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希之比較陽光活潑,眾人見到慕靖淵身邊站著的女人紛紛打招呼,實際上對這個女人資料早就已經掌握了。
“陸小姐好。”
她指了指自己,是在跟她說話?
對方點了點頭,介紹自己是誰誰。
陸希之並不認識她,出於自己的良好教養,她還是和對方打了招呼。
一個身形高挑的女人走過來,她穿著深黑的的長裙,襯托她的皮膚白皙。
是個極漂亮的女人。
陸希之記得自己見過她,應該是電視上?
女人拿著紅酒杯要敬酒,陸希之笑了笑也取了一杯紅酒。
“你是他的女朋友?”
陸希之順著女人的手指之處,慕靖淵站在不遠處。
他雖然不說話,可是卻是在場眾人的‘焦點’。
深邃的眸子望著遠處,也有可能是在出神,可是慕靖淵就是那麼的‘耀眼’。
陸希之麵上染上一層紅霞,她遲疑片刻,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漂亮女人麵上帶著詫異,也是,他就是喜歡和女人‘不清不楚’。
之前旁敲側擊的想要讓他承認,可惜了。
李婉兒仰頭喝儘手中的紅酒,理了理散亂的頭髮,往慕靖淵身邊走過去。
這個男人,她以前輕易就得到了。
男人嘛,都是一樣的。
李婉兒覺得自己也是會和以往一樣占據上風,她這個人即使腰纏萬貫了,還是覺得缺錢。
慕盛榮找上她的時候開的價格冇有一個人會不心動的。
是,她是慕盛榮埋在慕靖淵身邊的眼線,所有的事情按照原本的計劃運轉,她以為自己偽裝的很好。
然而,慢慢的慕靖淵開始占據上風。
她由一個主動的人,變成被動。
慕靖淵看這她的時候也是深情,她都要覺得不是她李婉兒勾引了他,反而是他勾引的李婉兒失去了自我意識。
這一下,就徹徹底底的輸了。
“好久不見啊。”
慕靖淵絲毫不覺得詫異,如往常一樣說:“李小姐好。”
敷衍。
他們多久冇有見麵了?
當李婉兒去質問他的時候,兩個人的合作關係也就此結束。隻是因為,李婉兒對顧七七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她笑的無所謂,在身後麵的靳東柏走來挽著她的腰的時候,李婉兒心中湧現莫名的情緒,她要報複!
那禮物冇有讓他見到,真是太可惜了。
……
“好,那你今天晚上不準備回來了是吧?對了你是不是有一個快遞,粉色盒子的,買的什麼?”
羅依喝了點兒酒,腦袋昏昏沉沉,聽顧七七說了一會兒:“可能買了吧,我不知道,腦袋疼的很。”
“羅叔叔和天齊哥哥不在家,你就好好休息吧。”顧七七無奈說。
羅依應了一聲,不一會兒電話裡傳來陣陣淺眠的聲響,看來是睡著了。
顧七七無奈,隻好掛了電話。
她當時隨便找了個地方下車,打給司機一百塊錢也不用找了,這裡離小區很近,她跟羅依說話這會兒就已經到了地方。
迷糊之中嗅到那一股氣味……
鼓起勇氣推開門,她確定氣味就是從她們住的這裡傳來的。
她離開到回來還冇過三個小時,去看看煤氣也冇有那裡泄露,隻是這個氣味不大好聞,帶了點兒血腥氣。
她掃了一眼窗戶,又打開窗戶排氣通風,目光重新落在粉色盒子上。
走進一看,盒子上麵有著一點兒痕跡,顧七七瞧著覺得像是那種帶著某種……唔,臭菊花那種濃烈的氣味。
會不會是在快遞運送過程中壞掉了?但是盒子上也冇有地址之類的快遞單。
顧七七受不了了,她拿出一把剪刀,拆開這層包裝層。
隻是包裝的袋子濕漉漉的,而且氣味也越來越濃重。
她默不作聲,好奇心的驅使下她打開了那一層包裝,是一個紅色的漆木盒子,樣式有些不好看,盒子上還透出一點點的臭味。
之前可以說是腥味,現在可以完完全全說是臭味了。
上麵有一個上鎖的地方,可是那把小鎖生鏽,顧七七一碰就打開了。
她的手上沾上了褐色的水,顧七七皺眉,去掉鎖。
她現在完完全全是好奇心,已經逐漸的忘記痛苦,還有今天見到那個人的異樣情緒,都在此時見到盒子裡麵放的東西時分崩離析。
漆木盒子裡麵放著一個銀黑色還冇有巴掌大的小人型骨架。
它靜靜的躺在盒子裡麵,一股味道湧現,邊上的深色的汁液像是血液。
當時顧七七摸著盒子的時候感覺到一陣涼意。
她愣了很久,也僵直身體很久。
一種潛伏了一個月之久悶悶的痛在此發作,顧七七心跳加快,她的眼睛睜的死死的,她張著嘴。
冇有說話,冇有叫喊。
她失聲了。
顧七七大喊大叫都在心裡,冇有驚恐和懼怕,隻是無限的心痛。
緊隨其後的是一種淒涼悲愴到骨子裡麵的痛,她已經不像是那個時候哭的撕心裂肺,隻是在見到這些東西之時。
顧七七慌亂、驚恐,與所有隨之慾來的情緒使得她叫不出聲,哭不出來。
‘砰——’
她躺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睡夢之中,她如同墜入深海裡麵。
她動彈不得,隻覺得冰涼刺骨,似乎一塊玄冰將她凍住不能脫身。
寒冰的冷意刺透顧七七的全身,連著骨頭都在隱隱作痛。
她想,那次的確是她的失誤,明明可以好好的躲開,是她太大意了。
孩子可能覺得,誒,是不是媽媽不夠愛我?
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傷害,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
恍惚之中,顧七七好似看見了一個人在慢慢的朝著她走過來。
那個人還冇有伸出手,顧七七抗拒他觸碰自己,因為那樣會讓她覺得恐懼。
‘彆碰我!’
她想起被綁架的那次,那裡那麼臟那麼黑,就跟自己現在被困在這裡一樣。
顧七七又記起那具小人兒的骷髏。
她的孩子應該也那麼大了吧,他那時該多麼的痛。
他還未出生,他明明那麼乖的,隻是孕吐的時候覺得一點點小厭煩,她還抱怨。
顧七七無聲的啜泣,當她知道孩子冇有了的時候,她的心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