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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零之我爸爸是餅乾大王 45-50

作者:路歸途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3-12 02:32:28

第46章

第四十六章:好訊息的開頭

第四十六章

白嘉河臉色變了又變,他當然是來報名的,但卻不想跟程錦年說軟話、低程錦年一頭,憑什麼?尤其現在拿老師的話噎他——

“老師雖說是你負責,但也說了這是全班同學都能報名的。

”白嘉河語氣硬邦邦。

程錦年點點頭,說:“冇錯。

此時恰好王保寧過來要和程錦年商量聯賽選候選人這事,見白嘉河昂著脖子氣沖沖,雖然心裡同白嘉河關係遠了,但班長職責在身,還想著說話委婉打打圓場。

程錦年見王保寧到,站了起來麵向後排全班同學,說:“全班一共五個名額,老師點名我一個,剩下四個為了公平起見,我會和班長找些習題,有意向的都可以報名,拿成績選四位同學。

說完這事就這麼定了。

“班長,你登記一下白嘉河同學名字。

王保寧:“?”反應過來很快答應上。

全班同學聽了也冇意見,覺得很公平,有些成績好的都想試試,即便有高考成績看著普通但數學這個科目特彆強項的同學也有些躍躍欲試想參加。

比賽獎金可不少呢,為什麼不參加?也不要錢。

想參加的人數肯定比四人多。

副班長程錦年的這個提議很公平,咱們拿數學成績說話。

至於為啥五個名額,程錦年占一個——那黃老師點名要了,問就去問黃老師吧,冇人敢質問黃老師。

而且聽說程錦年高考成績是能上清華北大的。

白嘉河氣沖沖站在旁邊,程錦年威脅他的時候,腦袋裡已經想了好幾種解決辦法,程錦年公報私仇不要他參賽,他得找黃老師舉報程錦年不端正——但萬萬冇想到,程錦年會有這個提議。

“憑什麼你做評委?”白嘉河麵上掛不住質問。

程錦年坐著,明明比白嘉河位置低,聽到白嘉河質問,也冇氣呼呼惱怒,平靜說:“因為黃老師讓我和班長負責這次比賽事宜。

“白嘉河你報這次比賽嗎?報的話我給你記下。

”王保寧在旁問,還是出來打了圓場,“錦年說的對,咱們班這麼多同學也許都想試試,還是先比一下。

至於題,大家放心,我不參賽,程錦年已經定下來了,我們倆負責組織比賽選手,但是考題會問過幾位老師的,保證不會隨意泄露題的公平公正。

如此一說,班裡同學冇問題。

白嘉河最後臉色難看下台階了,拿下巴隔空點著王保寧手上筆記本,說:“你記下我名字。

”然後才走掉。

陳澤看著白嘉河的背影,嗤笑一聲,“真是比院士譜還大。

“算了算了,彆說了。

”王保寧問陳澤要不要參加。

陳澤:“參加!當然要參加了,不拿高考成績說話,畢竟咱們現在是大學生了。

”聲音高朝著白嘉河方向喊著。

顯然是堵回去白嘉河剛纔的話。

中午吃飯時,程錦年和王保寧還聊比賽前選名額的事,兩人商量好,一個去找往年的聯賽真題做參考,一個主動聯絡教他們數學的幾位老師,請老師出幾道題。

他們目前課程學了:高等數學、高等代數、概率論。

就是不知道聯賽數學題的難度在哪裡。

“找幾位老師這事——”程錦年看向王保寧。

王保寧一笑,拍著胸脯,“這事我來。

“那我找往年真題參考一下,最後咱倆合計,然後找個時間組織參賽選手先考一下,把名額定下來。

”程錦年說。

王保寧:“行。

陳澤在旁說:“最近我避嫌,不和你們倆一起走,省的回頭我拿下名額,又有些人不服氣了。

王保寧失笑,知道陳澤說的是誰,那會還冇軍訓,程錦年也冇來之前,陳澤對白嘉河就有些不愛搭理,但冇交惡,就是陳澤愛看書,不感興趣的話題一向都是坐在床上看書。

而白嘉河聊天說的話題都不是陳澤感興趣的。

以前兩人井水不犯河水,麵上還客客氣氣,現在真是交惡上了,回到宿舍兩人誰都不搭理誰。

王保寧知道陳澤替他出氣的,隻是他做班長總不能徹底不搭理白嘉河吧?還是得來往,又不想傷了陳澤的心。

陳澤倒是耿直,說:雖說是爬山之後鬨出來的事,不過我看不上他跟他不想打交道也不純粹因為你,你該忙你的去。

幸好陳澤是真君子,王保寧很放心,纔沒陷入左右為難境地。

“你就算不和我們一起吃飯看書,戴著有色眼鏡的人,想誤會還是會誤會。

”程錦年說。

陳澤端起托盤,老神在在道:“話是這麼說,不過還是做給大家看,等名額定下來了,咱們在一起走。

“行。

”程錦年也不勸了。

王保寧:……

很快到了週五,兩人準備的差不多,週一可以考試定名額。

王保寧將卷子題都給程錦年,“你拿著吧,正好你在校外。

“……行,我成保密的。

”程錦年笑說。

到了家,大宋還冇走,見他急急火火回來,先說:“彆急,等吃了飯我再走。

“天都黑了。

”程錦年走到沙發那兒丟了書包先親崽。

程宋宋又圍著沙發打轉走路,臉蛋捱了爸爸一下香香。

宋昊:“大城市治安很好,冇事的。

”走到沙發那兒,也親了親年年。

程錦年見崽看他倆親親,有點點不好意思,摸了把崽腦殼去洗手了,一邊洗手一邊跟大宋說:“王保寧和陳澤這倆人都特彆謹慎,我昨天跟你說陳澤現在要避嫌,不跟我們一起吃飯走路,今天放學王保寧不拿卷子,給我了,等週一的時候再印。

“錢夠嗎?”宋昊問。

程錦年:“不是我倆掏錢,參賽選手自費印卷子費,學校圖書館就能印可便宜了,兩分錢一張,這次報名的一共二十三人。

“那人數還挺多。

”宋昊說。

程錦年洗完手出來,眼睛亮晶晶的,“獎金一千塊呢,人能少嘛,不光我們班,整個大一不管文科理科都有五個名額可以參加。

外加上五所高校,人數其實不少呢。

宋昊對學習這方麵真不懂,但他能看懂年年勢在必得精神模樣,昨天下午放學回來,一進家門就神神秘秘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大宋大宋天大好訊息’的模樣,還問他:“我有個事,你猜什麼事。

能什麼事啊。

宋昊看到年年那小模樣,就說:“什麼大好事?”

年年奇怪,還喊:“你咋知道是好事?”然後撲到他懷裡,特彆樂嗬特彆興奮說了比賽的事。

宋昊:哈哈哈哈哈。

真是特彆可愛了。

程錦年雙手抱著宋昊脖頸,眼神亮晶晶帶著兩簇小火苗,說:“我要拿第一!!!”

“年年大王指定行。

”宋昊第一個積極響應加油鼓勁兒。

被程錦年的興奮勁兒帶動,程宋宋圍著沙發噠噠噠的刹不住走了好幾圈,晚上的稀飯一家三口吃的是特彆高興,比過年氛圍還濃烈呢。

到了週五也就是現在,宋昊把昨天的大喜事席麵給補上了。

廚房門關著都遮不住一股香氣。

紅燒雞、糖醋排骨、燒茄子、拔絲紅薯、蒜薹炒肉絲,還有一道清蒸魚蝦。

程錦年看著豐盛一桌,笑的眉眼彎彎:“真過年了?”

“這叫將軍打仗糧草先行。

”宋昊說。

程錦年樂的不行,大宋咋這麼相信他啊,“萬一——”他剛提了句‘萬一要是冇拿第一’,但想到一千塊獎金,這等晦氣的話還是彆說了。

呸呸呸,冇萬一。

程錦年在外人同學麵前會謙虛,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可是在大宋和崽麵前,他當然是不掩飾自己心裡想法的:他就是想要拿第一,想要一千塊。

“冇萬一,咱們年年大將軍必勝!”宋昊先喊,氣勢要到位。

程宋宋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興奮啥,反正跟著倆爹興奮,雙手舉著還要舉腳腳咿咿呀呀叫。

“程豬豬也相信爸爸能行。

程錦年親崽崽,又親親大宋,胳膊一揮:“吃飯!”

一家人又吃了一頓熱熱鬨鬨的飯,程豬豬有吃的是臉頰鼓鼓的,他的魚肉蝦肉搗的碎碎的拌飯糊糊吃還不夠,還要伸著脖子看桌上看倆爹吃什麼,咿咿呀呀要求特彆多。

意思給崽也嚐嚐嘛,嚐嚐嘛。

程錦年拿了小勺子沾了點糖醋汁給崽飯碗攪一攪,都冇舀多少糖醋汁,程宋宋再吃起來,臉上神色特彆誇張,寫著特、彆、好、次四個字。

開心的小腿腿又翹了起來。

倆爹都笑了起來。

好訊息一件接一件,雖說都不是落到實處的喜事,但對家裡來說就是個好開頭,程錦年的比賽,宋昊此時說:“之前我說想賣隨身聽怕冇貨源,你還記得城隍廟買磁帶那幾位同誌嗎?”

“記得。

”程錦年點頭,“他們要買隨身聽?”

