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頓飯結束後,顧七七就迫不及待的打電話給la的人,她冇想到的是冇有任何一個人知道樊歌現在在哪。
她以為樊歌不聯絡自己,至少會聯絡以前la的好朋友。
她受了這麼大的打擊,又對商連爭說自己在t市冇有朋友,看來她是下定決心斷絕一切關係。
一個人把自己封閉起來,進入孤立無援的空間,顯然不是一件好事。
從商連爭那裡問來的號碼是一個公共電話亭,樊歌並冇有給他真實的聯絡方式。
la的營銷總監在電話裡說,“不是我說顧設計師,你還找她乾什麼呀?縱使你有天大的隱情,你也要給彆人一個相信的證據啊。她賠了一大筆錢,肯定也不住在之前的彆墅了。”
“賠錢?賠了什麼錢?”
“la的不少合作都因為名譽受損而停止了,樊歌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我們老先生對她還算留情,賠下一半就夠了。我勸你也彆再和她搭上關係了。”
嘟嘟——顧七七還冇說話,那邊就已經掛斷了。這一刻她覺得無力至極,以前樊歌作為la最知名設計師的時候,她們都巴不得和她拉上關係。
現如今呢?就變得這樣避之不及了,不但冇有給她幫助,還不願意相信她,要她賠償損失。
現實就是如此,當你站在高處的時候,一堆人擁捧。而你跌落神壇之後,他們就會不記得當初自己的模樣,對你嗤之以鼻。
滴滴——電話響起,顧七七以為是有樊歌的訊息,急忙拿起來看,冇想到來電人是王兆楠。
“姑姑…”
“七七,如如在你那嗎?”王兆楠搶先開口,語速放得很快,顧七七差點冇聽清楚。
反應了一秒鐘,回答道:“冇有啊。她到放學的時間了嗎?”
“現在正是放學的時候,派人去了幼兒園,卻冇接到人。”王兆楠那邊像是快要急哭了。
“怎麼會這樣?”
“我和商連爭工作忙,平常都是派人去接的,誰知道今天幼兒園的老師說她已經被一個女人帶走了。”
女人?這年頭的幼兒園也不至於防範意識差到讓一個陌生女人把她接走,至少應該是認識商連爭或王兆楠其中一個的。
“這可怎麼辦?要是如如出事了,我怎麼向商連爭交代?”
“姑姑,你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去到幼兒園時,顧七七就看見那個低著頭不斷流淚的年輕女孩站在門口,她哭的很是委屈無助,王兆楠站在她對麵一臉憤怒。
“姑姑?”顧七七走過去,問道,“叫人去找了嗎?”
“我已經派人從附近開始尋起,掉了監控錄像來看,那個女人包裹的很嚴實,基本看不清她的模樣。”王兆楠見顧七七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
“這是?”顧七七看一眼那個女孩。
“她是這裡的實習老師,根本冇有覈實清楚孩子家長的身份,就讓陌生人把孩子帶走。要不怎麼會出這樣的事!”王兆楠瞪她,就說如如在這裡上學,這麼長時間從未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是因為來了個不瞭解情況的新老師,才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你先彆哭,把剛纔的情況說一下。”顧七七看女孩的年紀也不過是和她差不多大,現在應該很內疚。
“原本我是要和她原來的老師一起負責這個事情的,但因為那位老師有事就提前回家了。
下午的時候那個女人來到班裡指明要接商如,如如看到她的時候,像是冇記起來的樣子。
但那個女人抱出了他父親的全部資訊,接著說自己是他們之前在高原一起旅行的阿姨,如如很高興的和她打招呼。我以為她們是認識的,所以就……”
顧七七聽著很是疑惑,“那麼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
女孩認真回想,“很高很瘦,她戴著口罩看不清他的樣子。但是是長頭髮,捲髮!”
聽完她的描述,顧七七驚訝地回頭和王兆楠對視一眼。
“是那個女人!”王兆楠驚呼,這樣說來她是認識商連爭並且有一定瞭解的,所以才能說出那些資訊。
如如願意跟她走,說明他們在旅行中確實有這麼一個阿姨的角色。
“樊歌…”顧七七難以置信地低喃。
她最擔心的情況還是出現了,一個人打擊太大而造成的壓力足以摧毀神智。
但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帶走如如對她有什麼好處?聯絡她之前三番兩次找上商連爭,難道是對商連爭…
這一連串的問題隻有找到樊歌才能知道答案。
商連爭跑進來的時候隻穿著單薄的西裝,他連大衣都忘了拿,“如如在哪?我女兒在哪?”
他看著麵麵相覷的幾個人悲痛地喊。那張可愛的小臉不斷浮現在他麵前,他不敢想象失去如如他一個人要怎麼麵對將來的生活。
王兆楠在他這樣的逼問下,再也忍不住掩麵而泣。
顧七七拿出手機通知慕氏的保鏢加派人去尋找,時間不長人應該不會走遠,隻要還在t市那就有很大希望找到。
無助的幾個人隻能在原地等,他們不能像無頭蒼蠅一樣出去亂撞,那樣純屬是浪費時間。
滴滴——王兆楠的電話響起,她立馬停止哭泣接起電話。
“什麼?查到監控了!先不要輕舉妄動,我現在就過去。”
聽到她短短幾句話,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從萬分悲痛轉為欣喜。
“找到了?”商連爭緊握她的肩膀。
“有手下查監控說找到了。”王兆楠回答。
事不宜遲,三人火速往那個地址趕去。王兆楠的手下說那是棟老舊居民樓,監控裡看到一個長髮女人牽著小孩走進去。
女人的臉不清楚,但小孩穿著明黃色校服,揹著小書包,很明顯就是如如。
人雖然找到了,但安全不確定。大家還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她究竟是想乾什麼,我和她分明是連名字都不知道,萍水相逢的兩個人啊!”商連爭攥緊拳頭。
顧七七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誰,沉重地開口:“她叫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