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白忙活一場。
這丫頭古怪的性格,自個算是白搭了,看來還是隻能等待三天後的拍賣會開始了。
“秦風,你一定冇有女朋友吧,我說不幫,你就不知道追我給我說說好話?”
正在秦風無語的時候,林薰兒突然回過頭幽怨的看著秦風說道。
這一下可把秦風給說懵了!
這什麼意思啊,你幫就幫,不幫就不幫,還非要自己在求你一遍說說好話?
真是古怪的讓人摸不著頭腦。
“額,那你好心幫我個忙吧!”
秦風無奈,隻能硬著頭皮說道。
“哼,看你誠心誠意的求我,那我就行行好可憐可憐你,說吧,要我幫什麼忙,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幫你給這個贗品找買家啊,我可丟不起這人。”
林薰兒嘟了嘟嘴,姿態很是妙曼的說道。
“剛纔我聽老闆說,三天後旭陽會館會有一場拍賣會,拍賣會上有一個人會拍賣一個煉丹爐,我需要那個東西,聽老闆的意思,你爺爺可能認識,所以我想請你爺爺把他的聯絡方式告訴我。”秦風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說完便看向了老闆:“老闆,那人叫什麼啊?”
“柳世倡。”
那胖老闆頓時喜笑顏開的回道。
“你要找柳世倡?他可是個怪人,不會把東西賣給你的,人家不缺錢。”
林薰兒頓時無語的說道。
一聽這話,秦風心中一喜,看來林薰兒也認識他,管他怪不怪呢,隻要見到他,自己就有辦法讓他賣給自己。
“薰兒,你怎麼跑這來了,走吧,該回去了。”可就在這時,林老爺子突然走進了店裡:“誒,這麼巧啊,秦先生也在這?”
林老爺子一看到秦風,頓時喜笑顏開。
秦風在江州醫科大學的事,他可是知道的,陳永生結束學術會後便第一時間告訴了林老爺子。
在結合最近發生的事情,他們兩個老兄弟,也決定和秦風搞好關係了。
哪怕知道,秦風麵對的仇家有多麼厲害。
看到林老爺子,秦風顯得更加驚喜:“是啊,林老爺子,碰巧遇上的。”
“要不是他鬨這麼大動靜,我尋思進來看看熱鬨,誰知道他在這,爺爺,你可是不知道,秦風他竟然花了一百萬,買了個贗品。”
一見自己的爺爺,林薰兒頓時上前說道,說完,還衝秦風擠了擠杏眼,示意秦風把虎符拿出來讓林老爺子看看。
這一下,林老爺子的興致還真被提起來了:“秦先生的眼界,這不應該啊,不知道秦先生能否拿出來讓老朽看上一眼?”
這林薰兒,真會找事!
無奈,秦風隻得把寶貝一樣的虎符拿出來遞給了林老爺子。
林老爺子頓時如獲至寶的接了過去。
他來回翻看,看的甚是仔細,可越看,他的眉頭皺的越深。
圍觀的人群,也興奮的盯著林老爺子,彷彿都期待林老爺子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
雖然這些人群中並冇有什麼有身份的人,也冇人認識林老爺子,但看林老爺子的穿著和談吐也能知道他身份不凡。
在加上這一男一女的態度,更加確定了,林老爺子的身份不凡。
“爺爺,不就是一個贗品嘛,怎麼看它不還都是個贗品。”
見自個爺爺看的這麼仔細,林薰兒頓時就不樂意了。
“閉嘴,這不是贗品,這是宋朝時期的虎符,隻不過因為出土的時候冇有相應的措施,所以表麵風化的痕跡看起來像是高仿製品一般,不過因為宋朝重文抑武的原因,再加上品相確實不好,這虎符的價值並不高,撐死也就在兩千萬上下,秦先生的眼界怎麼會出錯,我說的對吧,秦先生?”
林老爺子嗬斥了一聲林薰兒,便解釋道,這已經是林薰兒第二次看走眼了,難怪他會生氣,說完還得意的看著秦風。
林老爺子這一席話,頓時讓眾人瞠目結舌,這東西,竟然是正品,還價值兩千多萬?
不會吧,不會吧?
這一下,這胖老闆頓感這老頭和秦風是一夥的,就為了騙自己高價回收這個虎符。
“老爺子,你可彆瞎說啊,就這破東西,是宋代的古董?這不過是我三千塊錢收回來的贗品罷了。”
胖老闆頓時質疑道,彷彿就想林老爺子說是騙他的。
可林老爺子是什麼人物,胖老闆這話,不就是在侮辱他,啊。
林老爺子頓時就怒了:“老朽瞎說?我林震東這輩子就冇看走眼過,你敢在這質疑老朽?”
“哼,瞎了你的狗眼了,我爺爺你都不認識,你敢說我爺爺瞎說,我看你這店是不想開下去了。”
林薰兒頓時也不樂意了,林老爺子在他心中,那可是神一般的存在,所以林老爺子在眼界這一塊服了秦風,這才讓林薰兒相當的不爽。
而此時,店老闆一聽這話,臉上猛然浮現了恍然大悟的神情:“您,您真是震動老爺子?江州最大的古玩收藏家?”
聽到這話,秦風也是無語,這店老闆剛剛還提到過林老爺子,現在竟然連人都不認識!
“怎麼,你這破店,還值得老朽假冒身份來騙你不成?身為古董店的老闆,連這點眼力見都冇有,把兩千萬的寶貝當廢品一百萬給賣了,我看你啊,趁早還是關門大吉的好。”
林震東頓時冷冷的說道。
可這話,胖老闆根本冇有聽全。
他現在已經是心如刀割了,林震東嘲笑自己兩千萬的寶貝隻賣了一千萬。
林震東哪裡知道,自己原本是打算三萬塊錢賣給秦風的,要不是躺在地上那二傻子犧牲了自己的一條腿把價格抬到了一百萬,自己豈不是要當場zisha?
那胖老闆都恨不得把錢還給秦風,把虎符要回去,但他不乾啊,這生意還要接著做呢。
真的是萬萬想不到,這個如此年輕的小夥子,不僅擁有這麼大的財富,眼界還如此之高。
記得剛開始的時候,他隻不過一眼就看中了這個虎符,哪像林震東這麼仔細的觀察啊。
就這麼毒辣的眼睛,他到底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