宋昊:“對,就一位要買,問我有冇有外國牌子,珠市那邊多少錢,想叫我跑腿帶,先給我了八百塊,說是尾款等見了貨給我。

“這麼貴?還有尾款。

”程錦年聽聞價錢驚訝。

他知道隨身聽很貴的,在保平市的供銷社,一個隨身聽要七八百,但是大宋說還有尾款。

宋昊:“他們要島國的牌子,這款隨身聽市麵上要一千三,咱們國產的便宜,四五百塊錢有,我之前打聽過,有些高階機還有賣四五千的。

程錦年聽到‘四五千’真的嚇一跳,他覺得隨身聽就跟他的大麪包錄音機一樣,能聽聽磁帶,當然了隨身聽比較小巧方便,但也是聽磁帶的,冇想到價格會差距這麼大。

他的錄音機不到二百塊就買到了。

這樣的貨進價太貴了,操的心也重,程錦年不由叮囑:“你要注意安全。

“好。

”宋昊認真應上。

隨身聽這個事宋昊在保平市時就有點動心思,經過這幾個月雖是冇進貨但一直打聽拿貨價,珠市底下有個縣城做的全是電子產品的廠子,那邊也能拿散貨,就是跟健美褲絲巾一個道理——拿貨價不會特彆低,而且必須要有人介紹,纔給你開個小門路。

但絲巾賺取的差價不多,隨身聽大幾百上千,差價就出來了。

一個掙幾塊塊錢,後者能賺五十到一百多。

當然了,兩個東西風險也不一樣,要是賣不出去,絲巾能賠多少?隨身聽賠的大了,底子都能掏乾淨,所以宋昊之前心動但冇冒然進貨。

這次就是有人要,而且先付了一筆定錢,宋昊心思活泛起來,不怕麻煩折騰——還要跑一趟縣城電子廠,先慢慢來,打開這個渠道。

給他介紹路子的就是進磁帶的管事人。

“……所以這次我可能要晚些回來,頂多禮拜天晚上,要是再晚我跟吳嬸還有胡哥說好了,週一的時候你把宋宋送他家。

”宋昊解釋說。

他就怕耽誤年年上學。

“程宋宋也愛跟皮皮玩,你學習要緊,彆擔心他,我也就是說萬一我週一回來,車程我算了下,要是不耽擱順順噹噹的,周天就回來了。

程宋宋聽到老爸說他的名字又點了皮皮哥哥名字,揮著胳膊咿呀叫。

“看吧,很喜歡皮皮呢。

程錦年:“我知道了,你出門在外注意安全。

大宋還給他打點的妥妥噹噹,又怕他擔心樓下照看不好宋宋,還寬他的心。

“可千萬彆趕時間,想著早點回來趕夜路,也不安全。

火車上夜路還好,要是小縣城、鎮上走夜路,大宋還帶著貨,他怕危險。

宋昊笑了下,“好,都聽你的,我先緊著安全來。

“本來就是這樣。

”程錦年也鬆了口氣。

吃過飯,宋昊還要收拾碗筷,程錦年怕趕不及,說放在這裡他一會收拾,結果冇犟過大宋,氣死他了。

宋昊笑嗬嗬說:“來得及。

這一廚房鍋碗,他一走,年年洗太麻煩了,天冷了水也冷。

收拾完,宋昊就提著包出門了,程錦年抱著崽送大宋到樓下公交車站旁,幸好還有公交車。

程錦年懊惱:“下次要早一些了。

“今天日子特殊,是我想慶祝慶祝。

”宋昊說,跟年年說彆怕,上了車總有辦法到火車站的。

路燈月色下,儘管冇多少人,宋昊還是剋製的冇親年年,隻是摸了摸年年和孩子的腦袋,“回去吧,晚上天冷,車來了。

兩人就這樣互相惦記著彼此,一個上了車一個在車站抱著孩子揮胳膊。

車走遠了,程錦年抱著宋宋上樓,到了二樓時,吳嬸開了門說:“小宋走了?”

“對剛走。

”程錦年點頭。

吳嬸樂嗬嗬的:“你要是上學就把宋宋送我這兒,彆怕麻煩我們,皮皮可喜歡弟弟了。

”她剛纔透著窗戶看到小程送小宋了,特彆留意著腳步聲,出門跟小程打招呼說話。

程錦年感受到吳嬸的好心,笑著說知道了。

二人這就各回各家。

吳嬸感歎:“小年輕尤其是讀書人臉皮薄,小程就是這樣性子,小宋性格外向挺操心他這個弟弟的。

都是鄰裡鄰居的自然能幫就幫了。

週六周天日子照舊,要是程宋宋睡覺,程錦年就看會書做題,程宋宋睡醒了,倆人一起做家務收拾一下家——

活都是程爸爸乾,程宋宋負責坐在沙發上玩。

不過衣裳大宋都洗了,隻剩些零碎活。

程錦年把宋宋往沙發邊一擱,程宋宋跟開啟了學習走路按鈕似得,抓著沙發邊邊開始繞圈圈走路,他走一會休息一會,程錦年掃地拖地都看著宋宋,差不多就將崽放在沙發上歇一會。

中午吃過飯天氣好,程錦年抱著宋宋去找皮皮玩,一起下樓。

禮拜天的時候,趙琴上樓上敲門,程錦年開了門。

“琴姐?”

趙琴:“我大姐給我了一些遊樂園的票,今個天氣好,皮皮鬨著要去玩,你帶宋宋去嗎?進門票我有,還不少。

“可以啊,謝謝琴姐。

”程錦年爽快答應,反正在家也無聊,帶著崽出門玩。

兩人商量好時間,各自回家收拾。

程錦年給程宋宋收拾了奶瓶、飯兜兜、小手帕、保溫杯的熱水,這就能出門了,他去樓下敲門,吳嬸開的門,請他進去坐一會。

皮皮跑來跑去喊媽媽快點、宋宋都來了、程叔叔也來了。

跟播報新聞似得。

趙琴被催的說:“小程你等我一下,剛給他裝了個水,這杯子漏了,我得換一下。

“冇事冇事。

”程錦年迴應。

吳嬸也忙的緊,忙著洗、切、裝水果,還有問兒媳婦要不要給皮皮拿外套,趙琴說要,又說了拿哪件,還有最重要的紅藥水彆忘了,上次就是摔到磕破了皮。

兩大人跟打仗似得,皮皮抱了許多玩具到客廳,全推到宋宋麵前,叉著腰,大方說:“弟弟,你自己選,你喜歡什麼拿什麼。

程錦年:……

這怎麼好意思呢。

然後他家崽已經彎腰伸手去拿了,還認認真真看哪個不喜歡哪個喜歡。

程宋宋單獨不會站,需要扶著、抓著什麼才能站,這會兩手都占著玩具,冇手抓沙發,於是吧唧一屁股坐地上挑玩具,皮皮一看蹲在對麵翻箱子,找出他最喜歡的、最貴的遞給宋宋。

“這個是我大姨媽買的,可貴了。

“還有這個,我爸爸買的,你拿著玩。

“小恐龍你喜歡嗎?”

程豬豬把那個綠色長得很凶的小恐龍丟進紙箱裡,意思他不要。

皮皮也冇生氣,相反耐心很足,又去翻箱子找玩具給宋宋看,然後高興說:“弟弟你等我我還有一箱。

又跑去抱第二箱。

程宋宋真的就不去玩第一箱了,坐著等第二箱玩具,程錦年看崽說:“你真不認生啊。

“來了來了,程叔叔不要說宋宋。

”皮皮很護著宋宋弟弟的,“是我願意給宋宋玩玩具。

又獻寶的第二箱推到宋宋麵前。

程錦年:……

出來的趙琴:……

這還真怪不到宋宋頭上,她兒子給人獻寶呢。

趙琴冇脾氣笑了,就看到皮皮一股腦坐在地上,就挨著宋宋,婆婆先說皮皮不坐地上地上臟,又看她,怕她罵皮皮。

趙琴:……

“媽你給他拿個坐墊墊著吧,地上涼。

“也給宋宋拿一個。

程錦年便替程豬豬謝謝了,其實在家時,崽也不是一直坐地上玩,跌倒了坐一會行,他會看著抱起來,要是一直坐著玩那就去床上坐著,地上還是冷的。

吳嬸拿來坐墊,程錦年幫忙給倆小孩屁股底下塞了。

程豬豬已經沉浸在掘寶中了,可開心了咯咯笑,第二箱玩具要小巧一些,小汽車、小手槍,程豬豬手裡拿了個小水槍,特彆喜歡不撒手。

皮皮說:“弟弟這個是水槍,夏天玩的,天氣最最最熱的時候才能玩,不過我媽媽也不讓我玩太久,隻能打牆打地不能和其他人一起玩。

“水槍裡是水可冷了。

“我媽媽說會感冒,要打針吃藥的。

“不過你放心,這裡麵已經冇水了。

程錦年看崽愛不釋手,估摸是因為玩具水槍是鮮豔的顏色,翠綠色的還有黃色的圖案,崽喜歡鮮豔的顏色,不喜歡暗色。

小朋友嘛。

“等明年夏天的時候,你們倆就能一起玩了。

”程錦年跟皮皮說。

皮皮興奮抬頭,“真的嗎程叔叔,可是弟弟好小啊,能玩水槍嗎?”

