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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捐給眼疾兒童”。老闆們競相出價，一個玉眼掛件拍到了八千元。
“走吧。”陳望轉身擠出人群。
回到車上，劉部長臉色鐵青：“太不像話了！這是公開跟征兵工作唱對台戲！”
“但他們很聰明，打著傳統文化的旗號，你找不到把柄。”陳望看著窗外熙攘的人群，“而且老百姓吃這套——既滿足了心理需求，又看了熱鬨，還覺得自己做了慈善。”
“那怎麼辦？總不能任由他們這麼搞下去吧？馬上要開始征兵宣傳了，這邊大辦護眼節，那邊誰還願意報名？”
陳望沉思片刻：“劉部長，您剛纔說，這個節是今年纔開始搞大的？”
“對，以前就是小範圍的家庭祭祀。”
“那些穿長袍的老者，是乾什麼的？”
“鎮上宗族裡的老人，有些是退休教師、乾部，德高望重，被請來撐場麵。”
“德高望重……”陳望重複這個詞，忽然有了主意，“劉部長，幫我查查，那些老人裡，有冇有參加過抗美援朝或者對越自衛反擊戰的老兵。”
劉部長一愣：“您想乾什麼？”
“如果他們中有人當過兵，上過戰場，那他們應該明白，什麼是真正的‘護眼’。”陳望說，“我要和他們談談。”
八、老者
調查結果出乎意料：八位老者中，有三位是退伍軍人。
最年長的許阿公，八十六歲，參加過抗美援朝，是炮兵觀測員。退休前是鎮中學曆史老師。
第二位李老，七十八歲，參加過對越自衛反擊戰，是工程兵，退伍後在鎮政府工作。
第三位陳伯，七十二歲，當了十五年兵，冇上過戰場，但帶過新兵，退伍後做過民兵連長。
陳望決定先拜訪許阿公。老人住在鎮子東頭的老宅，青磚灰瓦，院子裡種著枇杷樹。陳望去時，許阿公正坐在藤椅上看報紙，戴著老花鏡，手邊放著搪瓷茶缸，上麵印著“最可愛的人”。
“許阿公，打擾了。”陳望出示證件，“我是縣人武部的，想跟您聊聊。”
許阿公放下報紙，仔細看了看證件，又打量陳望：“當兵的？”
“是，當了七年。”
老人點點頭，指指旁邊的竹椅：“坐。喝茶自己倒。”
陳望坐下，開門見山：“許阿公，昨天護眼節，我看到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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