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什麼?”
陸淵問。
“聰明。”
白袍人收回手。
“我幫你殺第八巡察使。”
“作為交換——”
“你把他的本源之力給我。”
“成交?”
陸淵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抬起劍。
“不成交。”
白袍人的笑容僵住了。
“為什麼?”
“因為——”
陸淵一劍刺向他的胸口。
“你也是棋子。”
“跟我一樣。”
白袍人臉色變了。
他後退一步,躲開劍鋒。
“你怎麼知道?”
“猜的。”
陸淵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劍光連閃,逼得他連連後退。
白袍人雙手結印,一道金色屏障擋在身前。
劍尖刺在屏障上,火花四濺。
“陸淵!”
白袍人聲音變冷。
“你這是在找死。”
“我知道。”
陸淵收劍,後退三步。
“但我有個問題。”
“什麼?”
“你說我是第八巡察使分裂出來的意識碎片。”
陸淵盯著他的眼睛。
“那你怎麼知道,你自己不是?”
白袍人愣住了。
陸淵笑了。
“看。”
“你也不知道。”
“所以——”
他抬起劍。
“誰都彆信。”
“我信自己。”
白袍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盯著陸淵,沉默了很久。
然後笑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他收回手,轉身走回金光裡。
“陸淵,我們還會再見。”
“到時候,你會求我的。”
金光消失。
天空恢複了原來的顏色。
廣場上的人全盯著陸淵。
冇人說話。
蕭天策癱坐在大殿門口,臉色慘白。
魔宗三子相互攙扶著,看著陸淵的眼神裡全是忌憚。
陸淵收劍。
他轉身,看向廣場上的弟子。
“從今天起。”
“我,陸淵,接管天劍宗。”
“有意見的,站出來。”
廣場上安靜了三秒。
然後所有人跪了下去。
“拜見宗主!”
聲音震天。
蕭天策站起來,想說什麼。
陸淵冇給他機會。
一劍。
斬首。
人頭滾落到廣場中央。
陸淵提著滴血的劍,看著魔宗三子。
“你們。”
“想死,還是想活?”
厲刑天咬牙道:“你想怎樣?”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
“三天後。”
“我去魔宗拜訪。”
“讓他準備好棺材。”
厲刑天的臉抽搐了兩下。
“你……”
“滾。”
陸淵隻說了一個字。
魔宗三子相互看了一眼,轉身就跑。
蘇清雪走到陸淵身邊,低聲道:“你真的要去魔宗?”
“嗯。”
“為什麼?”
“因為——”
陸淵抬頭看著天空。
“那麵旗子背後的人。”
“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我要去找他。”
“當麵問清楚。”
蘇清雪沉默了幾秒。
“我陪你。”
陸淵搖頭。
“你留下。”
“看好宗門。”
“等我回來。”
蘇清雪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最後隻說了一個字。
“好。”
陸淵轉身,朝大殿走去。
他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廣場上的弟子們跪著,冇人敢抬頭。
三天後。
天劍宗新宗主陸淵,獨自下山。
目標,魔宗總壇。
冇有人知道他去做什麼。
也冇有人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
隻有一個人知道——
蘇清雪站在山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樹林裡。
手按在劍柄上。
握得很緊。
金光散了。
天域第七巡察使司徒空明站在台階上。
白袍,腰間七顆金鈴鐺。
他俯視廣場,高聲喊:
“奉天域令,廢黜偽掌門陸淵,立蕭天策為代宗主!”
聲音不大。
每個人耳朵裡都在嗡嗡響。
像針紮。
廣場上幾千號人全跪了。
執法長老跪在最前麵,臉鐵青,冇吭聲。
蘇清雪站在人群裡,冇跪。
她盯著司徒空明,手按劍柄。
陸淵站在大殿門口。
身上纏著繃帶,血跡從布條裡往外滲。
他看著司徒空明,冇說話。
司徒空明也看著他。
對視三息。
司徒空明笑了:“怎麼,陸掌門,想抗旨?”
“天域令?”
“對。”
“誰發的?”
“天域執事堂。”
“執事堂堂主是誰?”
司徒空明皺眉:“你什麼意思?”
陸淵往前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