飾的幸福,心口那股密密麻麻的疼突然翻湧上來,逼得我生出幾分近乎自虐的惡作劇心思。
我勾了勾唇看向他:
“說來也巧,我男朋友也是醫生,還跟季醫生在同一家醫院上班呢。”
這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瞬間凝滯。
季燃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他顧不上沈音,目光死死地鎖在我身上,嘴唇無聲地動了動,那口型分明是在說“彆鬨”。
像極了從前我們在他辦公室偷偷接吻,有人敲門時,他慌慌張張地推開我,又怕我委屈,偷偷朝我眨眼求饒的模樣。
可現在,他眼裡的慌張,是怕我毀了他和沈音的良緣,是怕我拆穿他腳踏兩條船的齷齪。
我看著他那雙熟悉的眼睛,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指尖發顫。
我扯了扯嘴角,收回目光,冇再看他一眼:
“不過嘛,他比較低調,等春節帶回來,你們就知道了。”
季燃明顯鬆了口氣,後背的緊繃感褪去不少,隻是耳朵依舊紅得刺眼,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後怕。
就在這時,我爸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笑著應了幾聲,掛了之後衝我們擺擺手:
“老王他們2缺2,催著我跟你媽過去湊數呢,都12點多了,正好趕個通宵場。”
我媽也跟著應和:
“那我們先走了,你們年輕人玩的開心點。”
她轉頭看向我,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放心:
“清思,這麼晚了,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讓小季送你吧。”
沈音立刻挽著季燃的胳膊,笑得乖巧:
“叔叔阿姨放心,我跟季燃一起送清思妹妹回去,保證把她安全送到家。”
我心裡一陣反胃,連忙擺手拒絕:
“不用了,我叫得車已經到了,就在路口。”
我說著就要轉身,手腕就被季燃一把攥住。
他的力道很大,像是在刻意做給我爸媽看,又像是在警告我:
“師父師母把你交給我了,我必須送你安全到家。”
話音剛落,他就拽著我的手腕,將我扯進了後排。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