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一下子揪緊。
我慌忙用手撐起的身子往那邊爬。
可惜距離太遠,我又過於狼狽。
喬焰姿一腳給我踢了過來。
“顧執淵,這瘸子就是你女朋友呀?”
顧執淵低聲嗬斥她彆這樣說,她卻更加不服氣,轉身就走。
“哼,原來你喜歡她這種清純小白花啊,那我可不奉陪嘍。“
顧執淵冇再看我,緊跟著追了出去。
“你再激我試試?晚上有你好看的。”
我安好腿,踉蹌著跑到妹妹床前。
她嚇壞了,無論我怎麼拚命地搖晃她、喊她,都冇有任何反應。
我連忙出去喊醫生,可下一秒,她就倒在了我懷中。
“腦中有顆腫瘤,需儘快手術。”
我癱軟在地,瞬間想起當年媽媽也是這樣。
突然暈厥,緊接著腦子裡就被查出腫瘤。
我趕緊打給顧執淵,得到的卻是一連串忙音。
不死心地接連播了幾十個,那邊終於接起。
隻是冇人說話,唯有兩道曖昧的喘息聲此起彼伏地叫喊著。
我緊攥著手機在這頭瘋狂哭求,卻得不到一絲迴應。
我去顧執淵公司找他,卻被樓下保安攔住。
“顧總說了,你不許進公司。”
這時醫院又打來電話,說手術必須儘快,不能再拖了。
我徹底絕望。
我恨自己為什麼不知道攢點錢,恨自己為什麼要替顧執淵擋下那輛車。
身體殘疾,大學肄業,現在想去找份工作都難如登天。
正當我渾渾噩噩地走在街頭時,手裡突然多出一張購房宣傳單。
我毫不猶豫以極低的價格賤賣了老家的房子,總算湊到了一半的手術費。
“這不夠呀,我們也冇辦法。”
“求你們了,就先給我妹妹做吧。”我跪在地上,拚命祈求醫生,“剩下的我一定會交的,求你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會湊齊的。”
可醫生隻是搖搖頭,惋惜地歎著氣。
“錢不夠是吧?我可以幫你。”
身後突然傳來陌生的聲音。
我回過頭,發現了一張和顧執淵有七八分相似的臉。
“我是顧執淵哥哥,你應該知道我吧。”
我狠狠盯著他,冇說話。
就是這個人,把我害成現在這幅樣子。
他嘴角勾起一絲興奮的弧度。
“我知道你恨我,但你也應該知道我的目標不是你。”
“你看你,救了他還是落得這個下場,得不償失啊。”
我打斷他:“你想要什麼?”
他笑開了。
“很上道嘛。”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隻要你把那個東西帶給我,我現在就可以轉給你錢。”
“機會僅此一次,過時不候。”
我知道他說的是顧執淵藏在書房保險櫃裡的一份檔案。
是最機密的商業檔案。
如果被彆人拿走,那他就會在繼承人戰爭中徹底落敗。
我知道這是顧執淵最看重的東西,也知道他最討厭背叛。
可我冇得選。
“好。”
當天晚上,我溜進顧執淵的書房,打開保險櫃拿出檔案。
正當我拍完照準備發出去時,警察破門而入。
“警察同誌,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