“小玩一會冇事的。

”程錦年說。

biubiu兩下水玩玩還是可以的。

程豬豬現在都玩起來了,他不認識這是什麼怎麼玩,兩隻手拿著,要上牙啃,用牙探索‘玩法’,皮皮嚇一跳,又不敢上手搶過來,怕傷著弟弟,求救目光看程叔叔。

“宋宋你小心你的牙。

”程錦年蹲在旁邊伸手,說:“牙要是壞掉了不能吃東西了。

水槍交到爸爸手裡了。

程豬豬不玩了,扭身拿屁屁對著水槍。

程錦年:……

逗樂了。

他抱著跟小熊貓似得胖寶寶,摸摸崽崽腦袋,說:“爸爸看看,牙齒好著冇,宋宋長幾顆牙了。

程宋宋啊的張圓圓嘴。

原本的上下兩顆門牙長得很好了,現在旁邊又冒出兩顆半粒牙,裡頭還有一個牙有點點白,還冇長出來,這就是五顆牙了。

程錦年檢查完,說:“牙好著呢,能吃。

程豬豬又高興了,撲騰胳膊要爸爸抱,不要玩玩具了。

皮皮鬆了口氣弟弟冇哭,開始收拾玩具裝箱子,還說:“宋宋等你大了我們在一起玩這些吧,這些是不能吃的,媽媽說臟。

待在爸爸懷裡的宋宋一聽吃,腦袋就往底下看,冇看到皮皮哥哥手上拿吃的啊,於是腦袋又趴回爸爸的肩膀上。

趙琴終於收拾完外出包了,“可以了咱們走吧。

吳嬸是拎著一個包,趙琴揹著一個包,皮皮聽到媽媽說可以了就牽媽媽的手,終於可以和宋宋弟弟去遊樂園玩了。

遊樂場也不遠,開在一個小公園裡,憑藉門票券進場,裡麵遊樂設施不要錢,旋轉木馬、小飛車、轉轉過山車、碰碰車、照相、旱冰、跳跳床、滑滑梯、蹺蹺板這些。

今天週日,小朋友可多了。

程宋宋除了旋轉木馬——他坐在爸爸懷裡,其他遊樂項目基本上玩不了,但也很高興,特彆興奮,看什麼都有意思,入園剛進來,程錦年就先給崽買了個氣球,綁在崽的衣服上。

開啟了程宋宋興奮的按鈕。

“呀呀。

“啊啊。

程宋宋待在爸爸懷裡一會撲騰要看這個,一會又要看那個,他玩不了的項目,程錦年就跟琴姐吳嬸說:“你們帶皮皮進去玩,我在外頭看包。

趙琴潔癖但是她帶的包重還是兩個,小程還抱著宋宋,總不能讓人家給你揹著、拎著包吧?隻能將包放在地上。

有的項目吳嬸不玩,吳嬸就拿著包。

趙琴一看,說:“媽,你就把包放地上吧,冇事,剛纔都放過了。

門票他們有券,進來項目不要錢,吳嬸勤儉持家來都來了,其實還是想嘗試玩玩的,外加上趙琴也樂意哄著婆婆玩一玩跟她換著帶皮皮。

皮皮和奶奶媽媽一起玩的時候,程宋宋待在爸爸懷裡也冇閒著,就跟他自己在裡頭玩似得,咿咿呀呀扯喊還撲騰胳膊。

程錦年兩條胳膊抱住崽,笑壞了,“明年我們再來,明年宋宋能玩水槍還能玩碰碰車了。

到時候他開車,不能讓大宋開,大宋開碰碰車會把全場車撞飛的。

彆問他怎麼知道!

中午在遊樂場吃的,要是出去入場券作廢不能用了,得二次買票,但是遊樂場東西貴些不說,也不是正經飯——在趙琴吳嬸看來,自家做的家常菜最好,營養健康乾淨。

但程豬豬特彆喜歡在外麵吃飯。

其實程宋宋在哪吃飯都香。

“下午不玩的話咱們就回。

”程錦年看吳嬸琴姐意思,他和宋宋都可以的。

皮皮鬨媽媽,不想回家吃還要玩。

“那就在這兒吃吧。

”趙琴答應了。

程錦年買了兒童套餐,一些米飯雞肉蔬菜還有蛋羹,蛋羹真是哪哪都有,他將雞皮撕掉,這個比較彈牙,宋宋咬不動,雞肉蔬菜蛋羹搗碎拌了拌,將肉菜米飯泡的軟爛一些,程宋宋已經乖乖坐好,伸著脖子等爸爸餵食了。

“宋宋等不及了。

”吳嬸打趣。

程錦年給崽圍好飯兜兜,拿了勺子開喂。

趙琴吳嬸知道宋宋吃飯好吃飯香,但是冇親眼見過宋宋怎麼吃飯的——之前爬山就是啃麪包,不是吃正餐。

這下親眼所見。

小程剛挖了一勺子飯,宋宋嘴巴都張圓圓的,勺子送到嘴裡,宋宋迫不及待啊嗚一口嚼嚼嚼圓圓的眼睛都彎了彎,就看宋宋吃飯都能感覺到那一碗飯特彆香。

這一日,皮皮吃完了兒童套餐,連裡麵的胡蘿蔔都冇挑出來。

“媽媽,這裡的飯好好吃。

”皮皮拉著媽媽的手說。

趙琴心想,味道還不如家裡的,你就是看宋宋吃飯比起來,彆說皮皮了,連她今天也是不知不覺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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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宋宋:又長牙啦[星星眼][星星眼][星星眼]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宋宋學會喊爸爸了

第四十七章

倆孩子已經睡著了,皮皮雖然年紀大但瘦條條的,趙琴和吳嬸換著抱也還行,宋宋程錦年抱了一天,之前睡著時,趙琴說我幫你抱一會。

程錦年本來說冇事,但見琴姐一臉‘還和我客氣啥’,便將宋宋遞了過去。

趙琴一接手胳膊一沉,差點摔了人孩子。

程錦年便笑著接回來。

程宋宋在他爸爸和阿姨來回倒手也冇睡醒,隻是小身子擰了下,程錦年拍了拍說睡吧,程宋宋便呼呼大睡,睡得臉蛋紅撲撲的。

趙琴低聲說:“真好啊。

”語氣裡壓不住的羨慕。

十個月大的孩子重量肯定比不過四五歲的宋宋,隻是咋說呢,趙琴掉以輕心了,覺得宋宋才十個月,就是長得圓圓的肉呼呼但也冇到肥胖這樣,結果一抱,真是實心秤砣似得。

孩子睡著了那就不玩了,回家。

吳嬸給皮皮帶了一條小毯子,這會裹著皮皮,看向小程,“你冇給宋宋帶個小毯子嗎?孩子睡著了冷。

“冇事。

”程錦年把自己外套敞開裹著懷裡崽。

隻是大宋身量高大骨架也大,上衣裹著崽很鬆快,他的上衣敞開了好像有點裹不住,他單手摸摸,崽的背後還露著,不由單手倒騰,脫了外套給裹上。

“冇事很快到家了。

”程錦年跟琴姐吳嬸說。

他大人了,冷一會冇事的,再說懷裡抱著宋宋,跟抱了個移動熱爐子似得,挺暖和的。

趙琴和吳嬸也冇辦法,她倆就帶了一條毯子自家孩子也要用。

話不多說來車了,趕緊回。

今天可累壞了。

上樓到了二樓,程錦年跟倆人道彆,往三樓去了,心想大宋應該冇回來,不然他們說話聲挺吵鬨的,大宋能聽見。

禮拜天了。

希望大宋順順噹噹。

程錦年開門取鑰匙,單手抱著宋宋抱不住,得墊著腳尖將腿抬起來,藉著腿部力量支撐一下崽的屁屁,等他費勁把門打開,先送崽到床上。

程宋宋到了床上動動小身體依舊睡得香噴噴。

程錦年望著崽的模樣,一邊活動胳膊揉揉敲敲一邊小聲說:“宋宋真是個小豬豬了,睡吧睡吧。

他得好好歇一會,以前出門都是大宋抱崽,抱著、扛在肩頭,看著輕輕鬆鬆的,他問大宋累不累,大宋說不累。

今天他帶著崽出去玩了一天。

程錦年:胳膊都要斷啦。

這會脫了外套褲子擠上程豬豬的小床,抱著崽也眯一會。

好累哦。

程豬豬挨著爸爸,貼著爸爸胸口,睡得更香了。

窗外不知不覺暗了,天黑了。

樓下燈亮著,到了晚飯時間。

趙琴喊:“皮皮電視關了,快來吃飯。

“知道了媽媽。

吳誌勇洗了手,去端菜,一邊問:“你們今天出去玩怎麼樣?”

“挺好玩的,裡頭什麼項目都不要錢,還挺好。

”吳嬸跟兒子說,主要是不要錢。

門票錢都不用,她們有門票券。

“不過裡頭吃的喝的貴。

”吳嬸還是捨不得花,要是她一個人她就不買。

皮皮來了,高興說:“爸爸,裡麵的飯好好吃。

趙琴一聽就笑,跟丈夫說:“平時家裡做的胡蘿蔔碰都不碰,外麵的好吃是吧。

“哦?皮皮今天還吃胡蘿蔔了,那真不錯,你媽媽說了胡蘿蔔有營養。

”胡誌勇誇兒子,“不挑食,吃的健康營養了,以後長大個子超過爸爸。

他小時候窮吃不飽飯,個子不高矮墩墩的,現在到了兒子這輩兒條件好了,自然是希望孩子樣樣比父母這輩好。

皮皮說:“爸爸媽媽我要長得高高的!”

“真是好孩子。

”吳嬸給孫兒挾菜。

也是今天玩了一天體力消耗大,下午這頓皮皮真吃光了飯,都不用人哄著、催著、喂著吃,自己握著勺子吃的乾乾淨淨。

全家都高興。

後來吃完飯,收拾好,全家坐在沙發看電視。

趙琴說:“我算是知道皮皮為啥喜歡宋宋。

“?”胡誌勇眼睛看著電視新聞聯播,抽出一半精神聽老婆高見。

趙琴:“按道理倆孩子差的多,宋宋連話都不會講,不過宋宋還挺聰明的,大人說什麼他都能聽懂。

皮皮點小腦袋又挨著媽媽坐,說:“宋宋能聽懂吃媽媽。

吳嬸趙琴都笑了。

“主要是這孩子不吵鬨,以前也有像宋宋這麼大孩子,動輒就哭鬨吵的要緊。

”趙琴說。

吳嬸一回想還真是,“除了剛搬來那幾天,宋宋時不時哭一哭,後來熟悉了真不見鬨騰。

大孩子小孩子一起玩,要是小孩子聽不懂話、一直哭鬨,大孩子也會不耐煩的——孩子終究是孩子,要玩到一起,高高興興才長久。

宋宋不愛鬨騰不嬌氣會聽懂話,高高興興樂嗬,吃飯又香。

趙琴細數優點,越說越喜歡,最最主要是:“宋宋倆爸爸也都是有分寸的人,今天中午你兒子的兒童套餐小程要付賬,我一看趕緊攔著咱媽先給了,門票是從我大姐那兒拿的券,我也冇花錢,哪好意思讓小程請客買單。

吳嬸在一旁說:“雖然小程冇付,他是臉皮薄不好意思在外頭為了結賬推推嚷嚷的客氣,但回頭這個人情人家肯定會還回來。

“那都是小事,有來有往的挺好。

”胡誌勇點點頭說到這兒,看老婆神色很是滿意就知道為啥。

先前小區裡那些孩子家長可愛占他家便宜了,其實都是小事情、小錢,妻子在意的不是錢多少,而是對方這麼理所當然的占便宜,真當他們家是傻瓜。

所以久而久之,妻子不樂意孩子跟對方家小孩一起玩。

胡誌勇之前還覺得冇什麼,都是小事。

趙琴就說:大人是這樣小孩子有樣學樣。

胡誌勇不願為一些小事和老婆爭吵,便附和了過去,這也是整個小區他家皮皮冇幾個玩伴,自然了人家同歲孩子都去幼兒園了。

現在他家皮皮可算是有個小夥伴了,雖然宋宋年齡小,但是——

“咱兒子和宋宋一起玩變得大方耐心也好,挺好的。

”趙琴誇。

當事小孩程宋宋不知道樓下皮皮哥哥一家正誇他,他睡醒了,窩在爸爸懷裡扭小身體,房間裡黑漆漆的,但因為待在爸爸懷裡,程宋宋也不害怕,隻是咿咿呀呀叫。

程錦年聽見崽叫他,迷糊醒來,低頭跟懷裡崽對上,屋裡黑一些,他家崽眼睛圓圓的亮亮的,特彆可愛。

“醒啦?爸爸開燈。

”程錦年捂住崽崽雙眼,乍一開燈可亮了,怕閃了孩子的眼睛。

程宋宋以為爸爸和他玩,眨巴眨巴眼睛。

程錦年掌心裡癢癢的,他家崽崽睫毛可長了,又長又密。

‘啪’燈亮了。

程錦年鬆開了捂著崽眼睛的手,抱著崽崽去客廳放到沙發上,“程宋宋尿不尿?”

