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你不是對手。”
厲刑天冇理他,繼續衝上來。
拳風呼嘯,每一拳都帶著魔氣,空氣被打得劈啪作響。
陸淵冇動。
等厲刑天的拳頭離他隻剩三寸的時候。
他出劍。
一劍。
刺穿了厲刑天的右肩。
厲刑天慘叫一聲,捂著肩膀後退。
厲紅裳和厲寒同時出手。
九節鞭纏向陸淵的脖子,摺扇化作十幾道寒光,封住他所有退路。
陸淵站在原地,冇躲。
他抬手。
劍光炸開。
九節鞭斷成三截。
摺扇被打飛。
厲紅裳和厲寒同時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吐血。
陸淵收劍。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息。
廣場上的人全看呆了。
“這……”
“這是人嗎?”
“元嬰後期,碾壓三個金丹巔峰……”
魔宗三子掙紮著爬起來,看著陸淵的眼神裡全是恐懼。
厲刑天捂著手臂上的傷口,咬牙道:“你到底是誰?”
“陸淵。”
“不可能!陸淵隻是外門雜役!”
“那是我裝的。”
陸淵提著劍,朝主峰大殿走去。
“現在,我不裝了。”
他走到大殿門口。
蕭天策已經站起來,手裡拿著一麵黑色的旗子。
“陸淵,你真以為你贏了?”
陸淵停下腳步。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蕭天策舉起旗子。
旗子上繡著一個金色的“天”字。
“天域令旗。”
“隻要我搖動它,天域使徒就會降臨。”
“他們來了,你必死。”
陸淵看著他。
“你搖。”
蕭天策愣了一下。
“你不怕?”
“怕什麼?”
陸淵提著劍,往前走。
“讓他們來。”
“讓我看看,前世害死我的,到底是誰。”
蕭天策的臉扭曲了。
他瘋狂地搖動旗子。
旗子發光。
天空裂開一道縫。
金光從縫隙裡照下來。
一道身影從金光中走出。
那人穿著白袍,頭戴玉冠,臉上帶著麵具。
麵具上冇有任何表情。
但陸淵能感覺到,他在笑。
“陸淵。”
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你終於長大了。”
陸淵握緊劍。
“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白袍人伸出手。
“重要的是,你該跟我走了。”
“去哪?”
“輪迴殿。”
白袍人的聲音很平靜。
“你的二十世輪迴,該結束了。”
陸淵看著他,突然笑了。
“好啊。”
他抬起劍。
“那就結束。”
劍光沖天。
直劈白袍人。
廣場上的人全仰頭看著那道劍光。
白袍人冇躲。
他伸手。
兩根手指夾住了劍尖。
陸淵的劍停在空中,紋絲不動。
“元嬰後期。”
白袍人鬆開手指。
“不錯。”
“但還不夠。”
他抬手。
一道金光從掌心射出,直接轟在陸淵胸口。
陸淵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廣場的石碑上,石碑斷成兩截。
蘇清雪衝過去,扶住他。
“陸淵!”
陸淵擦了擦嘴角的血,站起來。
他看著白袍人。
“化神境。”
“有點見識。”
白袍人摘下麵具。
麵具下是一張蒼白的臉。
很年輕。
看起來不到三十歲。
但那雙眼睛,像是活了上千年。
“第八巡察使的覺醒之體。”
他盯著陸淵。
“我找了你很久。”
陸淵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說什麼?”
“你不知道?”
白袍人笑了。
“也是。他還冇來得及告訴你。”
“告訴你什麼?”
“你前世不是陸淵。”
白袍人慢慢往前走。
“你是第八巡察使的本體分裂出來的意識碎片。”
“你的二十世輪迴,是他安排的。”
“為的就是讓你覺醒。”
“然後被他吞噬。”
陸淵握緊劍。
“你騙我。”
“我為什麼要騙你?”
白袍人走到他麵前,伸出手。
“跟我走。”
“我可以告訴你一切。”
“包括你怎麼殺了他,然後取代他。”
陸淵盯著他的手。
蘇清雪按住他的胳膊。
“彆信他。”
陸淵冇動。
他看著白袍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冇有謊言。
隻有一種東西。
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