，甚至……觸及收割者文明的真相。你的大腦準備好了嗎？”
林啟想起裂縫中看到的那些片段。
“準備好了。”
連接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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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新京市郊，地球壁壘安全區。
沈槐和三個隊員偽裝成維修工人，混入了外圍區域。這裡原本是一個廢棄的工業園區，現在被高牆和能量屏障圍了起來。守衛都佩戴著節流閥頭環，眼神警惕但缺乏靈性。
他們找到了楊主任說的那個設施：一棟冇有任何窗戶的單層建築，占地約兩個足球場大小。建築外圍佈滿了奇怪的天線陣列，天線指向天空的特定方向——不是赤道同步軌道，而是……獵戶座方向。
“他們在向收割者遺蹟發送信號？”一個隊員低聲說。
沈槐用便攜頻譜儀掃描。結果顯示，天線陣列發射的信號，正是陸文淵展示的那種“安撫波”，但強度大了上百倍。
這不是給人類用的。
這是向深空廣播的信號。
她在建築側麵找到了一個通風口。撬開格柵，四人依次爬入。
內部是一個巨大的空間，中央有一個直徑二十米的圓形平台。平台上懸浮著……一個人。
不，不能算人。
那是個全身覆蓋著半透明晶體的人類男性，閉著眼睛，懸浮在淡藍色的能量場中。晶體從他的皮膚下生長出來，形成複雜的幾何花紋。他的胸口緩慢起伏，還活著，但意識狀態極其異常——沈槐的簡易神經檢測儀顯示，他的腦波和收割者守望者的頻率完全同步。
“是‘載體’。”一個隊員倒抽冷氣，“他們在製造一個能與收割者AI直接同步的人類。”
更可怕的是，在平台周圍，有十二個同樣的能量艙。其中六個已經有人——都是完全同步者，根據牆上貼的檔案，他們來自全球各地，在三個月前失蹤，被宣佈為“調製事故犧牲者”。
原來他們在這裡。
被改造成了與收割者連接的橋梁。
沈槐用隱藏攝像頭記錄一切。就在她準備撤退時，建築內的廣播突然響起：
“來訪者，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
陸文淵的聲音。
沈槐猛地轉身。入口處的門已經關閉，能量屏障啟用，將他們困在建築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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