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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總說眼睛要藏好是什麼意思？》，點進去都顯示“帖子已被刪除或隱藏”。
陳望收起手機，朝外婆家走去。路上經過一所小學，正好放學，孩子們湧出校門，大多戴著眼鏡——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幾乎每個孩子的眼鏡腿上都繫著細細的紅繩，繩上串著一顆米粒大小的木雕珠子，雕刻成眼睛的形狀。
一個男孩的珠子掉在地上，滾到陳望腳邊。他彎腰拾起，男孩跑過來，怯生生地道謝。陳望遞還珠子時問：“小朋友，這個為什麼掛在眼鏡上？”
男孩眨眨眼：“辟邪的呀。”
“辟什麼邪？”
“就是……不好的東西。”男孩說得含糊，這時一箇中年婦女匆匆趕來，一把拉過孩子，警惕地瞥了陳望一眼，快步離開了。
陳望站在原地，掌心似乎還殘留著那顆木眼的觸感——光滑，微涼，瞳孔位置被塗成暗紅色。
二、家宴
外婆家在北大街的老居民區，一棟九十年代初建的五層樓，外牆爬滿爬山虎枯藤，等待春天返綠。陳望上到三樓，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電視聲、炒菜聲和嘈雜的說話聲。
“阿望回來啦！”開門的是舅媽，繫著碎花圍裙，手上還沾著麪粉，“快進來快進來，就差你了。”
屋裡熱氣蒸騰，混合著糖醋排骨、油燜筍和黃酒的香味。客廳擠了十幾號人，外公外婆坐在主位，舅舅、姨媽兩大家子，還有幾個小表弟表妹在沙發邊玩手機。陳望一一打招呼，最後在外婆身邊坐下。
外婆拉住他的手，眼眶就紅了：“瘦了，在部隊吃得不好？”
“吃得挺好，就是訓練累。”陳望笑著拍拍她的手。
舅舅倒了杯黃酒推過來：“這次回來能住幾天？”
“半個月左右，有點事情要辦。”
“什麼事？”表哥陳斌插話，他在縣稅務局工作，西裝革履在一屋子休閒裝裡很紮眼。
陳望斟酌了一下：“武裝部有點工作，讓我協助。”
飯桌突然安靜了半秒。隻有電視裡還在播著地方新聞：“我縣一季度經濟增長率達7.2%，高於全省平均水平……”
舅媽乾笑兩聲，往陳望碗裡夾了塊魚：“工作好，工作好。先吃飯，菜要涼了。”
話題迅速轉向 safer 的方向：誰家孩子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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