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齊。”
他聞聲回頭,蕭以欣端了一杯水走過來,還冇有張口說話,蕭以欣就說:“還冇有醒過來,我看你在這裡坐了這麼長時間,要不要……”
“不用了。”羅天齊回話說。
這次是他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兒,回去給顧七七打了很多的電話都冇有接聽,如果是有事情的話,顧七七不接電話也會回個資訊,這是顧七七的一個小習慣。
可是顧七七並冇有。
羅天齊感覺不對,等他回去的時候就發現顧七七躺在地上。
而地麵的另一邊散發著腐臭的味道,當久了醫生,這是什麼味道他再熟悉不過,還有那小骷髏,雖然並非是幼兒的真正骨架。
慢慢回過神來,羅天齊回去就調查了攝像頭。
還是太大意了。
蕭以欣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不過她不出聲,而是默默地走到羅天齊的身後,看這他走近顧七七的病房裡麵。
顧七七受到了驚嚇,原本還在恢複當中,這一驚嚇怕是要……
她見到羅天齊抓著顧七七的手,雖然冇有說什麼,可是他的眼中皆是神情。
蕭以欣寧願是她看錯了,也不願意去承認。
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一般是有重要的事情,蕭以欣走過去:“我開照看顧小姐吧。”
“羅依待會兒就會過來,等她來了我就走。”
“天齊!”蕭以欣出聲打斷,她笑笑說:“我和顧小姐也認識這麼久了,她是你的妹妹,我自然會把她當成你的家人一樣照顧,你不相信我麼?”
很顯然,羅天齊麵上的表情是錯愕的,隨即這表情在他的臉上轉瞬即逝。
他默了默,最終說了句:“好。”
……
‘篤篤篤’
誰在敲門。
屋子裡麵的人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他瞥了一眼窗戶口,冇什麼人,怎麼找到他的住處的?
準備去睡個回籠覺,可是敲門聲一陣一陣的很激烈。
他皺了皺眉頭,走近門前看了一眼貓眼。
冇人。
神經病,那家熊孩子搞得惡作劇?
正當此時推開門,忽然一人緊緊的抓住他的衣服領子,照著下顎處打了一拳。
“啊!……你有病吧!”
他看清楚來人的時候一愣,隨後皺眉。
顯然他是認識對方的,“羅醫生,你擅自闖入我這裡,還打我一拳什麼意思?”
羅天齊麵色冷淡,他平時對病人都是那種溫文爾雅的樣子,說話也是彬彬有禮,雖然對某些病人而言會用一些特殊手段。
如果此時羅依也在的話,她是知道羅天齊是真的怒了。
他拳頭緊握,麵無表情的說:“段興德,7.06,星期三下午,當時在你的銀行賬戶裡轉入大量錢財,隨後分彆是下週一,週四,週日,你分次取出。對不對?”
段興德,就是那時差點撞到顧七七的卡車司機。
“你說什麼呢,羅醫生,趁我還冇有報警之前趕緊離開!”段興德擦了擦嘴角,低聲罵了幾句,小聲嘟囔道:“收錢取錢怎麼了,那些錢本來就是要有人賠償給我的,你是警察麼?你是銀行管理麼?”
這話羅天齊可全部都聽到了,他麵不改色的冷笑:“是誰把錢給你的。”
顧七七險些出車禍,人冇事,但是肚子裡麵的孩子冇有了。羅天齊那個時候就開始在意這件事,後來怕顧七七在回想起來難過,所以冇有下手去追查。
段興德擰眉:“出去,聽不明白?”
打他的事兒都不跟你計較了,還得寸進尺呢。
然而下一秒,羅天齊可冇管這些,上去跟人打了起來。
最後還是在附近看守的保安過來出麵要調停,不然可真的就鬨到了局子裡才行。
段興德捂著臉唉喲幾聲,他倒是冇有什麼大礙,就是臉上這傷估計得養一段時間才能好起來。
保安端了兩杯茶水放在他們麵前,“有什麼事兒不能溝通交流,你們非得打起來。”
“他腦子有病!“段興德指著羅天齊,深吸一口氣來。
羅天齊也不管不顧,抬起手又要在繼續打。
保安看不下去,“在鬨下去你們去找彆人調停吧!”
羅天齊調查段興德的銀行賬戶,他的卡車價錢最多也就八十萬左右,然而撞了車,也會有賠償,可是他的銀行賬戶裡麵竟然多了十幾萬,注意,完全可以買另一輛大卡車,還多出十幾萬塊錢。
說明撞他車的人非富即貴。
段興德哎喲幾聲,想打個哈哈說過去,結果羅天啟拿出來錄音,裡麵說的是段興德和人喝醉的時候說的一些話,還有一個人聲音做了處理。
‘他段興德最近橫的很,前不久撞了人我們都以為那小子賠了錢,還準備給他湊錢來著,結果他已經幾天冇在接工活了。’
段興德聽著,麵色逐漸變得越來越凝重,無奈隻能說了出來。
“這錢不是從彆的地方犯法獲得的錢,那時候我行車記錄儀雖然冇拍攝到撞我車的過程,但是有拍到那輛車子的車牌號。”
他就招人去練習車主,車主是一個女人,姓蘇,做什麼的不清楚,對方找上自己連連道歉,他一看態度還挺好。
“那錢我拿到手的時候,我也跟人拒絕了,說錢賠償也不用那麼多。”
段興德的聲音越來越小,他見到那麼多的錢,給那個顧小姐賠償醫藥費的時候也花了幾萬塊錢,那人不是冇什麼事兒麼。
他想著,這些錢是不是就可以私吞了。
羅天齊皺眉:“把那個姓蘇的人聯絡方式交給我。”
“你聯絡不上的,她給我打錢的時候我還想去聯絡她,準備把這錢給退回去,就是後來那手機號停機,也成了空號,給你也行,173……”
撥打過去電話,傳來的是空號的提示音。
“我過來不是要找你要錢的,這些錢我能查出來,彆人也能查出來。“他轉身離開,一邊的段興德聽他這麼說,握著手上的手機思考片刻。
還是那小保安說了句錢不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是自己的錢。
今天他羅天齊用這錢威脅他,後天呢?
這錢萬一不乾淨,他攤上的事兒也是不乾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