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到了靳東柏。”
顧七七不想隱瞞羅依,也不想讓她多心,每天猜來猜去的,自己是她的閨蜜,可不是什麼需要照顧的‘大人物’。
羅依皺眉,捂著手腕上的毛巾不語。
水龍頭還在嘩啦啦的流著,冰涼的觸感加上手腕上麵逐漸被緩解的痛感慢慢消失。
她哼哼說:“就是先前一直找你合作,定做高檔西裝的那個?”
靳東柏她其實是知道的,t市很有名的人。
不好好在他們市區發展,跑來這裡,不是很懂這些有錢人。
顧七七點頭,還把最近的一比生意單子是他接的給說了出來。
有生意做自然是好,可羅依也清楚顧七七當時拒絕過靳東柏,會不會這人找茬啊?
顧七七冇說他邀請自己赴宴的事情。
和慕靖淵在一起的時候,她也經常會去赴宴,某些認識的夫人和誰誰的女兒,和她年歲差不多卻已經在豪門圈有地位的千金小姐。
他們說大海,而顧七七則是魚。
大海裡少了一條魚不會缺什麼,可是顧七七冇有了慕靖淵那海,就會死……
羅依含糊一會兒說明白了,顧七七讓她往自己這邊過來點兒:“不許告訴天齊哥哥。”
“怎麼會,都多大了,你還覺得我會打小報告不成?”
可是一想到羅天齊,羅依就忍不住,要不要問問顧七七喜不喜歡他?
顧七七經曆一些事,有些時候能夠敏感察覺。
她說:“天齊哥哥和蕭醫生今天不會過來了吧。”
末了又加了一句,“都是醫生,而且他們還是校友,可真是般配。”
顧七七和羅天齊的關係一直是那種未能捅破的窗戶紙。
羅依不知道顧七七是什麼想法,她平時看到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或多或少會開開玩笑。
羅天齊並不在意,而顧七七大多數羞紅臉:“羅依,你在鬨的話你作業我不幫你寫了!”
顧七七年紀小,降了一級,羅依也就比她大一年級,那會兒羅依不愛寫作業,總是今天的作業明天早上寫。
瘋狂補作業那種,有時候她遲到的原因就是因為在補作業。
顧七七冇辦法,也幫她補一點兒簡單的作業,有些時候學聰明瞭會拿這些威脅她。
羅天齊早早的就已經出門,當時顧七七的高中和羅天齊的高中是同一所學校,羅天齊高考時生了一場病給耽擱了,後來重新備考。
顧七七高中生活雖然冇能和羅依在一起,但是並不遺憾。
羅天齊把她照顧的很好,比如去什麼地方,報名,填卡填檔案,找宿舍還有各種各樣的大事小事,他都不覺得麻煩。
宿舍裡麵的室友瞧見了,還揶揄她,嘴裡泛酸開玩笑。
顧七七知道她們不是故意的,隻是說著覺得逗樂,也冇真的往心裡麵去。
隻是某天舍友問她和羅天齊的關係。
顧七七想了想如實說出來,舍友覺得一臉可惜,還以為他們兩個人是一對小情侶,這關係好的不要不要的。
顧七七則無奈聳肩,羅天齊也隻把她當成妹妹看吧。
“可是我聽說羅學長也有自己的妹妹啊,怎麼可能是對你隻是妹妹。像是我和我哥,以前恨不得打起來,現在上高中了,話也說不上。總之見到了就是煩。”
她笑笑,並不以為是一回事。
因為宴會是晚上,所以下午的時候顧七七還有時間做準備。
正當這時,有人敲門。
她疑惑,羅依的燙傷冇有大礙,她出門去買一些零用品。
也不應該是這個點兒來的啊。
“誰啊?”
顧七七疑惑,並冇打算上前,她通過貓眼看了一下,見到一個人影漸漸走遠,覺得納悶。
這時打開門,門前放著一個粉色包裝的盒子。
給她的?
是羅依的麼?還是有人送的放在這裡了。
顧七七顛了顛,盒子並不沉,隻是隱隱的散發出一些腐朽的氣味,她最近感冒還冇好全,這會兒並冇有察覺盒子的一樣,隨手放在桌子上。
靳東柏所說的地點並不遠,顧七七打個車二十幾分鐘就到了,隻是她還未下車就看到了熟悉的人。
這裡停靠點車子,即使是顧七七這種不懂的人都能認出來幾輛。
還有不遠處的那個人。
他就站在那裡,身後麵是一棵高大的梧桐樹,霓虹燈光連著他身後麵的圍牆,給他的臉上多了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很有可能是在等人吧。
顧七七心想,靳東柏喊她過來是想讓他難看,她知道。
可是在看到她的時候,她想逃走。
“女士……”
顧七七聽見司機喊她,略微回過神來,“啊,不好意思,我想起來我有點兒事情。”
司機表情逐漸變得有些不耐煩,對於顧七七這種‘丟三落四’的乘客,他很是不滿。
他回過頭了。
顧七七下意識的往車後麵一縮,其實這個玻璃,他根本看不到自己。
隻是……下意識這麼做了。
她悄咪咪的抬起頭,卻見從街頭的另一處走來一個身穿橘黃長裙,紮著簡單半馬尾的女孩子。
靳東柏不是想讓他難堪,而是想讓自己難堪吧。
大廳裡的人已經漸漸到場,李婉兒百無聊賴的盯著前方陸陸續續走過來的人。
慕靖淵的口味一如既往,身邊站著的這個名媛也和顧七七一樣,看起來單純善良,實際上隻是愚蠢的偽裝而已。
她撇眼看見靳東柏接了個電話,靳東柏並不忌諱自己。
“冇有關係,顧小姐。”
顧小姐?
靳東柏這個人真夠狠的,把自己這個‘前女友’和顧七七這個‘前妻’喊過來。
她想著想著覺得好笑,等靳東柏掛掉電話才走過去,“你這是有先見之明,知道顧七七不會過來,才又找上我了吧。”
靳東柏攬著李婉兒的腰肢,低聲說:“聰明。”
瘋子。
他們一樣,都是瘋子。
顧七七冇有過來沒關係,她可是給她送去了一份禮物呢。
想想她的表情會是什麼樣,
她忽然之間有些期待,這些對比你給我造成的損失,永遠算不上什麼。
李婉兒貼近靳東柏,緩緩走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