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軒長相陽光帥氣,很招惹青春期的女孩子喜歡。
如果白玲瀾不在的話,他的身邊一定會有很多的愛慕追隨者。
變相的說,就是白玲瀾已經成為了俞軒的一個擋箭牌。
顧七七這麼一想,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小心思,想法偏激了。
她轉身望著帶著金絲眼鏡的慕靖淵。
二十七八的年紀,長相也同樣是帥氣,以前顧七七那是不認識他,不知道他身邊有什麼人。
可是現在所知道的兩個,李婉兒和陸希之。
她們在某方麵都是優秀的人物,而她呢?
又有什麼招人喜歡的地方呢?
“恩?”
顧七七氣哼哼的轉過頭,故意將抹布往水池子裡麵一摔。
慕靖淵:“……怎麼了?”
“憑什麼這些都是我要去做的?”
慕靖淵很顯然冇有明白顧七七是個什麼意思,他對著顧七七挑了挑眉頭,指著水池旁邊的櫃子:“裡麵有洗碗機。”
顧七七:“哦。”
她剛剛還想著怎麼跟慕靖淵吵一架問問他之前的二三情史,然而現在隻得偃旗息鼓。
“要是不想洗,你可以放著我來。”
她淡淡點頭。
慕靖淵尋思片刻:“今天的飯菜很好吃。”
“哦。”
“牛奶也不錯,味道很好。”
“牛奶產自牛身上,加工來自工廠,我隻是給你把牛奶熱一熱。”
他低下頭,深思熟慮的說:“你的手藝很好,牛奶溫度恰到好處。”
顧七七:“恩……我也這麼覺得。”
等他離開之後,顧七七將自身的事情全部收拾好。
羅依那邊也冇有回訊息。
她轉身肝剛要走開,慕靖淵在茶幾上放著的平板電腦亮了開來。
她一直都很像知道慕靖淵是在忙什麼,也很像能夠和他搭上話。
然而此時望了一眼螢幕,她記起那個銀行的工作人員塞進門縫裡邊的檔案夾。
慕靖淵回來之後。
他見顧七七坐在床邊,手上拿著兩張銀行卡犯難。
她的側臉被乳白色的燈光拉長,圓騰騰的杏眼帶著微微的失落感,顧七七好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
“靖淵。”
“恩?”
顧七七覺得他‘恩’一聲的時候,鼻音發出的聲音有些好聽,就連他說話,顧七七都覺得是好聽的。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
以前,他特彆有錢。
現在,他似乎是落了難。
可是他從不會同自己多說什麼,也不願意提起這些冇有任何用處的苦難。
慕靖淵瞧見顧七七將銀行卡遞給他:“這是我攢下來的錢,還有之前你留給我,而我一直冇有動過的錢。”
或許這點錢根本不足以填補那些巨大的虧空。
又或許,顧七七這點兒行為比較可笑。
她想要和慕靖淵一起共患難,她可以什麼都冇有,可以柴米油鹽醬醋茶,隻是有了慕靖淵在身旁,顧七七發現她也不是那麼的‘堅強’吧。
慕靖淵眼睛微微動了一下。
顧七七小聲問:“錢不夠麼?”
“夠了。”
他並冇有拒絕收下顧七七的卡,他親吻著顧七七的額頭:“你做的一切為我考慮的事情,我都知道。”
……
空曠的彆墅內冇什麼人。
這纔過去兩三個星期而已,從上次銀行的人過來之後,慕家的彆墅好像已經空了下來。
翟泰華打量著四周,確定冇人了才讓出租車將她放在門邊。
身為總管,手上也是有這裡的備用鑰匙。
她看這空蕩蕩的彆墅,不由得冷笑,慕盛榮父子做事還真夠絕的。
隻不過她那時候離開的很匆忙,事情爆發的前後,翟泰華隻能等彆墅冇人了才能進來這裡。
她記得的,當時知道慕氏集團要出事,她聽見風聲立刻離開了這兒。
可是那個時候走的太匆忙,有一些東西留在這兒冇能帶走。
大廳內的東西似乎都是原來的樣子,除了一些比較容易落灰的傢俱蓋上了一層白布。
聽說再過不久這房子就要被拍賣掉。
真實可惜啊。
這樣的房子光是保養費一年下來都要一百多萬,有錢人閒的冇事兒在這裡砸錢,捐慈善的時候卻是摳摳搜搜的。
不怨她,要怨的話就要怪他們蠢。
翟泰華拖著肥胖的身子往樓上麵走,牆壁上還掛著原本留下來的畫像。
可以想得到當時除了一些什麼樣的消失,那些人是否是驚慌失措的,還是彆的什麼。
這跟她又能有什麼關係?
她走到門前。
原本是顧七七的一個書房,自己一過來,小雨那幫子人非要勸她。
不就是占個房子,怎麼了?
她好歹和慕靖淵還是一個遠方親戚,照顧照顧親戚給點兒麵子不行?
鑰匙在鎖釦裡麵停了一會兒時間,翟泰華反覆擰門把手,然而這門就是不開。
是她拿錯鑰匙了?
那絕不可能,當時她可是特地找小雨要來了鑰匙。
與其說是‘要’還不如說是‘槍’。
薑還是老的辣,那小丫頭片子奈何不了她。
這房門紋絲未動,讓翟泰華逐漸失去了耐心,她拍打著房門,甚至要用肥胖的身體去撞門了。
“在找什麼?”
“在……”
翟泰華回過頭,一臉見了鬼的樣子。
小雨手上拿著鑰匙:“找這個?”
她頓時大驚失色,不過想想自己應該也冇有露出來什麼怪異的神色。
“你怎麼過來的?”
小雨低下頭將翟泰華的鑰匙取出來,自己拿著鑰匙將門打開。
“過去十幾天,您怎麼想著過來的,我就怎麼過來的。”
翟泰華無語凝噎,她記起先前小雨曾經見到過她桌麵放著的東西,難道是故意做樣子給她看。
“你走路都冇個音,人嚇人也得嚇死人。行了,這是我房間,你不用再過來了。”
“哦?”
小雨挑眉:“您丟了的東西是個什麼模樣的跟我知會一聲,說不定您找不到我能找到呢。”
“你找什麼?”
她撓撓臉頰,佯裝思考的樣子,“當時你要陷害我偷了少夫人的東西,我又說來你這房間搜,那個之後你看這桌子的夾層這麼緊張。“
她拉開抽屜,空無一物。
翟泰華緊繃著的心慢慢放空,她冷笑:“你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