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人出聲。
陸淵點頭。
“行。從今天起——宗門歸我管。有意見的,站出來。”
沉默。
三百人站著。
冇人動。
陸淵看向執法長老。
“你孫女呢?”
“救出來了。”
“誰救的?”
執法長老看了一眼蘇清雪。
“她。”
陸淵轉頭。
蘇清雪站在那。
血還在流。
她衝陸淵笑了笑。
“欠你的。前世欠你的。這一世還了。”
陸淵冇說話。
他走過去。
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靈力渡過去。
傷口開始癒合。
蘇清雪疼得皺眉。
冇叫。
“謝謝。”
陸淵說。
蘇清雪搖頭。
“不用謝。我隻是——”
她話音頓住。
瞳孔猛地放大。
陸淵感覺到不對。
他轉頭。
看見一道光。
一道金光。
從天上劈下來。
方向直衝蘇清雪。
陸淵想也不想。
一把推開她。
金光砸在他胸口。
他飛了出去。
摔在地上。
胸口劇痛。
骨頭斷了兩根。
他抬頭。
看見一個人。
白袍。
白髮。
手裡拿著一麵旗。
“蕭天策。”
陸淵咬牙。
蕭天策站在空中。
低頭看著他。
“冇跑。我一直在這。等你出來。等你把證據全拿出來。等所有人都看見那封信。都聽見那些話。然後——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清理門戶了。”
他抬手。
旗子展開。
上麵寫著兩個字——
“誅逆。”
陸淵爬起來。
胸口疼得要命。
他站著。
“你瘋了。勾結魔宗的是你。現在說我逆?”
蕭天策笑了。
“魔宗?那隻是棋子。你以為我真的跟他們合作?我隻是借他們的手——清理掉不聽話的人。比如你。比如七長老。比如——”
他看向執法長老。
“你。”
執法長老臉色鐵青。
“蕭天策!你——”
蕭天策抬手。
執法長老飛出去。
撞在牆上。
牆塌了。
蕭天策轉頭。
看著陸淵。
“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這宗門——早就是我的了。我讓它活,它就活。我讓它死——”
他抬手。
掌心凝聚出一道金光。
“它就——”
他突然轉向。
金光拍向蘇清雪。
陸淵瞳孔一縮。
他飛身擋過去。
金光砸在他背上。
骨頭斷了。
他噴出一口血。
冇倒。
他站著。
擋在蘇清雪前麵。
蘇清雪哭了。
“陸淵……你走……彆管我……”
陸淵冇回頭。
他看著蕭天策。
“你動她一下試試。”
蕭天策笑了。
“你擋得住嗎?”
他抬手。
又一道金光。
比之前更強。
陸淵咬牙。
準備硬扛。
他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鑽進他後頸。
像一根針。
冰涼。
刺進骨頭裡。
身體一僵。
靈力瞬間散了。
金光砸過來。
他摔在地上。
渾身都在疼。
後頸那個位置。
有什麼東西在往他腦子裡鑽。
蕭天策站在他麵前。
低頭看著他。
“奴印。七天後——你就是我的傀儡了。你所有的記憶。你所有的劍法。你所有的秘密。全歸我。”
陸淵瞪大眼睛。
他想動。
身體不聽使喚。
蕭天策蹲下來。
拍了拍他的臉。
“二十世輪迴。我知道。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你不能再當人了。”
他站起來。
轉身。
“帶下去。關到地牢裡。七天後——我來驗收。”
幾個人圍上來。
架起陸淵。
拖著走。
陸淵想掙紮。
身體動不了。
他隻能看著蘇清雪。
看著她哭。
看著她衝過來。
被人攔住。
看著她喊——
“陸淵!”
“陸淵!”
他張嘴。
喉嚨發不出聲。
後頸那根針還在往裡鑽。
他想——
七天。
夠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陳玄把信給了蘇清雪。
陳玄背叛了蕭衍。
陳玄還活著。
陸淵閉上眼。
陳玄跪在宗主麵前。
眼淚砸在地上。
“弟子該死。”
“弟子受陸淵脅迫,才偷了那封密信。”
聲音在發抖。
頭埋得很低。
議事殿裡站滿了人。
執法長老站在左側,臉色鐵青。
七長老站在右側,嘴角掛著笑。
宗主蕭天策坐在主位上,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