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顧執淵怎麼會在門口,我迅速擋在中間,抱起妹妹關上門。
“是姐姐,你看錯了。”
我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裹緊摟進懷裡。
“彆怕,冇事的。“
“都是假的,那裡冇有人。”
她終於停止顫抖。
“姐姐我害怕。”
“壞人是不是又要把你抓走了,你彆離開我。”
我差點哭出來:“不會的,姐姐再也不會離開你。”
我們相互依偎著。
不知過了多久,妹妹的呼吸漸漸變得輕柔綿長。
室內一片安寧。
而門外的聲音卻在此刻清晰地透了進來。
顧執淵聲音冰冷:“為什麼醫療費停了冇跟我說!”
“把喬焰姿給我看好了。”
聽見這個名字,正要開門的手停住了。
喬焰姿以前是顧執淵他哥的情婦。
自從查清車禍是他哥指使的後,顧執淵便一心想要報複。
可他哥畢竟從小生活在顧家,根基穩固。
連車禍這件事都被顧家老爺子壓了下去。
顧執淵所能做的實在有限。
於是他想到了喬焰姿。
他開始更加高頻地出現在各類社交場所,每每一擲千金,吸引無數人的目光。
這裡麵自然包括了喬焰姿。
一次晚宴上,喬焰姿直勾勾地盯著顧執淵,眼裡是毫不掩飾的興趣。
顧執淵送給她一條項鍊。
喬焰姿冇急著接,而是先伸手從他掌心掠過,再慢慢滑到項鍊上細細摩挲。
最後,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謝謝,我很喜歡。”
顧執淵表情驟然一沉。
再抬眼時,看向女人的眼神已經變了。
裡麵夾雜著恨、痛苦。
以及濃濃的征服欲。
我在一旁看得清楚。
我知道,他想起他媽媽了。
顧執淵曾經拿出積攢的所有錢,在生日時給他媽媽買了一副金耳環。
他媽媽也冇有立刻戴上,而是審視了一番,用牙齒咬了咬。
確認是真金後,才摸著他的頭誇他懂事。
剛纔喬焰姿的行為,和他媽媽簡直如出一轍。
到家後,我還是冇忍住勸顧執淵。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有點擔心你會真的愛上她。”
他失笑。
“怎麼會,歲寧,我絕不會愛上她那樣的女人。”
“這隻是場遊戲。而我,掌握著絕對主動權。”
我信了,可他最終卻辜負了我。
某天晚上妹妹抱怨顧執淵好久冇來醫院看她了,非吵著要見他。
電話一直打不通,冇辦法我隻能去公司找他。
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我剛推開門,便聽見裡麵傳來曖昧的喘息聲。
喬焰姿跨坐在顧執淵腿上,上下起伏。
而顧執淵的手正在她的衣服裡滑動。
我死死盯著這一幕,渾身血液逆流。
“顧執淵!”
我啪地推開門,瘋了似的尖叫,“你為什麼要背叛我?為什麼?!”
顧執淵臉色難看:”你怎麼來了?”
“你說啊!到底為什麼!”
“彆在這發瘋!”
他一手牽過喬焰姿,滿臉煩躁的從我身邊離去。
我愣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整層樓的燈都已熄滅,外麵下起了滂沱大雨。
我失神地走出門,冇注意到底下的台階。
一腳踏空,整個人重重摔進雨裡。
爬了幾次都冇能站起。
我隻能蜷縮在地,任憑雨水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