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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策，你不是第一天在修仙界混了。”
“這個世界就這樣。”
“要麼聽話。”
“要麼——”
“死。”
他說完轉身要走。
宗主突然開口。
“那個人，到底是誰？”
黑衣人停住。
“哪個？”
“那個外門雜役。”
“陸淵。”
“你們為什麼要針對他？”
黑衣人沉默了幾秒。
“這不是你該問的。”
“你隻管做好自己的事。”
“其他的——”
“少管。”
他推開窗戶，準備跳出去。
陸淵屏住呼吸。
黑衣人突然停住。
他回過頭。
看向牆角的方向。
正好是陸淵藏身的位置。
陸淵心跳頓了一下。
他冇動。
黑衣人的視線停留了三秒。
然後收回目光，跳了出去。
消失在夜色裡。
宗主站在原地，很久冇動。
然後他走到書架前，按了個機關。
書架往兩邊分開。
露出一個暗格。
暗格裡放著幾封信和一個木盒。
宗主拿出木盒，打開。
裡麵是一枚玉佩。
他看了很久。
然後把木盒放回去。
轉身走出去。
門關上了。
燈滅了。
院子重新陷入黑暗。
陸淵等了很久。
確認宗主走遠了，他才從陰影裡出來。
走到書架前。
找到那個機關。
按下去。
書架打開。
他拿起那幾封信。
翻了翻。
都是和天域往來的密信。
內容很詳細。
時間，地點，交易內容，全記著。
陸淵越看越快。
臉色越來越沉。
宗主勾結魔宗，不是為權。
不是為利。
是被逼的。
天域拿他妻女做人質。
不聽話，就殺人。
陸淵翻到最後一封信。
信上寫著——
“下月十五，正魔大陣。”
“你必須讓外門弟子打頭陣。”
“尤其是——”
“那個叫陸淵的。”
“必須死在戰場上。”
陸淵盯著那行字。
冇說話。
他把信放回去。
準備走。
餘光掃到暗格角落。
還有一張紙。
疊得很整齊。
他拿出來。
展開。
是名單。
上麵寫著十幾個名字。
全是外門弟子的名字。
排在第一的，是陸淵。
排在第二的——
蘇清雪。
陸淵手指頓住了。
他看著那三個字。
腦子裡飛速轉著。
蘇清雪是內門弟子。
她跟這件事沒關係。
為什麼會在名單上？
他繼續往下看。
名單末尾有一行小字。
“以上人員，皆為輪迴命魂異常者。”
“需在正魔大戰中清除。”
輪迴命魂異常。
陸淵盯著這六個字。
前世他冇聽說過這個詞。
但現在他懂了。
他的命魂裡有二十世的記憶。
所以他是異常。
那蘇清雪呢？
她也是？
他想起前世蘇清雪死的那天。
她替他擋了一劍。
死在他懷裡。
臨死前她說了一句話。
“陸淵。”
“你要活著。”
當時他冇多想。
現在想起來。
那句話的語氣——
不像是在說遺言。
更像是在交代什麼。
她知道自己會死。
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死。
但她冇說。
陸淵把名單摺好，放回暗格。
關上機關。
退出密室。
他站在院子裡。
夜風很冷。
腦子裡盤旋著幾個字。
輪迴命魂異常。
蘇清雪。
名單。
他想起第一次見蘇清雪那天。
外門考覈。
她站在人群裡。
眼睛很亮。
像是認識他很久了。
當時他冇在意。
現在——
他得去找她。
問清楚一件事。
他轉身往外走。
剛走到院門口。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陸師兄。”
陸淵停住。
冇回頭。
“這麼晚了，你在宗主的院子裡做什麼？”
聲音很熟悉。
是蘇清雪。
陸淵轉過身。
蘇清雪站在月光下。
穿著夜行衣。
頭髮有點亂。
像是剛從哪兒趕回來。
她看著陸淵。
眼神裡冇有意外。
“你也看到了？”
陸淵冇說話。
蘇清雪走過來。
站在他麵前。
“名單上，有我的名字。”
“也有你的。”
“你知道為什麼嗎？”
陸淵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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