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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
我儘可能精確地回答，像執行一套複雜的程式。
每一個答案都必須經過嚴格校驗，確保完全符合我記憶中的數據。
當他們終於起身離開時，趙剛在門口停下腳步。
“顧小姐，如果想起任何其他細節，隨時聯絡我。”
他遞來一張名片，“哪怕是再小的事。”
我接過名片，指尖傳來紙張粗糙的觸感。
關上門後，我走到窗前，看著他們的車駛離。
晨光刺眼，我眯起眼睛。
那個抽搐的小指。
我知道它很重要，像拚圖中形狀特殊的那一塊。
但林晝讓我不要多說。
我打開電腦，開始搜尋“手指抽搐 原因”。
頁麵加載的藍色進度條緩慢移動，像是一條蠕動的蟲。
就在這時，手機再次響起。
螢幕上顯示的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對方沉默了兩秒鐘，然後是一個陌生的男聲：“顧小姐，有些東西，看見了不如冇看見。
你說對嗎？”
電話被掛斷。
忙音像心跳一樣規律。
我站在原地，手中的名片被捏得微微變形。
趙剛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在白色卡紙上清晰可見。
那個猩紅男人的影子，正以另一種方式，重新籠罩了我的生活。
而這一次，連我唯一的堡壘，似乎也不再安全。
03那個陌生電話像一隻鑽進耳道的蟲子，在我的腦海裡不停蠕動。
我反覆回想那個聲音——平緩的電子音，冇有起伏，像是用軟件處理過。
冇有特征就是最大的特征，這說明對方很專業。
專業的人為什麼要威脅我？
我把趙剛的名片放在茶幾上，用指甲在邊緣劃了一道淺痕。
告訴警察，還是聽林晝的話？
兩個選項像兩堵牆向我擠壓過來。
林晝讓我不要說太多，可那個抽搐的小指一直在我的記憶裡閃爍，像故障的指示燈。
最後我撥通了林晝的電話。
響了七聲，接通了。
“星星？”
他的聲音很疲憊，背景音裡有紙張翻動的聲音，“你還好嗎？”
“有人給我打電話。”
我說，“陌生的號碼。
他說‘有些東西，看見了不如冇看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
太久了，久到我以為信號中斷了。
“聽著，”林晝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不要再接任何陌生來電。
警察那邊…暫時什麼都彆說。
等我聯絡律師。”
“為什麼？”
“因為這個案子比我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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