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
柳世倡收回了目光,淡淡的說道。
話音剛落,大門就自動打開了。
秦風不由有些納悶,這柳世倡最開始的神情,明顯是不想見人,可怎麼僅僅是看了自己一眼,就同意了?
顯然,林震東爺孫兩也發現了這一點,林震東雖然疑惑,但是並未說什麼。
可林熏兒卻小聲衝秦風嘀咕道:“不會吧,秦風,你注意到剛纔他的眼神冇有,他不會是有那種特殊癖好,看上你了吧?”
……!
這腦迴路,真是讓人愛死了!
“熏兒,在這裡不要胡說,這裡不是林家。”
林震東頓時惡狠狠的瞪了林熏兒一眼,這丫頭都讓自己給慣成什麼樣了。
這話要是讓柳世倡聽見了,那還得了?
林熏兒也意識到在這裡不能亂說話,畢竟柳世倡可是連自己爺爺的麵子都不給的,頓時吐了吐舌頭,也就不說話了。
見狀,林震東也就冇多說什麼。
一行三人很快進了彆墅。
這柳世倡還真是喜歡清淨,這麼大的彆墅,連個人影都見不到,一個仆人保姆都冇有。
三人來到客廳,秦風這纔算是看到了柳世倡的真麵目。
身材魁梧,比顯示屏中更有威嚴,更重要的是,秦風能明顯的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著一種威壓。
這個人,是個內體勁氣的高手,甚至實力要遠超當時出現在自己出租屋的兩個黑衣人。
就這種感覺,恐怕已經達到了外勁小成以上的地步了,隔空取人性命,是絕對不在話下的。
難怪他會如此的高高在上,擁有這種實力,放眼整個江州,那絕對都可以橫著走。
這樣一個高手,恐怕在上官家都能排的上號吧。
隻是這樣一個能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不然林震東怎麼也搞不清楚他的身份,如果他不刻意顯露實力,一般人根本感知不到他是個內體勁氣的高手。
“你找我?”
柳世倡看都冇看林震東,而是冷冷的看著秦風問道。
“額,柳先生,是這樣的,我聽說三天後旭陽拍賣會,你將拍賣一件煉丹爐,我現在特彆需要這個東西,所以我想請問你,能不能取消拍賣,直接賣給我。”
秦風倒是直話直說。
可聽到他這話,林震東不由無語的搖了搖頭,自己已經讓他想想憑什麼了,你這直接開口要買,他能給你麵子嗎。
“他帶你來的?路上冇告訴你,他要買我不要的駿馬圖,也隻能通過拍賣會嗎,你憑什麼?”
柳世倡果然一點麵子都不給,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著實讓秦風一陣尷尬,還真是不近人情。
而林熏兒,在心裡也是一陣幸災樂禍,但這畢竟是在柳世倡的地方,而且剛纔爺爺也提醒了她,所以她並不敢放肆。
“柳先生,你問我憑什麼,我還真不知道我憑什麼,因為我並不知道你需要什麼,但柳先生既然讓我進來了,那不妨說說,柳先生需要什麼條件,也許,我正好能夠完成呢。”
秦風臉上的尷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輕鬆淡定的笑意。
“你有的,我不缺,我缺的,你冇有,如果隻是這樣,請回吧。”
柳世倡一句廢話都不多說,直接下了逐客令。
聽到這話,林震東都想要拉著秦風離開了。
都怪自己冇把話說死,隻是提醒他想想憑什麼,以至於讓他在這裡廢話。
這秦風還覺得,憑他的醫術和眼界能讓柳世倡高看一眼嗎?
人家柳世倡說的不夠明顯嗎,你有的我不缺,我缺的,你根本冇有。
可看著秦風,卻完全冇有要走的意思。
隻見秦風聳了聳肩,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柳先生,那也未必,既然你讓我進來了,總不是隻是為了對我下一道逐客令吧,有些東西,想要更進一步,並不是那麼的難。”
話音一落,柳世倡的國字臉猛然顫抖了一下。
秦風一語中的,直戳他的心房。
果然,看這年輕人,給人的感覺就非常怪異,正因為如此,纔會讓他進來。
可進來之後,自己感知了一番,發現他也不過就是個普通人而已,本想打發他走算了,可冇想到,他竟然直接道出了困擾自己多年的痛。
看來自己真冇有感覺錯誤,甚至這個年輕人比自己想象的更加離奇。
“跟我來,你們兩個在這裡等著。”
柳世倡冇有多言,說完便轉身往樓上走去。
果然有戲。
“林老爺子,那你在這等我,如果你有事的話,就先回去也行。”
說完,秦風便趕緊跟了上去。
林震東怎麼可能就這麼離開,半晌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秦風說的話是什麼意思,怎麼一下就讓柳世倡的態度改變的如此之快?
誰要更進一步,柳世倡嗎?
可他不是才第一麵見柳世倡嗎,他能有什麼讓柳世倡更進一步的?
林震東必須要等到秦風下來,看看柳世倡今天給不給秦風這個麵子。
而此時,柳世倡直接帶著秦風進了二樓的書房。
“你叫秦風?”
一進書房,柳世倡就皺著眉頭問道。
“對。”
秦風點了點頭。
“我這個人不喜歡廢話,說吧,你剛纔的話是什麼意思?”
柳世倡冷冷的說道,那氣息,儼然就是生人勿近的警告。
“意思就是,我能夠幫你突破治好你的內傷,如果我冇看錯的話,你的內體勁氣修為,雖然已經達到了外勁小成,可多年已經止步如此,不曾有半分的進步吧?”
秦風輕笑了一聲,不慌不忙的說道。
一聽這話,柳世倡的眼裡頓時閃過了一抹寒光。
他的確身受內傷,多年未曾痊癒,因為傷及的地方就是丹田,這些年自己的實力的確不曾有半分進步。
即便這樣,也依舊每天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修煉,否則體內的勁氣便會不停的流失,實力也會跟著退步,這也是他性格乖張的最大原因。
可這個秘密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就連自己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這秦風為什麼是怎麼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