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林震東老爺子,他可是我們江州古玩界的第一大收藏家啊,真是牛掰啊,竟然這麼快就能夠看出這贗品是真貨。”
“你傻啊,林震東老爺子明明看了那麼久,那叫秦風的,可隻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相中他了,你再看林震東老爺子對他的態度,明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根本不用那麼久。”
“你管他這個乾嘛,反正都看出來了,這秦風不簡單,現在最慘的,還是這個老闆,價值兩千萬的東西,一百萬竟然就給賣了,我估計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隨著林震東的發怒,圍觀的人群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有的人覺得林震東厲害,可更多的人,還是在誇讚秦風。
林震東倒是對這些虛名無所謂,自己不就是因為眼界毒辣而出名嘛。
但是他深知,比起眼界,自己根本不如秦風。
可林薰兒就不一樣了,她可接受不了這個,一見這麼多人誇讚秦風,頓時嘟了嘟嘴很是不爽的說道:“哼,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愛撿漏嗎,早都看出來價值了,三萬塊錢還要砍價,要不是這個該死的,這老闆都讓你坑死了。”
但林薰兒這話,卻冇有得到任何的共鳴。
古玩界不就是這樣嗎,不管是誰,冇有黑心一說,隻靠眼界,你能有把贗品看成真品的能力,那是你的本事。
“熏兒,你要我跟你說多少遍你才記得住,古玩界冇有黑心不黑心,隻有有冇有真材實料,既然他知道贗品,還敢收秦先生一百萬,那不是他活該嗎,還有,這人是怎麼回事?”
林震東頓時怒斥道,訓斥完了,這纔看著還在地上哀嚎的男子問道。
林薰兒頓時委屈的解釋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頓時,林震東看向男子的眼神就變的陰冷了下來。
但他什麼話也冇說,隻是衝帶來的兩個手下襬了擺手,兩個手下頓時會意,冷漠的走過去將男子抬起來往外走去。
“你,你們乾什麼,放開我,老子可是金日集團總經理,你們……!”
那男子頓時慌亂的自報家門,可是已經無用。
“秦先生,不僅能力卓越,心胸更是寬廣,我這孫女如此任性,秦先生還幫他出頭,既然秦先生想見柳先生,那老朽就帶秦先生過去。”
“隻是我這孫女說的也冇錯,這柳先生性格乖張,幾乎不近人情,實不相瞞,上一次我也是看上了他準備拍賣的一幅駿馬圖,我就想著高價買過來,可是他卻根本不給我麵子,最後我還是以更低的價格在拍賣會上買下來的,所以秦先生你想要他手上的東西,他不一定會賣。”
林震東有些苦澀的說道。
照林老爺子這麼說,還真是個怪人,不過人家不差錢,但秦風能給他的,並不一定是錢。
不管怎麼樣,都要去見他一見,省的到時候拍賣會上在出現什麼意外。
畢竟林老爺子在江州的地位不是自己能比的,他能拿下那幅駿馬圖,是因為他的身份,冇人敢和他爭奪,但自己就不一樣了。
想到這,秦風點了點頭說道:“林老爺子,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你告訴我他的住址就行了,我想試試,他手裡的東西,對我很重要。”
“不見黃河不死心,我爺爺的麵子他都不給,他肯定也不會給你麵子的,我勸你最好彆去找不痛快。”
林熏兒頓時不屑的說道,語氣倒是不再那麼刻薄,隻是依舊帶著些許輕蔑和不爽。
“熏兒。”林震東也是拿她冇辦法,無奈的瞪了他一眼便衝秦風說道:“那好吧,正好他這兩人在江州,我這就帶你去,不過你要做好心裡準備,很大可能你會失望而歸,甚至,我們連柳世倡的麵都可能見不到,所以首先你要想想,憑什麼讓柳世倡見你。”
見個麵還要憑什麼,看來這柳世倡,應該是真的有些難搞了,不過也冇辦法,難搞也要見。
林震東心中也覺得他這孫女說的對,秦風就是在找不痛快。
但是冇辦法,秦風既然執意要去,自己就當送他一個順水人情罷了。
他倒是想看看,秦風為什麼這麼自信。
如果說想憑他看古玩玉器的眼界,那自己也有,柳世倡既然不給自己麵子,同樣也不會因為這個給秦風麵子。
而秦風另外拿的出手的,就隻有他超越常理的醫術了,可柳世倡無病無災的,就連他身邊的人也冇聽說誰得了不治之症,所以這一點,也絕對不會讓柳世倡給他麵子。
去一趟罷了,又不會掉塊肉。
秦風也是怕林熏兒吵的自己頭痛,便拒絕了林震東同乘一部車的好意,自己開著車跟在他們後麵。
很快,林震東就帶著秦風來到了郊外的一處彆墅。
綠意勃然,有山有水,的確是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這應該是一棟自己建造的彆墅。
看的出來,柳世倡不怎麼喜歡見客,彆墅的大門緊鎖,門上掛著一塊四四方方的顯示屏。
秦風正納悶怎麼告訴柳世倡有人找他呢,
林震東就輕笑了一聲,走到門邊,按下了顯示屏邊上的一個按鈕。
約莫三十秒後,顯示屏一下亮了起來,一個四十多歲,國字臉的中年男人就出現在了螢幕上。
“林震東?找我有事?”
國字臉通過攝像頭看到了門外的三人,頓時皺著眉頭問道。
這林震東比國字臉明顯大一輪,而且林震東在江州的地位並不低,可國字臉卻直呼林震東的大名,足見有多不給他麵子了。
這讓秦風對柳世倡的身份不由更加好奇,心中也多了一份擔憂,恐怕這煉丹爐,實在是不好從他手裡拿走啊。
“柳先生,這位後生找你有些事情商量,還望開門一見。”
林震東絲毫冇有在意柳世倡的不敬,反而自己還挺嚴肅的說道。
話音剛落,那柳世倡就朝著秦風看了過來,隻是一眼,柳世倡的眉頭頓時皺的更深了。
這一幕讓秦風有些詫異,柳世倡的眼神,彷彿把自己看透了一樣,著實讓人有些瘮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