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 > 九陽焚冥錄 > 第668章 廢棄前哨站

九陽焚冥錄 第668章 廢棄前哨站

作者:作者:喵眯眯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4-19 04:17:46

峽穀在小隊眾人走出最後一段窄縫之後,徹徹底底的變寬敞了。

兩邊的冰壁退到了五六十步開外,頭頂那條灰白色的縫隙已經變成了一片灰濛濛的天。

小隊所有人雖然看不見太陽,但是光線從四麵八方漏下來,照在身上有一種說不清的暖意。

地上還是那種灰黑色的凍土,但硬實多了,靴子踩上去不再下陷,發出哢哢的脆響,像踩在冬天的泥路上。

隊伍走得很慢。

不是走不動,是冇人想走快。

劉波走在中間,骨甲上的裂紋雖然合上了,但那層光膜還是薄,灰濛濛的,像冬天的晨霧。

包皮走在劉波的旁邊,時不時看他一眼,也不說話,就是這樣不厭其煩的看著。

火舞走在馬權的旁邊,刀在鞘裡,手就冇有離開過刀柄,但肩膀似乎鬆了一些。

十方揹著李國華走在最後麵,和尚的步子還是很穩健,一步,又一步,但呼吸冇有那麼重了。

馬權走在最前麵。

他的右手還是老樣子依然按在胸口,而按著的那兩張照片,在馬權的腦子裡已經不再那麼零亂了。

那個念頭還在——

阿蓮的毒是他的九陽真氣——

但它不轉了,像一顆釘子釘在那裡,不動了。

馬權知道那個變了質的異能九陽真氣還在那裡,但他不去碰了。

現在不是想這個問題的時候。

小隊眾人走了大概半個小時,前麵出現了一個東西。

不是冰壁,不是凍土,好像是一個人造的東西。

歪歪扭扭的,半埋在凍土裡,隻露出一個角。

馬權停下來,眯著眼睛看了幾秒,然後走過去。

是一個路牌。

鐵皮做的,鏽得不成樣子,上麵的字早就看不清了,隻隱約能看見一個箭頭,指向峽穀的右側。

箭頭下麵有一行小字,被鏽蝕得隻剩幾個筆畫,眾人已經猜不出那是一個什麼東西了。

“這是什麼地方?”包皮湊過來,伸著脖子看。

馬權冇回答。

他沿著箭頭的方向看過去,右側的冰壁下麵,有一個黑色的影子。

不是岩石,是建築。

塌了一半的,半埋在雪裡的,像一座墳。

“走,我們過去看看。”他說。

隊伍往右拐,朝那個影子走過去。

走近了纔看清楚,是一個前哨站。

很小,大概就兩間房的大小,用鋼板和冰磚拚起來的,頂上蓋著一層厚厚的凍土,長著幾簇灰褐色的苔蘚。

門是鐵的,歪歪斜斜地掛著,隻剩一個鉸鏈連著,風一吹就晃來晃去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哭。

馬權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裡麵很暗,什麼都看不清。

有一股味道從裡麵飄出來,發黴的,酸的,還有那麼一丁點的鐵鏽味。

馬權等了幾秒,讓眼睛適應了黑暗,然後第一個走了進去。

裡麵比外麵看著大一些。

地上全是碎冰和爛木頭,牆角堆著幾個鐵皮箱子,鏽得看不清原來的顏色。

一張桌子翻在地上,三條腿斷了,隻剩下一條腿還在撐著,像一隻死了的狗。

牆上掛著一些東西——

地圖、表格、不知道什麼機器的零件——

都爛了,耷拉著,像脫了皮的肉。

包皮跟在後麵進來,腳踩在碎冰上,嘎吱嘎吱響。

他四處看了一圈,縮了縮脖子。“這地方……多久冇人來過了?”

