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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複著早上的話，“然後走了。”
趙剛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了些什麼。
我不知道他是否相信了我，他的顏色冇有任何變化。
筆錄完成後，他送我走出警局。
天色已經暗了，路燈剛剛亮起，在潮濕的空氣中暈開一團團黃光。
“謝謝你配合調查，顧小姐。”
趙剛站在台階上，目光若有所思，“如果想起什麼，隨時聯絡我。”
我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哦，對了，”他在身後說，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我們查了死者的背景。
他叫周銘，是個商業顧問。
最近…他和你男朋友的父親有些商業糾紛。”
我停下腳步。
林晝的父親？
我見過他兩次，一個總是穿著西裝的男人，顏色是冰冷的銀灰色。
“我知道了。”
我說。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把今天的所有細節在腦中重新排列：威脅電話、失蹤的檔案、林晝的緊張、還有他父親與死者的糾紛。
這些碎片開始緩慢地移動，彼此靠近，但還缺少最關鍵的那一塊。
那個抽搐的小指，和所有這些有什麼關係？
我抬頭看著路燈，光暈在眼中散開。
突然意識到，我可能已經陷入了一個比我想象中更深的漩渦。
而林晝，我最信任的人，似乎正在漩渦的中心。
04警局那間淺綠色詢問室的氣味還粘在我的衣服上——消毒水、舊紙張和淡淡的汗味。
這三種氣味像不同顏色的線，在我的記憶裡織成一個令人不安的圖案。
林晝的電話在淩晨四點再次響起。
這次他的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他們正式立案了。
我是嫌疑人。”
我握緊手機，指節發白。
窗外的城市還在沉睡，隻有零星幾盞燈像守夜的眼睛。
“為什麼？”
“監控，動機，時間點…”他頓了頓，“還有你的證詞。”
我的證詞。
那些我自認為精確、客觀的描述，現在成了指向他的利劍。
我想起趙剛聽到我說“冇有檔案夾”時，眼中一閃而過的神色。
那不是相信，是失望。
“我需要見你。”
林晝的聲音打斷我的思緒，“律師說，我們需要統一說法。”
統一說法。
這個詞讓我胃部抽搐。
真相需要統一嗎？
真相難道不是像岩石一樣，無論你從哪個角度看，它都在那裡？
我們約在河邊公園。
清晨的霧氣還冇散儘，林晝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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