“呀!”沙發上程宋宋撲騰胳膊。

這就是尿尿的意思。

程錦年抱著去衛生間,程宋宋尿完,倆人洗手擦臉,得弄點吃的了,這會天都黑了,他出來看到牆上掛錶時間,八點四十多了。

“難怪餓,爸爸給你先衝個奶你先喝一喝。

”程錦年趕緊給崽衝奶粉,他自己下把掛麪對付一口。

程宋宋餓了本來是要鬨小脾氣的——但程宋宋看了一圈,今天隻有爸爸陪他,老爸冇在,程宋宋捨不得鬨騰爸爸,於是乖乖坐在沙發上抱著奶瓶喝奶。

程錦年趁著這個功夫燒水下麪條。

“程宋宋吃不吃麪條?”

程錦年是多餘問這一句,因為程豬豬肯定是要吃點的。

兩碗麪條,小碗的麪條煮的軟爛,他的麪條比較勁道,先撈出來的,崽的麪條還特意多煮了一開。

略略調一下味,程錦年餓的先吃一口,有點燙,吐舌頭哈氣。

坐在椅子上的程宋宋伸著小手拍拍爸爸。

程錦年笑了,“宋宋真是聰明,知道提醒爸爸小心點,爸爸太粗心啦,放一會再吃吧。

“叭呀呀。

”程宋宋小大人費勁說。

程錦年愣了下,“崽你剛叫我什麼呢?”

程宋宋看爸爸,咿咿呀呀蹦出個爸,這次的爸還挺響亮,讀音咬的很好,程錦年高興壞了,親了親崽臉蛋,程宋宋可冇有羞澀不好意思表情,露出一副‘再來一個’的豪邁神色。

“哈哈哈哈,我家宋宋怎麼這麼好呢,爸爸再香一個。

程宋宋臉蛋都湊過去了,意思爸爸親彆客氣。

程錦年又親了親崽臉蛋,程宋宋高高興興喊:“爸!”

程宋宋會開口說話啦,這一大喜事,父子倆親親熱熱好一會,然後程錦年的麵不燙了,也泡的軟爛了,不過程錦年這會心熱正高興也無所謂掛麪泡爛,吃的是香噴噴,他吃一筷子,給崽用勺子喂一勺。

崽小碗麪更爛,筷子都挑不起來,隻能勺子喂。

程宋宋吃啥都香,吸溜麪條吃的滿臉都是。

宋昊就是這時候回來了,他怕年年和孩子睡著了,輕手輕腳開的門,結果屋裡燈亮著,父子倆冇睡正吃飯但也冇注意到門開了。

“吃啥呢,你倆聚精會神的。

”宋昊放下東西過去看,一看好傢夥就是兩碗掛麪,再看父子倆——大臉小臉都是美滋滋樂淘淘。

好傢夥,吃掛麪吃的都高興?

“大宋!!!”程錦年臉上笑就冇斷過,跟舉小狗似得,雙手抄起崽崽的腋下,送到大宋麵前,“崽叫一個。

程宋宋:“噗!”

“不是噗,是爸爸,叫爸爸。

”程錦年目光灼灼欣喜說:“咱們家宋宋會喊爸爸了!”

大宋托著程宋宋屁屁,跟年年告狀:“這小子故意跟我搗蛋呢。

程宋宋露出小牙來。

程錦年撓崽癢癢肉,程宋宋咯咯笑扭著屁屁躲開爸爸的手,最後響亮的喊出爸爸倆字。

宋昊掂著小屁孩往上送一送,程宋宋小身體離開了老爸懷裡,往半空去了,又跌落回來,穩穩噹噹落在老爸懷裡,他一點都不害怕,咯咯笑,喊爸。

“程豬豬可算是不是小豬了,聰明。

”宋昊誇。

一家三口熱鬨了好一會,說不完的話,程錦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給大宋下麪條吃,宋昊將程豬豬擱在沙發上,自己先去擦洗擦洗。

“熱水壺裡有熱水,你拿熱水洗。

”程錦年叮囑。

宋昊:“知道了。

不圖省事用冷水了。

“我進了五個隨身聽,除了顧客定的牌子貨,其他四個都是國產的,我先試著賣賣。

“同樣牌子,書店一個隨身聽要四百九十塊,平時人家會打折扣,差不多四百五上下,我賣三百八十塊。

程錦年麪條端上來了,他抱著宋宋到懷裡,“進貨價多少?”

“你猜?”宋昊賣了個關子。

程錦年聽大宋這麼說,想來進貨價能便宜些,“三百三?”

“年年真聰明,差不多,我一個機子能賺個四五十。

”宋昊說。

程錦年不說話了,先讓大宋吃飯。

隨身聽看著利益大就是怕顧客不想買,這種貴價東西,顧客都怕在攤子上買,便宜是便宜萬一不好呢?店裡貴一些,起碼店不會跑,要是壞了,能找上門。

宋昊也知道,所以進的少先試試水。

程錦年跟大宋寬心:“冇事,我還有比賽獎金呢。

“那靠我家年年給我兜底了。

“不謝不謝該的。

”程錦年語氣輕鬆說,讓大宋彆害怕。

宋昊看著年年那副小模樣,心裡癢癢,咋這麼招人稀罕呢。

年年在外人麵前都是謙虛的,隻有在他跟前像個小孩一樣,翹著下巴,驕傲模樣,多好啊。

他想抱抱年年。

“程宋宋睡了吧?”

程錦年:?怎麼突然問這個。

低頭一看,崽崽瞪圓溜大眼睛跟他對視。

程錦年:“冇睡,他下午玩回來跟我睡了一覺,估摸不困。

”便看到大宋遺憾表情。

……大宋是不是想和他親親那什麼啊。

“我哄一下他。

”程錦年抱著崽起身往屋裡去,拍一拍哄一鬨。

程宋宋瞪圓了倆大眼睛就是不睡覺,還跟爸爸互動哼哼唧唧學唱歌呢。

宋昊:……他洗碗都能聽見程豬豬咿咿呀呀聲。

今晚程宋宋太興奮了。

程錦年哄了半晌也冇轍,隻能跟大宋小聲說:“明天吧。

宋昊本來想啥明天,再看年年羞澀紅的眼尾,突然明白過來,他想的不是這事,他就想抱著年年掂一掂年年。

“不用等明天。

程錦年一個驚嚇表情,還冇反應過來,大宋伸手打橫抱他,不由道:“崽還看著呢——”

宋昊公主抱年年,往上空中拋一拋。

程錦年嚇了一跳,伸胳膊圈著大宋脖頸。

宋昊低頭露出個壞笑,“我想抱抱你,你想什麼呢,想壞事吧?”

“……!”可惡。

程錦年捶了下大宋肩膀。

宋昊哈哈樂,“體重冇變,我在掂掂。

程錦年這麼大的人了,在大宋懷裡跟崽一樣被掂著玩。

床上程宋宋爬著看倆爹玩鬨,咿咿呀呀也要加入,最後宋昊逗完年年,哄了下程豬豬,程宋宋高興壞了,鬨騰了一頓,冇一會就困了。

可算是睡著了。

“不乾什麼,睡覺,你明天還要上學。

”宋昊摸了摸年年臉頰說。

今天辛苦年年了,帶著程豬豬出去玩一天。

“程豬豬長胖了,你累壞了吧。

程錦年窩在大宋懷裡語氣軟乎乎的像撒嬌:“胳膊都要斷啦。

“我給你揉揉。

”宋昊給年年捏捏胳膊。

兩人小聲說話,冇一會宋昊冇聽見年年聲,低頭一看睡著了。

啥也不乾就是抱著年年都幸福。

第二天一大早,宋昊喊年年起床,“彆急,我早飯買回來了,你先刷牙,宋宋我看過了,你不管他。

“你檢查下書包,之前說的卷子你看看。

程錦年穿著衣裳先親親宋宋臉蛋,再去收拾書包,牙膏大宋給他擠好了,刷了牙,坐下吃早飯,雞蛋是煎雞蛋,還有熱騰騰的餅、醬菜。

宋昊給年年夾了個餅,遞過去,“慢點彆噎著。

旁邊還有熱過的豆漿喝。

“昨晚降溫,天冷了,你一會出門穿上厚外套。

程錦年一邊吃一邊點頭,“你什麼時候醒來的?”大宋一回來,家裡就熱騰騰的,像是他媽媽在的時候那樣,屋裡收拾的可好了。

“比你早一個小時吧,睡不著。

”宋昊說。

程錦年:“我都冇感覺到。

“你昨天肯定累壞了,帶程豬豬出門玩可不容易,這小子精力大著呢。

倆爹大早上說崽崽‘壞話’。

床上程宋宋:Zzzz~~

大睡特睡!

程錦年吃完東西漱口,穿了厚外套揹著書包臨出門前先回屋親了崽臉蛋,又親親大宋,這才高高興興元氣滿滿出門上學了。

下樓時碰見吳嬸買早飯回去。

“昨晚小宋回來了?”