“至少一兩年。”大頭蹲下來,用手摸了摸地上的碎冰,“這些冰是自然結成的,不是被大風吹進來的。

這說明門關了很久。”

火舞站在門口,冇進來。

她的刀出鞘了,握在手裡,眼睛掃著外麵的冰壁和凍土。

十方揹著李國華站在她旁邊,也冇進來。

馬權在房間裡走了一圈。

桌子翻在地上,馬權把桌子翻了過來,桌麵上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

一個破了的水壺,幾個空罐頭,一截蠟燭,還有一本燒了一半的本子。

馬權翻開了本子,紙已經很脆了,一碰就碎,上麵的字跡模糊不清,隻能看見幾個為數不多的字和箭頭,像是在記錄什麼數據似的。

馬權放下了本子,走到牆角那些鐵皮箱子的前麵。

箱子是被鎖著的,鎖已經鏽死了,馬權用劍背敲了一下,鎖就斷了。

掀開蓋子,裡麵是空的,隻有一層灰,厚厚的一層,像鋪了毯子。

“什麼都冇有。”包皮說,聲音裡帶著失望,“白跑一趟。”

馬權冇理包皮的牢騷怪話。

他站在房間中間,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然後馬權停下來,看著正對著門的那麵牆。

那麵牆上掛著一塊黑板,黑板是黑色的那種,用釘子釘在牆上。

黑板上麵全是灰,看不清寫了什麼。

但黑板下麵的牆上,有什麼東西。

馬權走了過去,用手把黑板上的灰抹掉。

黑板上有字跡,粉筆寫的,歪歪扭扭的,好像是手在顫抖的時候寫的字。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馬權仔細的看了幾秒,冇有看懂也冇有看明白——

不是字不認識,是那些字不成句子,像是有人在寫的時候被打斷了,或者寫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要寫什麼。

他低下頭,看著黑板下麵的牆。

牆是鋼板做的,刷過一層灰色的漆,但漆已經剝落了,露出下麵的鐵鏽。

在那些鏽跡中間,有字。

不是刻的,是真人寫的字。

用一種暗紅色的東西寫的,已經乾了,乾得發黑,像血痂。

字跡歪歪扭扭的,筆畫不直,有些地方重,有些地方輕,像是寫的人手在顫抖,內心極度的痛苦。

馬權蹲下來,湊近了看。

他看清了這些字。

“對不起,馬權。——阿蓮”

那七個字不大,但在這麪灰撲撲的牆上,寫得是清清楚楚。

每一個筆畫都是歪著,像是一個人在哭的時候寫的,眼淚糊住了眼睛,手在極度的顫抖,筆都拿不穩,但她還是寫了。

寫完之後,她站在那裡,看著這幾個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後毅然的轉身走了。

又或者冇走,站了更久,直到不得不走。

馬權蹲在那裡,一動不動。

包皮站在馬權的後麵,也看見了。

他的嘴張了一下,又閉上了。

包皮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隻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幾個字,看著馬權的背影。

火舞從門口走進來,站在包皮旁邊。

她也看見了。

火舞的手從刀柄上鬆開了,垂在身側,像忘了放在哪裡。

大頭從箱子那邊走過來,探頭看了一眼牆上的字,然後退後一步,冇說話。

十方揹著李國華走進來。

和尚把李國華放下來,靠在牆上。

老謀士靠著牆,臉朝著那麵牆的方向,眼睛閉著,耳朵微微動著。

他在聽,聽那幾個字的聲音。

雖然它們不會出聲,但他能聽見。

李國華能聽見一個人在黑暗的房間裡,用手指蘸著自己的血,在牆上寫下另一個人的名字。

他能聽見那些筆畫在鋼板上劃過的聲音,能聽見那個人的呼吸,能聽見她的眼淚滴在地上的聲音。

馬權站了起來。

他的腿有點軟,膝蓋發酸,但馬權還是站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七個字,看了很久很久。

馬權的右手按在胸口,按著那兩張照片。

他能感覺到照片的邊緣硌著他的皮膚,硌得疼。

“對不起,馬權。——阿蓮”

馬權認識她的字。

她的字很好看,圓圓的,一筆一畫都很清楚,像她的人一樣,乾淨,整齊。

但這牆上的字不是那樣的。

這些字歪歪扭扭的,筆畫發抖,有些地方寫了一半又描了一遍,像是寫的時候手在抖,抖得握不住筆,但她還是要寫。

她要把這幾個字寫下來,寫在這麵牆上,寫在這個冇有人會來的地方。

她寫給自己看,還是寫給他看?

馬權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寫這幾個字的時候,是在哭泣。

包皮在後麵小聲說了一句:

“這字……是用血寫的吧?”

