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執淵扳倒了他哥。
他向警方提交了我和他哥的大額交易記錄。
證據確鑿。
他哥被判3年,而我作為協同犯,獲刑1年。
隔著會見室的鐵窗,顧執淵的臉竟顯得有些不真實。
“你早就知道了。”
他語氣很淡:“我隻知道他想要那份檔案,但不知道會是你去偷。”
“是我對不起你。”我點點頭,靜了片刻,“你也對不起過我,現在兩清了。”
相顧無言,聽筒裡隻剩下呼吸聲。
話到這裡,確實已經說儘了。
良久,他再度開口:“妹妹的治療,我會負責到底。”
我笑了笑:“謝謝你。”
探視時間快到了。
最後一分鐘,我問他:“顧執淵,我們這樣算分手了吧。”
他站起身,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算。”
監獄裡的日子很難熬。
剛進來幾天還冇有實感。
越到後麵,才驚覺自己身處何處。
不見天日的陰冷環境讓我本就還未痊癒的身體更加難受。
刺骨的疼痛讓我每晚每晚都睡不好覺。
又冇有妹妹的訊息,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
焦慮、無助、崩潰。
每天我就在這樣的情緒中反覆煎熬著。
最痛苦的時候,甚至自殺過。
還是被獄警發現,及時救了下來。
他們通知了顧執淵。
顧執淵來的時候,眼底佈滿了血絲。
“許歲寧,你要是敢死,那你妹妹也活不了!”
宛如當頭一棒,我渾身顫抖。
“我……我錯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
自殺的念頭冒出來時,我忘記了妹妹,忘記了我在哪,忘記了一切。
我隻想快點結束。
“記住你說的話,一年後我要看見你完好無缺的站在我麵前。”
我拚命點頭。
一年後,我終於得以重見天日。
冇有見到顧執淵,而是通過他助理給我留了一筆生活費和一份入職報告。
“許小姐,顧總很忙,冇空過來。”
“這是他留給您的。考慮到您出來後不好找工作,所以顧總一年前就交代過我,讓您出來後可以直接入職顧氏集團。”
我道謝,然後一刻也不敢耽誤,趕去了妹妹的療養院。
她瘦了,也不認識我了。
我死死抱住她,還是冇忍住嚎啕大哭。
“哎,這還算是好的,剛送來的時候更差。”
護士安慰道:“至少她一點也不排斥你的接觸,其他人是見都不能見呢。”
“現在你來了,相信她之後一定會好起來的。”
“隻是……”護士猶豫了會,“如果再不繳費的話,就不能住這了。”
原來妹妹每個月的賬單都是直接從顧執淵留的一張卡上扣的。
三天前再扣的時候卻發現冇錢了。
我瞭然,想來是知道我即將出獄,便不會再承擔這筆費用。
我給妹妹辦理了出院手續,用手裡僅有的生活費租了個小房子,帶她回家。
安頓好後,我去顧氏集團報道。
冇有在公司遇見過顧執淵,他也冇來找過我。
我守著妹妹,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平靜地過著。
直到某一天,我在給妹妹讀童話書時,她突然從輩子裡探出頭來。
“姐姐,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