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這窮逼,老子不卸你一條腿都不算完,還有你這臭娘們,今天要不把你弄到床上瘋狂的蹂躪你,我他麼都枉為人。
“叮,交易成功,吱吱吱!”
可就在這一秒,刷卡機係統的聲音突然提示刷卡成功。
接著便開始列印起交易憑證。
看到這一幕,胖老闆喜形於色,頓時激動的將那個虎符拿到了秦風的麵前:“秦老闆,這是您的了,請拿好。”
我擦,還真他麼的刷出錢來了?
那男子更是不信,直接伸手撕下了交易憑證,可一看之下,人都傻眼了。
“哼,秦風,你這個人是真有意思,我都差點以為你連區區一百萬都拿不出來。”
這時,林薰兒嘟了嘟嘴,調侃似的笑道。
秦風哪有心情搭理林薰兒啊,如獲至寶的將虎符放進了懷裡,便淡淡的看著林薰兒說道:“你這性格,出門多帶點保鏢吧,總有瞎了眼的人對你有歪心思。”
說完,秦風便不想再搭理她,徑直想要離開這。
可這時,林薰兒卻擋住了秦風的去路,嘟著嘴不樂意的說道:“你都知道有瞎了眼的狗東西惦記本姑娘,你就不想英雄救美?這樣吧,這一百萬我出了,這破玩意還是你的,省的傳出去,我爺爺看中的大師,竟然花一百萬買這麼個贗品,不過你要給我打斷他的兩條腿,讓他從這裡跪著爬出去。”
林薰兒指著男子惡狠狠的說道。
顯然,男子剛纔的舉動,已經徹底的得罪了林薰兒,恐怕秦風就算是不答應,這男子也死定了。
不過這男子雖然行為不好,但也不至於讓自己動手把他廢了,俗話說的好,罪不至死。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現在著急要一個煉丹爐,但是自己並不認識煉丹爐的主人,而剛纔胖老闆說,這個人連林老爺子的麵子都不給,那林老爺子一定認識這個人吧?
儘快獲的這個煉丹爐,也是至關重要,而且誰知道拍賣會上會不會有什麼不確定的因素髮生?
想到這,秦風便點了點頭道:“罪不至死,他剛纔不是說,我付款了,他就從這裡跪著出去嗎,那就讓他跪著爬出去就算了。”
可林薰兒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不行,必須把他的腿給我打斷,在江州,對我舉止輕浮的噁心男,必須付出代價。”
……!
秦風冇想到,林薰兒這丫頭竟然這麼狠,竟然非要把人家的腿給打斷。
而兩人的交談,頓時惹的眾人一陣恐慌。
這女的到底是什麼身份啊,竟然這麼囂張,還非要打斷彆人的雙腿?
重點還就在於,這兩人的語氣,彷彿這男子的一雙腿在他們眼裡,根本就不算個東西,斷與不斷,隻在他們一句話的事情。
那男子也明顯感覺到了侮辱,一時間,心中想的是,不確定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現在的秦氏集團的董事長秦風,那就直接當他不是。
不過這是非之地,還是儘早離開的好,至於什麼床上蹂琳,算了吧,冇機會了。
也隻能等回頭,派人把這女的給抓回來了。
想到這,男子默不作聲,轉身就要走。
可秦風卻一個閃步擋在了那男子的身前:“你答應的事情還冇有做到,跪著從這裡爬出去,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秦風是真心不想打斷他的雙腿,便好言相勸道。
“你他麼在說什麼?跪你嗎呢,你讓老子跪老子就跪?煞筆吧你,知道老子他麼是誰啊,滾開。”
那男子頓時就怒不可遏的吼道。
雖然嘴上強硬,但隻有他自己清楚,自己心裡現在已經是慌的一批。
這話頓時讓秦風無語,這是自己作死啊。
秦風已經知道,這件事冇有任何周旋的餘地了,就算自己不動手,林薰兒也絕對不會放過他。
自己如果不動手,以林薰兒的脾氣,肯定不會幫自己這個忙的。
何況,現在看來,這個男的也是活該,以他的脾性,有點小錢,可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無辜的普通女子。
最重要的是,人都是自私的,這傢夥自己找麻煩,怨不得自己了。
想到這,秦風也不在多說一句廢話,附身一個掃腿便踢在了那人的膝蓋上,那人頓時一個旋轉飛了出去。
那男子直接倒在地上,捂著膝蓋不停的翻滾哀嚎。
這一幕,直接驚呆了眾人,這人到底是個什麼鬼啊!
出手這麼果斷,這麼犀利?
這冇有滔天的權勢,敢這麼囂張?
看那男子的慘狀,這條腿多半是保不住了!
“可以了吧?”
秦風回過頭,淡淡的看著林薰兒問道,
隻是秦風並冇有發現,林薰兒看自己的眼神,已經大不一樣了。
“冇想到,你身手還真是不錯,不過我說了,兩條腿,隻是斷一條,他也不能跪著爬出去。”
林薰兒輕笑了一聲說道,語氣根本不容質疑。
“女孩子,心腸可不要這麼歹毒,今天對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手,已經違揹我的原則了。”
秦風淡淡的看著林薰兒說道。
這話倒是實話。
但是卻讓圍觀的群眾們一臉的黑線人家一個一百五六十斤的壯年男子,到他嘴裡,怎麼就成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了!
不過看這情況,他還真能夠這麼說他。
“好吧,看你的麵子,我就饒了他另外一條腿,來吧,把卡號給我,我把那一百萬打給你。”
林薰兒還真賣了秦風一個麵子,一副我很大度的模樣。
秦風缺的哪是這一百萬啊,隻是讓秦風有些詫異的是,自己這話,竟然冇讓林薰兒生氣。
“不用了,我想請你幫個忙。”
秦風也冇有磨嘰,直接說出了目的。
“哦,要我幫忙啊,我說呢,原來幫我,是在這兒等著我呢,不幫,我隻是答應了給你一百萬,卡號愛給不給,拜拜。”
可林薰兒一聽這話,很是傲嬌的一扭頭,接著還真不搭理秦風了,竟直接往店外走去。
這一下,就連秦風,都恨不得將她給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