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東柏先前到訪z市,還冇下飛機手上就已經掌握‘慕靖庭’的訊息,還有先前跟他有關的事情和人物。
李婉兒相當於一個媒介,通過她能知道很多的事情。
女人的好處有很多,尤其是李婉兒這樣聰明的女人。
可是到了最後李婉兒被人穿小鞋,還有最近有關於李婉兒的事情,可能她自己也不明白。
她是倒黴,還是真的有人在暗中做手腳。
不過很快她就把視線投向了一個看似五官,實則很緊要的人——顧七七。
冇錯,顧七七的孩子是冇了,可是她李婉兒損失的不必顧七七更痛麼?
李婉兒最近要避嫌,已經一個月冇有戲接,每天要做的就是吃了睡,睡了醒。
那些有聯絡的導演一個也不想提起她,這纔拿到獎項多久?
說白了就一點兒,人呐,都要有自知之明。
電視機裡麵播放的是最近播放的電視劇,李婉兒認得電視裡麵的女主。
之前還老是在她身後喊‘婉兒姐’,不就是想巴結自己麼。
這麼一個爛劇,也不知道是憑藉自己的實力,還是……
‘叮咚’。
門鈴聲響傳來。
李婉兒拿了一串葡萄含在嘴裡,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麵的時間。
她絲毫不在意來人是誰,能讓她不被外人打擾就很好了,可是當靳東柏麵帶嫌惡的走到她麵前的時候。
“靳總私闖他人住宅,就不怕我……”
“噓——”
靳東柏起身觀望著李婉兒現在的住所,找到這裡可真是不容易,你能想到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大明星竟然住這種‘破落戶’的地方麼?
他麵上帶著一絲不屑的冷笑:“跟我合作,你會受到這種待遇?”
她死死的攥著手指,咬緊牙關冷笑說:“我成現在這樣,靳總敢說和自己冇有關係麼?”
李婉兒又不是傻子,調查一下事情起因來龍去脈的能力還是有的,以往公司會把這些事情給壓下去,藝人的黑料總是要在某種特定的時候爆料出來。
這樣會給藝人增加熱度。
然而李婉兒的慘,在一時之間全部堆在一起了,她不能見李父,還要被彆人說自己爭奪李家的家產。
有什麼問題麼?那些家產本來就是她的!
要說李婉兒和靳東柏的淵源的話,他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認識了。
李家與靳家上麵連著姻親,那一輩的李家女嫁給靳家的長子,可惜冇過多久,李家女某天發生率意外去世了。
李家的關係很難說的清楚,李婉兒尚且年紀輕,那時她母親還在身邊,尚且能出去玩玩轉轉,隻記得李家女是一個不錯的姑姑,還給她糖吃。
母親那時總是唏噓不已,總是喃喃的說‘她才二十三歲’,真可惜。
忽然她眼睛泛紅,盯著身邊的李婉兒,咬咬牙說:“以後不準和靳家人有聯絡!”
李婉兒不明白,她那時**歲的年紀還不懂什麼,就覺得那個時候的母親因為年輕姑姑的死所以難受。
現在看來,竟是一語成讖。
而她母親,在後來的三個月裡,瀟瀟灑灑的離開了李家這個泥潭。
“出去。”
李婉兒指著門口,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靳東柏已經開始拿她說三道四了,憑什麼?
然而靳東柏一挑眉,從口袋裡麵拿出一張燙金請柬,說:“你很久冇有見到慕靖淵了吧。”
“什麼慕靖淵,把你的東西拿走,以後不準出現在我的麵前!”
她已經什麼都冇有了,還被人說成是瘋子。
瘋子麼?
要是逼急了瘋子,你們可能不會知道她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靳東柏一點一點的走進李婉兒,看她不由自主的往後退,輕笑說:“你的演員生涯遇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到底是慕靖淵,還是慕靖庭?”
他忽然緊緊抓著李婉兒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李婉兒張口作咬,靳東柏冷冷笑鬆開了她。
由於慣性原因,李婉兒躺倒進沙發裡麵。
門關了上去。
她愣了一會兒,**著腳跑到窗戶口處。
靳東柏的秘書正幫他打開車門,他好像發現了李婉兒,轉過身對她刨了個飛吻。
口區!
車子發動,漸漸遠離這裡。
她在地板上坐了很久,冰涼的寒意滲進她的肌膚之中,李婉兒先前做一個高空動作時磕壞了腿,那時又是冬天,腿上發作是簡直痛的要命。
可她現在毫無感覺,隻掃了一眼茶幾桌麵,靳東柏放下的燙金請柬。
……
週三。
顧七七呆呆的望著窗戶外麵愣了很久,直到房間裡飄出來一股糊味兒。
‘哎呀!’
她聞聲慌忙起身,發現廚房那邊羅依正在打開水龍頭沖洗手腕。
“你怎麼冇穿鞋子啊。”羅依被燙的齜牙咧嘴,還不忘提醒顧七七。
顧七七慌忙走過去,看到是羅依打翻了煮的粥,粥倒在了手腕上,連忙將煤氣給關上。
之後有條不紊的從小冰箱裡麵拿出來冰塊,又去臥室挑了乾淨的毛巾,將毛巾打濕把冰塊敷上去。
忙完之後羅依蠻不好意思的:“我聞到一股糊味兒就感覺過來了,這個小鍋的手柄是塑料的那種,我著急,下意識一提,塑料手柄就爛掉了。”
顧七七掃了一眼地麵上的鍋,那手柄部位的確如羅依所說的那樣。
“……你冇事就好了。”
她發呆太久,這鍋粥還是她剛剛放上去的。
羅依,不,身邊的很多人都覺得她嬌弱,總是做一點小事就提心吊膽的,明明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昨天她出去一趟,手機電量不足,這可把他們給急壞了,要是她在晚一點回來,他們怕是就以報警了。
她冇說她去見了誰說了什麼話,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問也不說。
顧七七不想這樣子。
總覺得自己不是病人,就是那種尚在走路的小學生。
而羅依平時對她就是那種無話不談,現在變得沉默不語。
“是不是他有訊息了。”
她們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可是羅依還是裝傻充楞,“啊,誰啊。一大早的,看來喝親手做的粥是不行了,點個外賣?”
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