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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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話裡許晴慘烈的求救聲,我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當初我掏心掏肺對她,換來的隻有背叛和汙衊。
陳浩在電話那頭歇斯底裡地大吼,問我是不是故意陷害他們。
我冷笑了一聲,對著電話平靜地說這跟我冇有任何關係。
房子的產權本來就在我名下,陳浩私下拿著假證件搞事情,那是他自己的問題。
許晴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哭得聲嘶力竭,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她哭喊著說自己知道錯了,求我過去救救她。
她說陳浩就是個騙子,根本不是什麼有錢有勢的大靠山。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子上,點燃了一根菸。
煙霧繚繞中,我想起了這五年來的點點滴滴。
我為她放棄了自己的夢想,甘願在背後當個默默無聞的打工人。
她卻為了虛無縹緲的虛榮,毫不猶豫地把我踩在腳下。
門外突然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敲門聲非常大,砸得門板砰砰直響。
我皺了皺眉頭,起身走過去開門。
站在門外的是我工作室的助理小張。
小張臉色蒼白,手裡拿著一本賬本,渾身都在發抖。
他進門後連忙把門關上,聲音顫抖著告訴我出了大事。
他說剛纔整理財務資料時,發現了許晴留下的貓膩。
許晴在離開工作室之前,私自用工作室的名義簽了一份大合同。
那是一份金額高達三百萬的裝修材料采購合同。
合同上的違約金高得嚇人,如果按期交不出貨,需要賠償十倍違約金。
更要命的是,供應商催款的電話已經打到了小張那裡。
乙方要求我們三天內支付一百萬的預付款,否則就要直接起訴。
我拿過合同仔細翻看,上麵的落款確實蓋著我工作室的公章。
許晴趁我不注意,偷偷拿走了公章,給陳浩的爛攤子墊背。
陳浩的公司早就資金鍊斷裂,他這是借許晴的手來吸我的血。
我看著合同上的字跡,手指微微收緊。
許晴為了討好陳浩,竟然心狠手辣到了這個地步。
她是想徹底毀了我,讓我翻不了身。
小張在旁邊急得眼眶泛紅,問我該怎麼辦。
他說我們工作室現在的可用資金,加起來也隻有幾十萬。
如果拿不出這一百萬,工作室立馬就要麵臨破產封戶。
我拍了拍小張的肩膀,讓他先冷靜下來。
天無絕人之路,許晴以為這就能把我逼上絕路,真是太小看我了。
我坐回電腦前,翻開了當年儲存的所有紙質單據。
許晴私刻公章、假冒簽名的證據,我手裡其實一直都有留存。
我正準備給律師發郵件,手機又收到了一條簡訊。
簡訊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裡麵附帶了一張截圖。
截圖內容是行業協會發出的通報,說我涉及嚴重違約和詐騙。
發件人是陳浩,他在簡訊裡極其囂張地挑釁我。
陳浩說他早就跟供應商串通好了,這一百萬我拿也得拿,不拿也得拿。
他威脅我如果不上交房子和所有客戶資源,就要讓我徹底身敗名裂。
就在這時,工作室外麵的走廊裡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好幾個身穿黑衣服的凶狠大漢,直接推開門闖了進來。
領頭的大漢手裡拿著鋼管,在桌子上重重一砸。
木質辦公桌瞬間被砸裂了一角,發出了轟然巨響。
大漢眼神陰狠地盯著我,問我是不是陸沉。
他說合同是他代表供應商來履行的,今天見不到一百萬,誰也彆想走出這個門。
小張嚇得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冷眼看著這群來者不善的人,緩緩站起身來。
領頭大漢冷笑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欠條。
欠條上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甚至還有我的血手印。
我看著那張偽造的欠條,心頭猛地一震。
這手印和簽名,分明是上次我生病昏迷時,許晴偷偷抓著我的手按上去的。
她早在半年前,就開始為今天這場局做準備了。
領頭大漢逼近我,把鋼管頂在了我的胸口上。
他說給我三分鐘考慮時間,不給錢就打斷我一條腿。
就在這個危急關頭,我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完全意想不到的名字。
那是本地最大的裝修行業領頭人,平日常年在外省的趙老先生。
我按下了接聽鍵,裡麵傳來了趙老急促的聲音。
趙老在電話裡問我,是不是手上有當年老宅修複的獨家設計圖。
他說省裡最重磅的曆史建築修繕項目遇到了瓶頸,全行業隻有我手裡這份圖紙能救場。
隻要我願意拿出圖紙,不僅能拿到天價設計費,還能直接獲得最高級彆的行業保護。
我握著手機,看著眼前的黑衣大漢,眼裡閃過一絲絕然。
領頭大漢見我接電話忽視他,頓時勃然大怒,舉起鋼管就朝我的頭部狠狠砸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