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那股威壓突然爆發。
金丹圓滿的威壓。
像一座山壓下來。
廣場上的弟子全跪了。
有人直接趴在地上。
陸淵站著。
膝蓋在打顫。
但他冇跪。
白袍人走到他麵前。
低頭看著他。
“陸淵。”
“你以為本使真是來查案的?”
“你錯了。”
“本使是來殺你的。”
他抬手。
手裡多了一把劍。
劍身泛著金光。
“天域要你死。”
“你活不了。”
他舉劍。
往下刺。
一劍劈向陸淵的腦袋。
刀光炸開。
不是陸淵擋的。
是另一個人。
執法長老白岩。
他站在陸淵麵前。
手裡的劍架住了白袍人的刀。
白岩咬著牙。
“陸掌門先走!”
白袍人笑了。
“走?”
他手腕一翻。
刀光一轉。
白岩的劍被震飛了。
他整個人往後飛出去。
撞在大殿的石柱上。
柱子裂了。
白岩摔在地上。
嘴裡噴出一口血。
白袍人收刀。
看著白岩。
眼神裡全是輕蔑。
“一個下界螻蟻。”
“也敢違抗天域旨意?”
他轉頭。
看向陸淵。
“冇人能救你。”
“今天你必須死。”
陸淵盯著他。
冇說話。
他伸手。
從腰間拔出劍。
劍身很普通。
是外門雜役用的那種鐵劍。
白袍人看了一眼。
笑了。
“就這?”
陸淵冇回答。
他往前走了一步。
劍尖指向白袍人。
“來。”
兩個字。
像石頭砸進水裡。
可他腦子裡轉得飛快。
前世,他見過這塊輪迴殿令牌。
是在葬劍淵。
在他死之前。
有人把這令牌塞進他手裡。
說了一句話。
“下輩子,彆信天域的人。”
那個人是誰?
他記不清了。
但他記得那令牌的樣子。
一模一樣。
白袍人見他走神,冷笑一聲。
“怕了?”
陸淵回過神。
盯著他。
“你背後的人是司徒空明?”
白袍人眼神一縮。
“你怎麼知道……”
“第七巡察使的名字,不是你該喊的。”
陸淵笑了。
笑得很冷。
“司徒空明派你來殺我。”
“因為他怕。”
“怕我找到第八巡察使的本體。”
白袍人臉色徹底變了。
“你……你怎麼知道第八巡察使的事?”
陸淵冇回答。
他握緊手裡的鐵劍。
“我還知道一件事。”
“第八巡察使的本體,就在天域。”
“在你們巡察司的地牢裡。”
“被司徒空明鎮壓了二十年。”
白袍人盯著他。
手指發抖。
“你到底是誰?”
陸淵冇回答。
他舉起劍。
“我是來收債的。”
兩人對峙。
廣場上冇人敢動。
風停了。
連呼吸聲都聽不見。
白袍人突然笑了。
笑得很猙獰。
“好。”
“好得很。”
“既然你知道這麼多。”
“那今天更不能讓你活著離開。”
他抬手。
手裡多了一枚玉符。
捏碎。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
在天上炸開。
像一朵金色的花。
所有人抬頭看。
白袍人盯著陸淵。
“我已經發了天域求援令。”
“半個時辰內,天域執法隊就會降臨。”
“到時候。”
“整個天玄宗都會陪葬。”
他頓了頓。
“你一個人死。”
“還是全宗門陪葬。”
“選一個。”
陸淵冇說話。
他轉頭看了一眼廣場上的弟子。
有人在哭。
有人跪在地上磕頭。
有人在罵他。
“都是他!”
“是他害了我們!”
“快把他交出去!”
聲音越來越大。
有人開始往後退。
有人開始跑。
白袍人笑著。
看著這一切。
“看到了嗎?”
“你的宗門。”
“你的弟子。”
“一個都不站在你這邊。”
“你為他們拚命。”
“他們隻想你死。”
陸淵收回目光。
他看著白袍人。
“你說完了?”
白袍人愣了一下。
陸淵舉起劍。
“那就開始吧。”
他衝了出去。
鐵劍直刺白袍人胸口。
白袍人抬手。
金光炸開。
兩人撞在一起。
廣場炸裂。
碎石飛濺。
陸淵往後翻了幾個跟頭。
站穩。
嘴角掛著一絲血。
白袍人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