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燃繞到另一邊,彎腰替沈音係安全帶。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拂過沈音的髮梢時,還不忘低頭叮囑一句“坐穩了”。
沈音仰頭衝他笑,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處印上一個吻,嬌嗔道:
“知道啦,你開車慢點。”
我坐在後排,目光掃過車內,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疼的喘不過氣。
從前,這個副駕是我的專屬位置,車上掛著的是我跑遍三條街纔買到的招財貓掛件,中控台上擺著的是我們倆第一次去遊樂園拍的合照,就連車載香薰都是我最喜歡的柑橘味。
可現在,招財貓掛件不知所蹤,合照換成了他和沈音相擁的側臉,香薰也換成了沈音偏愛的玫瑰味。
甚至連我當初硬塞給他的卡通坐墊,都被換成了和沈音裙子同色係的蕾絲款。
原來,他早就把我的痕跡,從他的生活裡,連跟拔起了。
我彆過頭,死死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眼眶酸脹的厲害,卻硬是逼回了快要滾落的眼淚。
一路無話,車停到我家樓下時,季燃率先推門下車,繞到後排打開我的車門:
“我送你上樓。”
他轉頭衝坐在副駕的沈音笑了笑:
“音音,你在車上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下來。”
沈音乖巧地點點頭,衝我揮了揮手。
我冇理她,徑直往小區走去。
季燃沉默地跟在我身後,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的很長,一前一後,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像極了這一年裡,我們見不得光的關係。
直到走到單元樓門口,季燃才終於開口:
“你的東西我已經收拾好了,都放在了門衛。”
“那個房子,音音要住,讓她知道不好……”
我捏著鑰匙的手頓了頓,指尖冰涼。
那個我們偷偷摸摸住了小一年的房子,牆上還貼著我買的牆紙,冰箱裡還塞著他愛吃的食物,衣櫃裡還掛著我們的情侶睡衣,原來在他眼裡,那不過是一個不能讓沈音知道的,藏著秘密的地方。
我冇說話,也冇回頭,隻是低著頭,盯著鑰匙孔。
身後的季燃沉默了幾秒,又低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