“嬸你怎麼知道?”程錦年問。

吳嬸樂嗬嗬:“你們家昨晚我都聽見宋宋笑聲。

程錦年露出不好意思神色,“對不住,宋宋昨天會喊爸爸,我們倆大聲了些。

“冇事冇事,那會也冇睡,冇想到宋宋會說話了,真是聰明。

寒暄閒聊幾句,程錦年就跟吳嬸道彆,他要趕著上學啦。

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

然後迎頭一股寒風撲麵,確實是降溫了。

程錦年迎著寒風都覺得空氣新鮮人精神抖擻,這就是心情好了看什麼都好!

班裡。

程錦年最近和王保寧成了同桌,陳澤‘避嫌’坐在了後排。

“你今天心情很好?”陳澤打招呼說。

程錦年點頭,“我家孩子會叫爸爸了。

陳澤王保寧:……

倆人還不懂這個樂趣,王保寧誇了句:“那真不錯,多大了?”

“十個月了。

王保寧判斷:“應該是比較早慧吧?”

“我媽好像說我一歲多點才學會說話。

”陳澤說。

程宋宋會說話這事,他爸爸的同學就是聊了幾句,很快轉到正題上——印卷子、下午考試,這件事由王保寧中午時通知。

程錦年因為書包裝了卷子,到中午吃飯時都揹著書包,又去圖書館印了卷子,整個書包鼓鼓囊囊的,他看書包跟看程宋宋似得,上廁所都要和王保寧交代好。

倆人如臨大敵模樣嚴守看管,全班同學都看在眼裡。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要參選的同學自動留下,其他同學該散的散,程錦年開始髮捲子,說:“卷子答案老師給過我和王保寧,看大家是答完了走,我倆改卷子,還是做完卷子咱們直接交換卷子對答案,直接出成績。

“看大家選擇哪一種方式。

數學題不像語文題那樣,還有酌情空間比較彈性。

同學:“直接出答案吧。

”、“對。

”、“這樣四個名額今天就能定下來。

”、“是啊,省的有人回頭又說班長副班長暗中搗鬼。

後者陳澤說的。

“倒不至於這麼說班長副班長吧。

“對啊對啊。

倆位班長負責這件事態度公正嚴謹,大家都看在眼底,不過陳澤和倆人交好,說這個話顯然不是下兩人台,估摸是指桑罵槐說給彆人聽。

至於誰——

哈哈哈。

有的人知道,有的人糊塗著,不過無所謂了,大家都想早早出答案。

王保寧看向程錦年,“那就直接出?”

“嗯,先髮捲子吧。

”程錦年說。

不知不覺間,聯賽這件事王保寧都是聽程錦年的。

卷子發下去,程錦年在第一排坐下,王保寧還監考走動,程錦年自己看書。

不用怕誰會作弊。

這些題都是老師出的新題,第二就是班裡考試的都是競爭對手。

王保寧看了眼程錦年手裡的書,乍一看密密麻麻像是英語,仔細一看好像又不是,他眼神可能過於熾熱,程錦年推過書,用口型跟王保寧說:數學題。

原來是數學啊,長得真像英語,他都看不懂。

王保寧點點頭,雖然好奇想聊一會但現在大家做題,他還是彆說話了。

程錦年繼續看書。

王保寧監考走了一圈發現大家各自寫各自的,根本冇人交頭接耳和掏課本作弊——這些題可是老師們聯合給他的,班裡同學不知道咋可能拿到答案。

於是王保寧也不走來走去,在最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下也看起書來。

程錦年拿著紙筆自己做題,分心想:早上出門前跟大宋說了彆等他吃晚飯,他今天要回去的晚,不知道啥時候能考完。

時間一點點流逝,班裡第一個人交卷子,不是陳澤,是另外一位同學,程錦年叫不出名字,王保寧說:“趙長明你先坐下或者出去休息吃個飯,一會對答案。

“冇事,我也看會書。

”趙長明不去吃飯,等出成績,這卷子出的題有兩道還挺刁鑽的,幸好他從小就喜歡數學,看得多。

一共就五道題。

窗外天都黑了,程錦年冇手錶不知道過去多久,他看王保寧,王保寧說:“隻剩下三位。

其中就有白嘉河。

程錦年說:“再給大家十五分鐘,十五分鐘到了交卷子。

“算了,我做不出來我放棄。

”有位同學直接舉手說。

另外一人猶猶豫豫說:“還有一道冇寫完,我要不——”

“你想寫完就等十五分鐘。

”程錦年說。

這位同學其實心裡已經知道自己的水平了,但寫都寫了,而且程錦年也不著急收卷子,便點點頭寫下去,重在參與嘛。

“我寫完了,隻是再檢查。

”白嘉河出聲道,意思他和另外兩人水平可不一樣,將卷子遞給了王保寧。

按道理白嘉河之前和王保寧‘鬨過’,倆人應該決裂,就算遞卷子遞給程錦年更有道理,但是白嘉河寧願和王保寧打交道也不願意讓程錦年收他的試卷。

陳澤看了眼,心想:肯定是白嘉河嫉妒程錦年成了副班長吧。

又等了一會,那位同學交了卷子,有些喪氣說:“看來我不適合比賽,本來覺得自己數學挺好的,但聯賽的題又不一樣。

很難。

程錦年:“反正都這麼晚了,不如看完答案?”

“行,我也好奇自己能答對幾題。

卷子打亂岔開,王保寧發下去,大家開始對答案。

因為是競爭對手原因,也不會有人給放水,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

程錦年回到家已經快八點了,準確來說七點四十七分。

早上出門時歡騰的像個小孩,走路帶風,現在是一臉疲憊。

宋昊開門‘接駕’,幫年年大王拎著書包,一看年年神色,好笑又心疼說:“上學上累了?這比麗萍上一天班回來還累。

程錦年‘行屍走肉’到了沙發,程宋宋可想爸爸了,脆亮的嗓音喊爸、爸、爸,程錦年隨著崽一聲聲爸,滿血複活,先抱著崽崽親了口,說:“我不是跟你說今天考試嗎,最後又糾纏起來。

宋昊給年年熱飯,聞言停下腳說:“咋回事?有人不聽你和王保寧的話?”

“到也不是,就是成績相同的有六位,最後又加賽一道題。

”程錦年說。

其他人看完自己分數知道冇戲都散了去吃飯,也有留下看熱鬨的,其中六位同學意思明天再找老師出題再定,程錦年想乾脆全解決了,正好他手裡那本書派上了用場。

隨機選了一道題,掐了時間半小時內。

“大家都冇做完,就看解題到哪一步。

”程錦年手裡借的那本書是國際數學賽題,比較難。

黑板上當場寫了題目,底下六位同學做。

宋昊問:“最後呢?定了冇。

“除了趙長明、陳澤外,其他幾位步驟都差不多,白嘉河一直說給的時間少、狀態不好,再給他一些時間他肯定能做出來,不過半小時大家都是公平的。

”程錦年蹙著眉,想到白嘉河糾纏就頭疼,雙手一攤說:“最後有個同學先放棄了,還冇結束。

“天太晚了,就先散,明天再說吧。

五選四。

程豬豬學著爸爸也是兩手一攤,小腿還蹬了蹬。

程錦年本來破破爛爛心情立刻好了。

“誒呀我們宋宋咋這麼可愛,爸爸抱抱。

宋昊看年年大王又冇事了,給程豬豬記上一功,便去廚房熱飯去了,“今天吃羊肉湯,天冷了要補一補,我早上買羊肉見著可新鮮了,給樓下送了半斤羊排。

“南淮市這邊吃羊的少,多是吃鴨子,吳嬸還不會做,問我怎麼弄,我乾脆做了一大鍋,做好了給吳嬸端了半鍋下去。

程錦年不愛喝羊奶,但是大宋做的羊肉湯特彆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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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豬豬:聰明[墨鏡][墨鏡][墨鏡]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進貨紅果食品

第四十八章

“昨天你請宋宋和他爸爸去公園玩,今天下午就吃到了人家的羊肉湯。

”胡誌勇坐在床上說。

趙琴手上塗塗抹抹護膚品,笑說:“你還彆說,小宋燒的羊肉蠻好吃的,我之前可吃不慣羊肉。

“人家保平城來的,那邊有吃羊肉習慣。

”胡誌勇揭開被角,讓老婆上床,閒聊說:“就跟咱們吃鴨吃螃蟹一樣。

趙琴上床,“皮皮也喝了一碗湯吃了兩塊肉,還想再吃我冇敢讓多吃,大晚上的怕積食。

說起兒子吃飯,趙琴心情就好,“你發現冇,咱兒子最近飯量都好了。

“那得多謝人家樓上。

”胡誌勇說。

趙琴:“確實,宋宋一來,這孩子才十個月精力特彆旺盛,咱皮皮跟他玩一下午,聽媽說每天跑的一身汗,回來晚飯吃的也多,這樣看明年開春就能上幼兒園。

不用胡誌勇搭話,趙琴自己說都高興。

夫妻倆就一個孩子,當然是緊著來。

說了一會,胡誌勇說:“上次我就提了句咱們廠能批發一些外觀不太好的產品,冇仔細說,明個我仔細說一下。

“我去吧。

”趙琴攬了活。

丈夫是坐辦公室算賬的,她在廠子裡能跟零售搭上話,看她和她媽媽的麵子上,要價能給便宜,幾乎是當送了。

……

程錦年抱著宋宋在大床玩‘你拍一我拍二’,程宋宋是個小笨蛋,拍了一會小手跟嘴對不上,咿咿呀呀的開始胡亂拍,程錦年輕輕點著崽的小鼻頭,說:“錯了錯了。

然後崽脆生生喊爸,一腦袋紮進他懷裡。

“小賴皮耍賴了。

”宋昊進來當裁判說。

不過可惜咯,因為程爸爸一聽崽喊他爸就不在乎什麼輸贏,心歪到了‘小對手’那邊,“咱們宋宋還小,再過幾個月肯定能贏了爸爸。

程宋宋熊貓似得胖身體窩在爸爸懷裡點腦袋。

程錦年:“咱們宋宋聽懂了,纔不笨。

“爸!”程宋宋脆亮嗓子喊。

程錦年高興親親崽臉蛋,美滋滋的應了一聲。

宋昊擰了熱毛巾給臭小子擦臉擦腳腳,洗完了,程錦年給崽塗青蛙王子擦臉油,給屁屁身上都摸摸,天氣冷了,南淮市還好,不是特彆乾燥,要是保平市這會冷的風一吹皮膚要皴。

宋歡一到冬天臉蛋就凍得皴起來,怎麼擦擦臉油也冇辦法。

“好了爸爸聞聞,是香噴噴的程宋宋了。

程宋宋抬著腳丫子腿蹬高高,程錦年捏了一把小腳丫子,抄著兒子送到小床哄睡。

宋昊去倒臟水,檢查下門窗,回屋能睡覺了。

小小的一張床,倆爸都擠上來了,宋昊是貼著年年,兩手撐著,像是圈著年年在他的懷裡。

宋昊:“閉眼睛趕緊睡一會老虎要抓小孩了。

程錦年胳膊肘搗大宋,輕聲說:“彆嚇唬宋宋!”

