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朝這樣的高手對付楚北檸簡直就是殺雞用牛刀,可身後來人刺過來的這一劍,卻讓裴朝的臉色變了。他轉身的瞬間,赤炎劍已經拔了出來攥在了手中,緊跟著便朝著對麵那人刺了過去。轉身,拔劍,出劍!速度之快,不愧是頂端的劍客高手!楚北檸不禁驚呼了一聲。“長風?”
是玄鶴派在她身邊的護衛長風,她那個時候為了不引人注目,不能帶著長風一起開溜,隻能自己先溜了出來。冇想到長風這個小機靈鬼兒也溜了出來,實在是太棒了。長風之所以成長為玄鶴身邊的心腹護衛,武功自然不弱,登時將裴朝引了過去。“楚姑娘快走!!”
長風吼了一聲。楚北檸一旦掙脫了裴朝的束縛,忙撒開腳丫子朝著山下逃了過去。“想逃?冇那麼容易!”
裴朝直接使出來最厲害的赤焰灼心劍法,長風畢竟低了裴朝幾個段位,他打一打尋常人還行,可麵對裴朝他竟是被一劍逼退。楚北檸剛要溜走,後領口再一次被拽住。你妹的!楚北檸被裴朝扯了回去。他便是分心扯開楚北檸這一下,也能和長風旗鼓相當,甚至略勝一籌。楚北檸整個人都要瘋了,想要折返回來咬裴朝一口。現在除了咬人,她貌似已經儘力了。轟的一聲!裴朝的內力爆出,長風瞬間被重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直接撞在了路邊的石頭上。這一下子撞得不輕,長風一口血噴了出來。裴朝冷笑了一聲:“嗬!玄鶴身邊竟是連這樣的貨色也收留著,還不去死!”
“那閣下是什麼貨色?”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襲來,慢條斯理從山腳下的方向傳了過來。裴朝忙轉身看去,楚北檸卻已經將麵前這個傢夥看得是真真切切。慕澤?好傢夥!這人是怎麼避開山下那麼多的皇家護衛上山來了,難道又是挖洞上來的?他們無憂山莊最擅長的就是挖洞洞!慕澤一襲純白色錦袍,墨色長髮用白玉冠束了起來,那衣袍的樣式設計的真不賴。帶著幾分魏晉風骨的寬袖博帶,袖子有一米多長吧?可是哥們兒啊!現在我們是要和裴朝打架,您穿成這個樣子,是要變降落傘嗎?打不贏就跳崖,反正這麼大的袖子,跳崖也死不了。“慕……慕澤……”楚北檸死死盯著慕澤的臉,真的是俊美如謫仙,尤其是身上的那仙氣兒,感覺和這盤龍山的山景更配。如果他不開口說話。“喲!楚大小姐,你還冇被打死呢?”
楚北檸磨了磨後槽牙,突然慕澤手中一把赤色彎刀陡然出袖,朝著裴朝輪了過去。楚北檸是真的冇見過慕澤真正的本命兵器,竟然是一把彎刀,還是紅色的,此番就像是暗夜中收割生命的死神。是的,那一瞬間,楚北檸看著慕澤想到了拿著彎刀的死神!裴朝一開始並不對慕澤這個回春館的赤腳大夫有多麼的警惕,可當那彎刀砍了過來的時候,裴朝臉色變了。他很久冇有聞到高手的味道了!“躲開!”
裴朝一把將楚北檸推開,迎著慕澤的彎刀而來。赤炎劍和彎刀陡然撞在一起,爆發出了巨大的威壓,瞬間兩個人同時向後退開。可劍氣還是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抽在了慕澤俊美的臉頰上,慕澤登時左半邊臉紅腫了起來。楚北檸的眼角抽了抽,都替慕澤疼。慕澤卻鼓了鼓腮幫子,用舌頭從裡麵頂了頂被打紅的傷處,扭了扭脖子冷冷看著楚北檸道:“死女人,你跟這兒看戲呢?該乾啥乾啥去!”
楚北檸忙朝著山下逃去,裴朝眼神一縮緊跟了過去,不想被慕澤死死擋住了去路。兩個人瞬間鬥到了一起,竟是不相上下,不過慕澤稍稍有些弱。“你到底是誰?”
裴朝眸色沈冷了下來。大晉帝都藏了這麼一位厲害的高手,他竟是不知曉,他的那些情報網都冇有絲毫的察覺。慕澤冷冷笑道:“我是你慕大爺!”
裴朝眸色間陰沈了下來:“本將軍送你一具全屍!”
這一波的攻擊,裴朝用的是殺招。他此番眼睜睜看著楚北檸那個死女人蹦蹦跳跳下了山,他竟是有些無力迴天,手下的劍招越發狠辣了起來。慕澤被逼迫得連連後退,他忙朝著一邊幾乎都站不起來的長風吼道:“還不快起來幫忙!”
長風咬著牙朝著裴朝衝了過去。兩個高手對付裴朝一個,裴朝竟是硬生生被牽扯在這裡,不禁心頭急切。“快住手!你們以為將楚北檸放跑是對她好嗎?”
“我父親已經在山腳下佈置重兵,她怕是會自投羅網!”
“哼!”
慕澤冷冷笑了一聲,“怎麼?不讓她跑,你把她抱回去當布偶不成?美得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以為自己很俊,卻是個怕爹的慫貨!”
“有本事打你爹啊!”
裴朝惱怒至極,劍鋒狠狠朝著慕澤的嘴巴刺了過去。這張該死的嘴!他隻想戳爛他!帝都所有的人都被慕澤謫仙般的清冷外貌給迷惑了,其實慕澤最是個毒舌碎嘴的小男人,說出來的話能氣死你!裴朝一口氣差點兒冇上來!慕澤發現自己罵裴朝,會影響裴朝出劍的速度,越發的肆無忌憚。“喲!裴大將軍!你咋那麼彆扭呢?”
“扭得和麻花兒似的!”
“喜歡人家姑娘,又假裝不在意,裝什麼裝?你累不累?”
“閉嘴!”
裴朝氣的胸口疼,手下的攻勢越發強悍了幾分。“嗬嗬!爺就不閉嘴!就要氣死你!”
慕澤嘿嘿冷笑道:“你們裴家殺了人家楚家的家主,還要人家楚家的小母雞嫁給你給你下蛋?你那玩意兒鑲寶石的嗎?和著人家楚家姑娘就得上杆子喜歡你?”
“我……”裴朝已經是語無倫次,劍招狠狠砸了過去,隻想讓他閉嘴!楚北檸這邊幾乎是將跑步這一項運動發展到了極致,終於來到了山腳下。結果被那些皇家護衛攔住了去。“太上皇的玉牌在此!你們誰敢造次!”
楚北檸拿出了之前太上皇送給她的禮物,每一次宴會她都會帶著保命。那些護衛自然認得,忙放行了楚北檸。楚北檸竟是有些恍惚了,就這麼輕而易舉的過了山腳下設置的關卡,可心頭卻有疑惑,剛纔慕澤穿著那麼騷包怎麼上來的?她也顧不上想這些,忙衝向了路邊一匹拴著的馬,準備騎馬離開。不想剛解開馬韁,一道陰冷的聲音襲來。“楚北檸,你騎馬的時候不問問馬的主人是誰嗎?’楚北檸瞬間身體僵直,緩緩轉過身,對上了大晉寧遠侯裴翰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