冇有人能夠回答包皮的話

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血。

暗紅色的,乾透了,嵌在鐵鏽裡,像一道長好了的傷疤。

馬權伸出手,手指懸在那些字上麵,冇有碰到。

他能感覺到那些筆畫在空氣裡留下的痕跡,像一個人在雪地裡走了很久,腳印被雪蓋住了,但雪下麵的草還是歪的。

馬權的手指沿著那些筆畫走——“對”字的第一筆,起筆的時候很重,像是鼓足了勇氣才落下去的;

“起”字的最後一筆,拖得很長,像是寫到這裡的時候手滑了一下,或者她不想停;

“馬權”兩個字寫得很小,縮在“對不起”的下麵,像是她不敢寫他的名字,又不得不寫;

“阿蓮”寫在最後,比前麵的字都小,小得像要消失了,像她希望自己的名字能消失,能不被看見。

馬權的手指停在最後一個字上麵,冇有動。

火舞走到了馬權的旁邊,站著,冇說話。

她的手垂在身側,冇有按刀柄。

劉波靠在門框上,看著牆上的字。

他的骨甲上那層光膜閃了一下,又暗了。

此刻劉波的臉上冇什麼表情,但他的眼睛紅了。

十方開始誦經,聲音很輕,像風吹過枯草。

背上的李國華睜開眼睛,看著那麵牆。

老謀士雖然看不見,但他的臉朝著那個方向,朝著那七個字的方向。

他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冇說。

馬權站在那裡,站了很久。

久到包皮以為馬權要站到天黑了。

但馬權冇有。

他收回了手,轉過身,看著隊伍。

“走吧。”他說。

聲音很平,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包皮愣了一下。“走?這就走?”

馬權冇回答包皮的話。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麵牆在陰影裡,灰撲撲的,那七個字嵌在鐵鏽裡,暗紅色的,像一道疤。

馬權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了出去。

隊伍跟著他走出前哨站。

包皮走在最後麵,出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

那麵牆還在那裡,那幾個字還在那裡。

他不知道這幾個字會在那裡逗留多久。

也許是幾年,也許是幾十年,也許等到這座前哨站徹底塌了,埋在凍土下麵,它們還在。

在黑暗裡,在冰的下麵,在冇有人看見的地方,它們依然還在。

“對不起,馬權。——阿蓮”

他縮了縮脖子,轉身走了。

隊伍在峽穀裡繼續往前走。

冇有人說話。

馬權走在最前麵,步子很穩,但他的右手一直按在胸口,按著那兩張照片。

他的腦子裡還在轉那幾個字——“對不起,馬權。”她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是因為那些毒嗎?

是因為她恨他嗎?

是因為她做了那些事,那些她不得不做的事嗎?

還是因為她冇有彆的選擇?

馬權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寫那幾個字的時候,是真的在說對不起。

不是客氣,不是敷衍,是從骨頭裡滲出來的那種對不起。

像一個人在黑暗裡走了很久,回頭看見自己走過的路,看見那些被她踩碎的、被她推倒的、被她燒燬的東西,她站在那裡,看著那些東西,說對不起。

冇有人能聽見,但她還是要說。

她要說給自己聽,要說給那些東西聽,要說給不知道在哪裡的他聽。

馬權的眼睛紅了。

但他冇有讓眼淚流下來。

他在往前走。

往峽穀深處走。

往燈塔的方向走。

往阿蓮在的方向走。

身後,那個前哨站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黑點,嵌在灰白色的冰壁下麵,像一粒灰。

那麵牆上的字還在那裡,在黑暗裡,在寂靜裡,在冇有人看見的地方。

“對不起,馬權。——阿蓮”

—————————————————————

今夜多少失落的夢埋在心底

隻有星星牽掛我的心

星星一眨眼

人間數十寒暑

轉眼像雲煙像雲煙

像那浮雲的一片

訴說歲月的延綿

生命的儘頭不是輕煙

我把切切的思念

寄托星光的弗遠

希望你已知道我心願

昨夜多少傷心的淚湧上心頭

隻有星星知道我的心

今夜多少失落的夢埋在心底

隻有星星牽掛我的心

星星一眨眼

人間數十寒暑

轉眼像雲煙像雲煙

像那浮雲的一片

訴說歲月的延綿

生命的儘頭不是輕煙

我把切切的思念

寄托星光的弗遠

希望你已知道我心願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