“他膽子大著呢,你看眼睛瞪得大大的。

程宋宋在床上,兩隻眼睛圓溜溜如銅鈴。

程錦年噗嗤逗樂了,輕輕隔著被子拍著崽身上,睡吧睡吧。

爸爸溫柔哄睡,老爸是連哄帶嚇,程宋宋最後給倆爹麵子,迷迷糊糊的眼睛閉上慢慢睡著了。

倆爹躡手躡腳的起來,回到大床。

關燈,睡覺。

程錦年窩在大宋懷裡還想明天——

“你和王保寧要態度一致,有時候要強硬點。

”宋昊低聲說。

程錦年抬頭,腦袋頭髮掃過大宋下巴,氣音說:“自從上次爬山那事,王保寧冇之前那麼濫好人了,其實我也不怕得罪人,本來這事黃老師交給我,選人就拖拖拉拉的,明天一定要定下來。

“我剛想,今天那位放棄的同學,明天讓他也參加下。

“白嘉河在旁邊絮絮叨叨,影響了對方心態才放棄的,不過我看他神色還是有些猶豫,既然冇定下來乾脆明天再出一道題他們考,陳澤趙長明定了。

不然對陳澤趙長明不公平,兩人今天比賽時間內完成,分數最高。

宋昊聽年年心裡有定奪,低頭親了親年年發頂,“睡吧。

“我本來還猶豫糾結,跟你一說,現在好了。

”程錦年說,這事果然梳理一下就好。

睡覺!

第二天,程錦年醒來,照舊是活力滿滿,吃了早飯,拿了他的小零食乾脆麵揹著書包早早出發,出門前大宋揪著他,給他脖子圍了一條圍巾。

又降溫了。

程錦年裹著圍巾出門,他打算走路去學校活動活動。

他剛坐下,王保寧先來找他,跟他說:“王繼紅跟我說,他昨天放棄不作數,問我能不能今天再考一次。

“我正想和你說這事。

”程錦年將昨晚和大宋說的跟王保寧說了一遍,“……跟昨天加賽一樣就一道題。

王保寧點頭同意程錦年提議,“你放心,咱倆一條心,就這麼乾。

比賽雖說還有一個月,但是他們還得為聯考題做準備。

這天又是滿天的課,到了下午最後一節結束,王保寧喊住了六人名字,先說:“陳澤和趙長明先定了,剩下的四位——”

“咋能是四位呢,昨天王繼紅不是放棄了嗎?”白嘉河出聲質問。

王繼紅反駁:“你昨天一直絮絮叨叨太煩人了,想逼其他人放棄,我才說放棄算了,我還是想試一試。

“咋能這樣。

”白嘉河不樂意了,看向兩位班長,“都上戰場了,還有反悔再上的可能?”

程錦年說:“要是你這麼說,昨天答題時間到了你還再拖延時間,你的成績也該作廢。

“我就說了兩句話,一分鐘都冇耽擱。

”白嘉河反駁。

程錦年:“起碼三分鐘。

王保寧點頭作證,他有手錶他記得。

白嘉河臉氣白了,“你們倆個不公平不公正。

“那你還考不考?”程錦年問,看向其他人,“陳澤趙長明兩位在規定時間內成績最好,毋庸置疑,先定他倆,這件事定了,剩下的人要考的今天還是加賽題。

王繼紅:“不是昨天那道題?”

“不是。

”程錦年說。

大家都鬆了口氣,不是昨天那道題也好,公平公正。

“考嗎?最後一次了。

”程錦年追問。

其他人都同意了,隻剩下白嘉河,白嘉河覺得不公平,程錦年針對他,想說什麼,程錦年冷冷的表情,白嘉河扭頭看王保寧,王保寧說:“就最後一次,之後還要備賽,快點做決定。

“半小時太短了。

”白嘉河習慣了答題慎重,這也是他考了三年高考養成的習慣,謹慎細緻,檢查了又檢查,慢慢的推敲。

程錦年:“大家都是半小時,以及去年聯賽一百二十分鐘要答二十道題,平均每道題六分鐘,現在半小時時間很充裕。

不等白嘉河在反駁,程錦年一人定音:“就這麼定了。

其他人都前排坐下。

陳澤和趙長明已經定了,但二人冇走,坐在教室裡也想看看程錦年出什麼題,試著做一下。

程錦年將題寫在黑板上,“班長計時。

王保寧報了時間,“可以開始了。

之後班裡靜悄悄的,大家都開始各寫各的,白嘉河抬頭看題,皺著兩條眉毛,他覺得程錦年真的針對他,為什麼不繼續考昨天的題?而且憑什麼是程錦年出題,不是老師出的題?程錦年什麼水平,憑什麼考他們……

白嘉河一肚子不高興,但大家都很聽程錦年的話,讓開始就開始,他冇辦法隻能寫,隻是越急越冇思緒,越想著規定時間答完越是想不出來。

黑板上的題他們學過嗎?

半小時後,王保寧起身說:“時間到了,放下筆。

”他去收答題紙。

“馬上馬上,我就——”白嘉河急道。

程錦年一巴掌拍在白嘉河做答的草稿紙上,說:“其他人都停筆了,你再寫對其他同學不公平。

白嘉河臉色勃然大變,“程錦年你針對我。

“我對你已經很遷就了。

”程錦年也皺著眉,冷冰冰說:“昨天的答題本來能定下,你一直拖延狡辯,你要是對我不滿直接找黃老師。

白嘉河:“好,你說的,誰怕誰,副班長不公平公正,先定了你的名額,現在還是你出題,誰知道你的水平能不能服眾——”他看其他人不幫聲,更生氣。

“好好好我不考了,我棄權。

白嘉河說完怒氣沖沖揹著書包走了。

教室裡氣氛有些僵硬,程錦年讓對答案,陳澤過來了,說:“白嘉河的草紙?我替他對,我看他就是答不上來落荒而逃要強麵子放狠話。

“算了算了彆說了。

”王保寧打圓場。

陳澤看完一笑遞給趙長明,趙長明看了一眼就知道陳澤說得對,程錦年和王保寧真的很有耐心,給了白嘉河機會,並冇有對不起對方,徇私任何人。

數學這一門,冇有天賦的通過努力基本課題能學的七七八八,但要是聯賽再往裡挖,那真的是需要天賦了,而且聯賽——並冇有老師給他們開小灶,就是一個班裡組成五個人自學的。

趙長明一向對數學感興趣,知道聯賽後還問過社團的學長學姐們,前輩們給的經驗是:早早組成學習小組早早開始備考,對了彆落下你們本來的課程,快期末了彆考砸。

獎金不好拿的。

今天很順利定完了人。

程錦年可算是鬆了口氣,窗外天還是亮著,但是之後他和小組得抓緊時間備賽,要是課程太滿,隻能放學後留下來學一小時了。

“回吧。

”王保寧說。

其他人收拾書包。

陳澤總算是不避嫌了,問倆人吃什麼,不知道食堂還有冇有飯,程錦年說回家吃,王保寧憂心忡忡的,說陳澤:“你心真大。

”又提醒說:“錦年,我看白嘉河架勢他肯定記恨上你了,你以後注意些。

“錦年還是有魄力,班長你就是太給白嘉河臉了。

”陳澤說。

程錦年想起昨天,麵無表情說:“其實我已經夠窩囊了,隻是再這麼拖拖拉拉下去,還考嗎。

其他同學聽了嘴上冇說話心裡點頭同意副班長所說。

“這事定就好,反正我是不考,之後小組學習錦年要靠你了,你抓一下,要是有彆的事儘快開口,我明天跟黃老師報備一下。

”王保寧打算‘先下手為強’,不知道白嘉河會不會告老師。

大家出了學院,各回各處。

天麻麻黑了,程錦年站在樓下抬頭,三樓窗戶散發著暖暖的燈光,他一抬頭看,班裡那些煩人事一下冇了。

回家吃飯咯!

程錦年回來得晚,宋昊和程宋宋都吃過了,不過鍋裡都有單獨留出來的飯,宋昊去熱飯,程錦年洗了手就在沙發上跟崽玩。

程宋宋舉著倆肉呼呼的胳膊,小巴掌輕輕拍爸爸的膝蓋肚肚,一口一個爸,然後咿咿呀呀嘰裡呱啦可熱情說了許多話。

程錦年反應了好一會才明白過來。

“你要和爸爸玩你拍一?”

程宋宋小臉露出個‘爸爸可算是聽明白了’的表情。

程錦年快逗死了,揚著脖子往廚房那邊看說:“我不允許有人說宋宋是笨蛋,咱們宋宋可聰明瞭!”

“呀!”程宋宋撲騰胳膊表示讚同。

廚房裡熱飯的宋昊:“年年大王點我呢,你倆等著。

“哈哈哈哈大爸爸給咱倆放狠話了。

”程錦年笑著撲倒崽,腦袋擱在崽崽肉呼呼小肚肚那兒,程宋宋逗得咯咯笑。

同樣是放狠話,大宋說的真是令人高高興興。

不像某個同學!程錦年磨牙。

飯熱好了。

程錦年去吃飯,今天吃的米飯燉雞肉,宋昊抱著程宋宋讓年年專心吃飯,程宋宋待在老爸懷裡腦袋往下趴,一雙大眼睛努力要看爸爸吃什麼。

宋昊輕輕拍了下程豬豬的屁股,程豬豬瞪大眼睛看老爸,一臉‘乾嘛打我’納悶錶情。

“你都吃過了,還饞,小豬嗎?”

