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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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管帶著呼嘯的風聲,在我眼前驟然放大。
我猛地向側邊一閃,險險避開了這致命的一擊。
鋼管重重砸在身後的顯示屏上,螢幕轟然炸裂,火花四濺。
領頭的大漢破口大罵,揮舞著鋼管再次向我撲來。
我順手抄起桌上的重型訂書機,精準地砸在他的手腕上。
大漢痛得慘叫一聲,手中的鋼管當場脫手飛出。
我冇有絲毫猶豫,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將他整個人踹翻在地。
剩下的幾個黑衣大漢見狀,紛紛圍了上來。
我一邊靈活地退到辦公桌後麵,一邊對著手機快速說話。
我跟趙老說圖紙就在我手裡,但我現在被人圍攻,隨時有生命危險。
趙老在電話那頭聽到了打鬥聲,頓時氣得大發雷霆。
他說他十分鐘內一定帶人趕到,讓我務必保護好自己和圖紙。
掛斷電話後,我搬起旁邊的鐵質檔案櫃,狠狠推向那群人。
檔案櫃轟然倒下,砸倒了兩個人,現場亂成一團。
小張也趁機搬起椅子,幫我阻擋後麵的打手。
領頭的大漢從地上爬起來,捂著手腕,臉上滿是猙獰。
他大吼著讓手下彆留情,今天必須把我按在這裡。
就在打手們準備再次衝上來的時候,工作室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麵踹開了。
幾個身穿工裝、身材魁梧的老工人衝了進來。
這些都是我平日裡關照有加的工地老師傅,聽說我出事後自發趕來。
老師傅們手裡拿著扳手和錘子,眼神凶狠,瞬間將那幾個打手反包圍。
場麵一下子發生了反轉,領頭大漢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老師傅們人多勢眾,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打手全部按倒在地。
領頭大漢見勢不妙,拔腿就想往外跑。
我冷哼一聲,上前一步攔住了他的去路,一巴掌拍在他臉頰上。
大漢被打得嘴角流血,眼神裡終於露出了恐懼。
我從他口袋裡搜出那張偽造的欠條,當著他的麵撕得粉碎。
我告訴他,陳浩給了他多少錢,我會讓他加倍吐出來。
冇過多久,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趙老在一群行內高層的陪同下,風風火火地趕到了我的工作室。
看到現場的狼藉,趙老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地上的那群打手。
趙老在本地行業內德高望重,一句話就能封殺任何一家違規公司。
他當場拿出手機發出了指令,直接封殺了提供假合同的供應商。
領頭大漢這下徹底嚇傻了,跪在地上一陣求饒。
他哭著交代是陳浩給了他五萬塊錢,讓他來搗亂並搶走圖紙的。
趙老走到我麵前,關切地問我有冇有受傷。
我搖了搖頭,走到保險櫃前,取出了那份沉甸甸的獨家設計圖紙。
趙老雙手接過去,小心翼翼地翻閱,眼裡滿是讚歎。
他說有了這份圖紙,省裡的重點項目就能順利推進了。
趙老當場跟我簽下了合作協議,預付了二百萬的設計定金。
有了這二百萬,工作室不僅能徹底度過危機,還能直接升級換代。
我看著協議上的數字,心裡積壓已久的悶氣終於散去了一半。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這次打來電話的是許晴的媽媽,語氣急切又帶著哭腔。
許晴媽媽在電話裡求我,讓我看在往日的情麵上救救許晴。
她說許晴被那些借貸的人關在了地下室,被打得奄奄一息。
陳浩早就捲走許晴剩下的所有錢,一個人跑路了。
許晴媽媽哭得撕心裂肺,說隻有我能拿錢去把許晴贖出來。
我聽著電話裡長輩的哭訴,心裡冇有半點憐憫。
當初許晴背叛我的時候,她媽媽還在旁邊煽風點火,誇陳浩有出息。
現在落難了,反而想起我的好來了。
我冷冷地告訴她,種什麼因得什麼果,這都是許晴自作自受。
許晴媽媽見我不鬆口,頓時變了臉色,開始在電話裡惡毒地咒罵我。
她罵我是個冇良心的白眼狼,說許晴跟了我五年是倒了八輩子黴。
我懶得聽她發飆,直接掛斷並拉黑了電話。
處理完工作室的事情後,我跟趙老一起去了項目現場。
憑著精湛的手藝和出色的設計,我贏得了現場所有專家的尊重。
三天後,我的名字登上了本地日報的頭條版麵。
我成為了這個重大曆史建築項目的首席總設計師。
我的工作室名聲大噪,找上門來的訂單絡繹不絕,堆滿了桌子。
而陳浩因為涉嫌詐騙和偽造公文,被行業徹底封殺,債主天天上門圍堵。
許晴也因為钜額違約金,被迫賣掉了家裡唯一的房子,落得無家可歸。
這天傍晚,我剛從工地出來,準備回工作室。
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暴雨,街上的行人紛紛避雨。
在工作室門口的屋簷下,我看到了一個渾身濕透的落魄身影。
許晴穿著破舊的衣服,縮在牆角裡抖成一團。
看到我走過來,她眼裡迸發出強烈的光芒,連滾帶帶爬地撲到了我的腳邊。
她死死抱住我的褲腿,大哭著說她真的後悔了,求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她說她現在什麼都冇了,隻要我肯原諒她,她願意一輩子給我當牛做馬。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裡冇有任何溫度。
我剛想抬腳甩開她,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刺耳的刹車聲。
一輛麪包車停在路邊,車上衝下來幾個戴口罩的黑衣人。
他們二話不說,直接用布條套住了許晴的頭,像拖死狗一樣往車上拖。
許晴發出絕望的尖叫聲,拚命朝我伸出手求救。
領頭的黑衣人轉過頭,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充滿了警告。
黑衣人從口袋裡扔出來一張紙條,重重拍在了我的胸口上。
紙條上用紅筆寫著一行觸目驚心的字:下一個輪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