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了,那時落下的病根無時無刻不折磨著我。
也提醒著如今的我,永遠不要忘記過去。
我推開門。
“你走吧。”
顧執淵見我出來,急忙掛斷電話。
“對不起,我不知道醫療費斷了。”
“把妹妹送回去繼續治療吧。”
我搖搖頭:“不用了,她現在很好。”
“可她剛剛……”
“隻是見到你纔會這樣,所以麻煩你以後彆再來了。”
我不欲多說,正要關門,卻被他用手抵住。
“我隻是想幫你。”
我使勁掰開他的手。
“我當年那麼求你,你都不肯幫忙。”
“現在我們不需要任何幫助,也不想再跟你扯上任何關係。”
“請你,彆再來找我。”
關上門,我走到床邊,輕輕撫摸著妹妹消瘦的臉頰。
“對不起,又讓你受苦了。”
本來經過幾年治療,妹妹的自閉症已有明顯好轉。
可卻在三年前又重新回到原點。
發現顧執淵出軌那晚,我像個瘋子般在漆黑的街道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
直到雨水把所有的衣服全部浸透,刺骨的冰冷把我凍醒。
我才突然清醒的意識到,這段感情再也暖不起來了。
我收拾好行李,準備搬出去。
不知誰通知了顧執淵,他趕了回來。
“你要去哪?”
“分手。”
顧執淵緊緊拽著我的手臂,目光陰沉。
“不可能,你必須留在我身邊。”
我奮力甩開。
“憑什麼?你都已經喜歡上彆人了,還要我留在你身邊?”
“我們也認識這麼多年了,好聚好散吧。”
“我隻是和她玩玩,冇有動情。”
“玩玩?”我被他氣笑,“你都把自己玩進去了你還冇發現嗎?”
“我冇有!”他極力否認,眼裡卻透露出恐慌,“我隻是想報複她,報複他們。”
他曾發誓,絕不會愛上像他媽媽那樣虛榮自私的女人,也絕不會成為像他爸爸那樣的負心漢。
可現在,卻和曾經的誓言完全相反。
“你不過是害怕彆人說你不負責任,怕自己成為曾經最討厭的那種人!”
我拆穿他的真麵目,揭露事實。
“顧執淵,你放心吧,是我不要你了。”
“你冇有對我不負責任。”我一字一頓,指著自己,“是我,不要你了!”
話音落下,房間內一片死寂。
顧執淵麵色慘白,他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話語裡找出一絲猶豫。
可他冇找到。
然後一切都變了。
他囚禁了我。
曾經用來保護我的保鏢,現在卻變成了監視。
這種見不到妹妹,與世隔絕的日子讓我徹底瘋了。
我恨他,恨他自己在外麵逍遙快活,而我卻像個見不得光的老鼠被關起來。
我不顧一切地想要毀掉顧執淵,毀掉他現在所得到的一切。
他最在意的便是他私生子的身份,那我便偏要告訴世人。
可就在我整理好證據,即將上傳的前一刻,顧執淵回來了。
“你不管你妹妹了麼?”
他調出妹妹在醫院的監控,扔在我麵前。
那時我才絕望的發現,以顧執淵現在的勢力,想要拿捏我簡直易如反掌。
“你真的要為了她做到這個地步嗎?”
他眼神狠戾:“許歲寧,是你逼我的。”
我妥協了。
徹底刪除了所有的合照,也抹去了小時候我們共同的回憶。
我隻求能夠見到妹妹。
顧執淵同意放我去醫院。
可剛到病房門口,卻發現喬焰姿正站在病床前俯身對妹妹做些什麼。
這段時間接連的刺激讓我看到她就失去理智。
“喬焰姿!你想乾什麼!”
我猛地衝向她。
顧執淵反應很快,一把拉住我的手臂,像扔垃圾一樣把我往旁邊扔了出去。
我重重摔倒在地。
妹妹被嚇到失聲,滿臉驚恐地盯著某處。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那是我的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