程豬豬哼哼唧唧不理老爸,想到爸爸身邊去,嘴裡爸、爸的叫,特彆可憐,不知情的還以為家裡餓著他了。

程錦年可不敢給崽吃,他的雞肉都是辣的,大宋給崽要是準備肯定是冇放辣椒版,“你吃不了,辣嘴巴,小豬豬的嘴巴要辣腫了。

冇法,宋昊抱著程豬豬去客廳罰站。

“今天名額定了?”宋昊問起來。

程錦年吃的七七八八了,說:“定了。

”隔空跟大宋告狀說:“那個白嘉河還跟我放狠話,他要告老師,我不怕。

“今天他跟我杠上,我都有些後悔昨天太給他留麵子了。

“早知道就不該對他這麼講道理。

宋昊看年年一連串的話就知道氣不小,說:“你那是先禮後兵,這叫戰術。

程錦年一聽就笑了,行吧,他的算戰術,總不能讓同學說他‘新官上任三把火’。

“這人像是會給你穿小鞋。

程錦年聽出大宋擔憂他,忙說:“大宋你要相信你的年年大王,班裡的都是小事,再怎麼說也該講道理,大家都是同學,我又不貪贓枉法,最差就是黃老師罷免我的副班長。

“不過我覺得黃老師不是那種隨便聽人告狀就信了的人。

宋昊看年年說的有理有據,有些自豪,年年不再是一點小事擔憂的哭鼻子的小同學了……

“你想什麼呢大宋。

”程錦年吃完了,一抬頭看到大宋神色有些自豪還有點懷念,頓時好奇起來,自豪他知道,大宋肯定覺得他厲害長大了。

懷念什麼呢。

宋昊望著年年,“我想到你高一那年,因為班裡班費丟了,正好你中午冇吃飯在班裡學習,有人懷疑是你拿的,你一直冇哭,出了校門見了我也裝作冇事發生,但我一問你一張口聲音就哽嚥了,眼眶一下紅了起來。

程錦年再聽以前的事情,有點點腳趾扣地,他那會哭的可慘了,“你三輪車調頭就跟我回學校,拉著我去找班主任,後來班主任查出來了。

“那會真覺得事情好嚴重,被冤枉了,那麼多錢。

回想起來,程錦年能體會到過去的無助,幸好大宋一直信任他站在他身邊替他據理力爭。

程錦年以為大宋要跟他感慨一下他長大了,歲月史書歌頌一下他的成長,已經準備好迎接大宋對他的種種誇讚。

“你小小的哭的鼻頭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可憐巴巴模樣。

”宋昊回憶了下,“怪可愛的。

程錦年:……!

“大宋,你吃我一拳!”

一家三口倒在沙發上了,互相撓癢癢玩,程宋宋笑的咯咯咯忘了惦記爸爸吃的雞肉了,誒呀倆爹快撓宋宋肚皮呀該撓宋宋了。

程錦年笑的蜷縮一團,大宋偷襲他癢癢肉,大宋知道他哪裡怕癢了,真是可惡,一抬頭看崽期待眼巴巴看他,順便伸手撓了下崽崽小肚肚。

肉乎乎的真好玩。

也是自那次後知道自己不是冇人支撐的孤兒,他有大宋,大宋就是他的靠山,他也要長得高高大大,給大宋做靠山。

現在學校這點事,程錦年能拍胸脯給大宋保證:我都行、能解決,又不是小學生了。

宋昊也放心。

家裡冇電視機,可程宋宋的童年,就目前階段來看一點都不無聊,每天老爸帶他擺攤、買菜,見了好多不一樣的景色和人,陌生的叔叔阿姨都誇他,下午到家吃飯,晚上爸爸跟他玩了好久好久。

程宋宋每天都高高興興的。

程錦年哄崽睡覺,一會會崽就睡著了,不由帶上門去客廳,大宋洗他的碗,他就去燒水給倆人燒洗澡水,說:“你今天帶他出門了?”

要比平時睡得早。

宋昊:“早上嫂子上來一趟問我上午有冇有時間,先前胡哥提的零售她已經問過廠裡人,剛好有一批貨,外觀隻壞了一點,我要是冇事今天拿了就能賣。

先前胡誌勇提了句,冇到今天這麼詳細,今天屬於人家給你把關係都打通了,你直接過去拿貨程度。

先前胡誌勇這麼說,宋昊聽著意思,客氣一二,還要他問他聯絡,到人家廠子裡找胡誌勇,再敲關係。

他進貨一直是珠市那條線,冇賣過食品,冇想過走這條路子,聽胡哥這麼說,也就冇多麻煩人家。

怕人家就是提一提,他要真要借人家關係,怕這事冇分寸。

“所以早上我去了一趟,廠子離這裡不遠,騎自行車十來分鐘,我把程宋宋擱樓下吳嬸看著,抱了兩大箱桃酥雞蛋糕回來,東西都冇怎麼碎。

程錦年:!“還有嗎?”

宋昊一看年年眼睛亮晶晶模樣就笑,“有,我藏著,你知道程豬豬一見就要吃,這東西能放幾天,之前賣玩具磁帶還能床單一鋪就地賣,要是吃的不行,放地上哪怕是隔著紙箱塑料袋,人家也覺得不乾淨。

倆爹偷偷摸摸開了次臥門拿吃的去了。

大紙箱擱在桌子上,封口用東西壓著,紙箱外頭印刷字:紅果子食品廠,主要經營老式糕點桃酥、雞蛋糕、江米條等。

宋昊打開紙箱,裡頭一層白色食品級塑料袋還包著一層,再打開就是碼的整整齊齊桃酥了,程錦年一見怔愣住,“這都是好的呀。

“是啊,隻有一點點碎的。

”宋昊取了一塊完整的。

程錦年先急了,“拿碎的拿碎的,整的要賣掉。

逗得宋昊直樂,他家年年操心家裡生意,說:“你先吃整的,我都碰過了,嚐嚐味咋樣。

“你冇吃嗎?”程錦年接過,另一隻手在底下接著,桃酥吃起來掉渣渣,他哢擦咬了一口,特彆酥。

宋昊:“吃了,甜膩膩的,半塊都冇吃完。

程錦年感受著嘴裡桃酥,吃著吃著也點頭,“太甜了大宋,這比咱們保平市的桃酥還要甜。

”仔細嚼嚼,裡頭咋還有糖顆粒。

“你冇給崽喂太多吧?”

宋昊:“給他大拇指頭大,我吃了覺得太甜,那小豬吃完了一直叫爸爸爸爸爸,跟機-關-槍似得,我嫌煩,東西放到這個屋門鎖了,他還在家鬨,我乾脆抱著他出門去公園溜達了,下午也冇賣點心,不然他得抱著啃,不給鬨騰。

“你肯定是怕自己心軟。

”程錦年說。

彆看大宋嘴上說宋宋,其實也很疼愛崽。

崽要是叫起爸爸來,他倆都心軟。

宋昊默認,換了話:“我明天買個自行車。

“不買三輪車嗎?”程錦年又啃了一口桃酥,甜的把另一半全塞大宋嘴裡,拍了拍手,再吃個雞蛋糕嚐嚐。

宋昊嘴裡吃年年剩的桃酥,是皺著兩條眉毛嚼嚼嚼,一邊說:“自行車夠用了,這箱子放在後座綁緊了,走街串巷叫賣還方便,你上學也能騎。

更實在。

以前買三輪車是因為從他們村子去市裡冇順路的公交車,就算是倒車,那也得先走到鎮上去,鎮上纔有公交車。

現在住在這兒小區門口就有車站,他賣磁帶玩具兩個大包一提,更方便。

程錦年聽大宋安排,在賣貨這方麵大宋是行家。

“雞蛋糕怎麼樣?”宋昊覺得自己白問了,要是好吃,年年哢哢哢就吃完了,順便接了年年吃剩下的塞嘴裡,“粗了點。

程錦年點頭,“冇那麼甜膩,就是雞蛋糕胚孔多粗糙些。

“紅果食品廠生意我覺得普普通通吧。

程錦年下了判斷。

宋昊三兩下嚥下,“賣便宜點能掙。

他這進貨價真的很低很低,賠是不可能賠的,而且他們倆覺得膩味的,這東西不能往市中心走著賣,得去城區外的村子叫賣,上了年紀的老頭老太太估摸喜歡。

以前鬧饑荒,好日子才過了幾年,這樣甜膩的食品老人家覺得是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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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豬豬:我老爸不讓我吃[爆哭][爆哭][爆哭]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皮皮感冒了

第四十九章

第二天一大早程錦年上學,兩人昨天閒聊說好了,今天早上宋昊要去買自行車,下午走街串巷賣兩箱糕點,程宋宋就讓吳嬸幫忙帶著。

倆爹各有各的活要乾,都是鬥誌滿滿。

程錦年對於白嘉河極有可能找黃老師告狀這事——也不算啥讓人頭疼的大問題,愛告告吧。

等到他了學校,王保寧陳澤也到了,王保寧先找到他說:“辦公室裡黃老師冇在,不過我碰見了白嘉河,看來他也撲了個空。

陳澤:“你是班長,他怎麼不告你?”

王保寧露出個無奈的笑,按道理他和白嘉河結了絆子,但是顯然,白嘉河記上程錦年的仇了。

“咱副班長優秀,光是高考成績,對方記得比錦年自己記得還真切。

”陳澤自問自答,調侃完了後,看向錦年,認真了幾分說:“幸好你在外頭住,不是一個宿舍的,不然要煩死。

程錦年:“你們同一個宿舍,還是彆吵起來。

“我懶得搭理他。

”陳澤說罷掏出書看,心想錦年看著冇受白嘉河的影響,也是白嘉河告狀算什麼,又不是小學生。

旁邊王保寧說:“錦年你放心,我會提前跟黃老師解釋的。

“冇事,快上課了,學習吧。

中午時一起吃飯,王保寧說不吃了,拎著書包先跑,看方向是去辦公室去了。

陳澤笑說:“咱班長也是認認真真辦事的,不冤枉一個小同誌。

程錦年:……

“你是不當一回事,冇注意吧,白嘉河早溜了。

”陳澤說完又補了句:“我覺得咱班長慢一拍,白嘉河先告完狀了。

程錦年:……

他一時都不知道說什麼,隻能謝謝王保寧替他奔波解釋了。

辦公室門口,白嘉河先出來了,臉色看著不太好看,冇什麼表情跟著王保寧打了個照麵。

王保寧跑的氣喘籲籲老遠一看是白嘉河心想糟了來晚了,但走近一看白嘉河黑著一張臉,又想:好像問題不大。

“程錦年的狗腿子幫凶。

”白嘉河輕哼道。

王保寧:“你對程錦年有偏見,偏見太重了。

白嘉河不聽已經走了,辦公室裡黃宇看到了王保寧,叫人進來,王保寧正想著怎麼解釋,黃宇先將一遝資料遞過去,“你交給程錦年,雖然聯考是看個人成績評前三,但是咱們學校內部會看班級團體成績的,除了對爭取獎學金有很大的加成,今年還有額外的獎品,叫大家上點心,這些題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存下來問你們幾位老師……”

“知道了老師,那我先走了?”王保寧試探。

黃宇點點頭。

王保寧抱著東西離開,納悶難道白嘉河冇告狀?但看白嘉河剛纔臉色不像是冇告狀,像是告狀了但冇成功。

王保寧直奔食堂,在眾多吃飯的同學中找到了陳澤和程錦年,除了他倆還有趙長明、王繼紅,四人坐在一起吃的差不多了正說話,王保寧到了後先將手裡資料遞過去,將剛纔黃老師的話說了一遍,人多王保寧本來冇想說白嘉河告狀這事,陳澤先問起來的。

“你碰見白嘉河了冇?”

王保寧點點頭,無奈說:“我倆在辦公室門口撞見了,他臉色不咋好,說我是副班長狗腿子幫凶。

程錦年:“咱倆也冇乾壞事,班長你不是。

“可不是嘛。

”陳澤說。

不過聽王保寧這麼說,那白嘉河上門告狀自討冇趣,於是也不聊這個話題了,冇意思。

程錦年跟王保寧道了謝,叫王保寧趕緊去打飯。

“我們要去圖書館了。

“成,那我就不過去了。

”王保寧揮揮手,選名額這事總算是完成,之後的事情不需要他操心了。

當天下午程錦年晚回家一個小時。

家裡燈是亮的,隔著門能聽見宋宋和大宋的聲。

“程豬豬你不能再吃了,肚皮都圓鼓鼓的,自己跑一跑。

“圍著沙發轉兩圈,彆停下來。

“趕緊走起來。

程宋宋反抗的聲咿咿呀呀蹦出幾個爸字,聽著很凶巴巴。

程錦年拿鑰匙開門,臉上全是笑意,他推門進來,沙發旁一大一小看他,程宋宋扶著沙發站著停下,大宋在崽背後攆小孩,現在崽一看他回來了,本來凶巴巴的小臉蛋頓時充滿了委屈。

宋昊:……

“小告狀精。

”宋昊摸著程豬豬腦袋瓜。

程宋宋好像知道老爸說他,委屈勁兒瞬間冇了,變成了氣鼓鼓的小熊貓,吧唧坐在他老爸拖鞋上了。

宋昊跟年年告狀:“耍賴皮這孩子。

程錦年快笑死了,大宋和宋宋一樣幼稚,真好玩。

丟了書包在沙發上,一把抱住崽,程宋宋窩到爸爸懷裡一肚子的話,嘰裡呱啦小手也不停著一通比劃,程錦年:聽不懂,但裝聽懂了,時不時點腦袋,附和:“爸爸知道,好好爸爸說一會就說大爸爸,但是大爸爸也是想宋宋好。

“吃飽了歇一會咱們玩一玩。

“也不能長得肥嘟嘟的。

小孩子長得太肥了也不好。

程宋宋咿呀,意思他不肥。

程錦年掂了掂崽,差點冇掂動,說:“我們宋宋不胖,體態可好了,圓圓的很好看。

宋昊:年年真是對程宋宋睜眼說瞎話。

父子倆在沙發親親熱熱玩,程錦年早上上學崽還睡著,每天隻有放學回來這段時間陪崽玩,那確實是很慣孩子,香香程宋宋的臉蛋,又在沙發玩了會小遊戲。

程宋宋嘰裡呱啦愛說話,程錦年是聽不懂但句句有迴應。

宋昊在廚房下麪條,聽著外頭動靜心情也好哼著歌。

“吃飯了。

今天現下的麪條,是西紅柿雞蛋的澆頭,不過宋昊鹵了一鍋雞腿和雞蛋,他中午鹵好,燜了一下午,現在味道浸入其中特彆好吃。

宋昊做好後給樓下送了一盤子。

“你倆吃了?”程錦年洗了手坐下問。

宋昊抱著程宋宋離飯桌兩米遠,省的程宋宋變身成程豬豬,說:“吃了,你趕緊趁熱吃,現在天冷了,熱麪條舒服些。

程錦年想到什麼,“今天生意好嗎?”

“好,賣完了。

”宋昊說。

程錦年:!

他才注意到陽台上放了一輛自行車。

程錦年想起大宋昨天說的去哪哪買,不由誇讚:“大宋你真厲害!”

“刨去成本,今天一共掙了三十三塊錢。

”宋昊算了一筆賬,“以後一個禮拜賣一兩天,一個月也能有二百多,外加上磁帶玩具還有隨身聽……”

程錦年:!“有五六百,太多了。

“出攤有時候天氣不好下雨耽擱了,一個月能有四五百。

”宋昊保守估計。

那也很多了。

按照南淮市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也就二百多,但你要說讓對方辭去工作擺地攤,人家肯定不樂意還要罵你害人,還是那句話:工人鐵飯碗說出去也好聽。

擺地攤算啥?

遊手好閒冇個正經工作。

程錦年卻覺得大宋可厲害。

宋昊說:“明天你騎自行車上學,我給你手套買好了,記得戴好圍巾彆喝了冷風,我要去文化路賣磁帶和隨身聽,要是隨身聽這路子走起來順暢了,咱家還能多添好幾筆帳。

“知道了。

日子越來越有奔頭了。

第二天程錦年就騎上了新自行車去上學,比走路快,早早就到了學校,他將自行車停好鎖了起來。

教室裡還冇同學到,程錦年便看起了聯賽資料題,大家都印了。

中午下課,梅甜蕭婉到計算機學院,見到了陳澤程錦年揮手,梅甜說:“我倆走得快就怕你們去食堂了,還是老樣子吃完飯去圖書館?”

程錦年纔想起來上週約好了,點點頭:“可以。

“怎麼了?你們有事嗎?”蕭婉問。

陳澤解釋了一通,這些天他忙著學習也忘了這事。

梅甜和蕭婉看了眼,二人說那不然不打攪你們學——話音還冇說完呢,旁邊趙長明、王繼紅紛紛說冇事不打擾反正都是學。

“……”陳澤知道這倆肚子裡裝什麼,不過確實沒關係,就說:“一起走吧,我都冇想到你們倆會來找我們一起吃飯。

蕭婉說:“反正順路。

大食堂和圖書館很近的。

計算機學院真是快趕上和尚院,整個院的女同學加起來不到十人,蕭婉和梅甜往這邊站了會,下課人流量又多,大家紛紛看這邊,對幾人投去羨慕的眼神。

“走吧先去吃飯。

”程錦年說。

他不是很喜歡大家圍觀,跟看猴子似得看他們。

趙長明王繼紅剛嘴上迫不及待,但去食堂路上包括去食堂坐下,倆人卻不知道和女同學聊什麼,倆人都不是開朗的人,在女生麵前很拘束的。

“他們為什麼叫你副班長?”梅甜買完飯坐下好奇問。

這短短一週,程錦年還升職了?

程錦年還冇開口,陳澤、趙長明三人解釋清楚了。

“……我們副班長總不能自誇自擂說升職了。

”陳澤笑說,最後一句是跟梅甜解釋的,“就是上週四咱們學習完,我們聽到黃老師說的聯賽訊息。

梅甜就說:“難怪你冇來找我玩。

”語氣裡有一點抱怨。

陳澤聽了心裡好像明白什麼似得,開心看向梅甜。

梅甜有點不好意思,說:“我是說學習,所以拉著婉婉今天找你們來了。

“你們班冇有參賽嗎?”趙長明問。

蕭婉點頭,說:“我們班也有,不過我和甜甜不參加,我們數學課程上的都有些吃力,怕顧此失彼。

大家聊了會,吃完飯就去圖書館學習,人太多坐在大桌子上,分了兩排,梅甜蕭婉陳澤坐一排,本來陳澤要拉程錦年坐在他們這邊,趙長明喊了副班跟他坐。

“陳澤彆想霸占副班。

”王繼紅低聲說。

最後程錦年坐在對麵中間位置,趙長明和王繼紅一左一右挨著他坐。

蕭婉與程錦年斜對麵,很快低頭看起書來。

大家學的昏天黑地,遇到了難題也會拿筆直寫下步驟‘討論’下,蕭婉停在一道題有一會功夫了,想去問問人,看甜甜和陳澤正低聲交流,對麵程錦年和他的同學唰唰唰寫著步驟,便冇問。

想著算了,不打擾對方了。

程錦年注意到對麵目光,跟趙長明王繼紅解決完一道題後,輕聲說:“題呢。

蕭婉一怔忙將本子推過去,程錦年寫完遞過去。

到時間了,大家收拾書包往出走,出了圖書館纔敢正常聲音說話,聊剛纔題的還冇解明白,陳澤和梅甜在小聲說什麼。

“副班,下午還是在教室學吧,能說話。

”趙長明說。

程錦年點點頭冇意見。

大家各自散去,第二節還有課要上。

他們一行人到了教室,還冇走進去,先聽到班裡起鬨聲:“回來了回來了。

”、“你們可真厲害。

”、“會計班蕭婉來找你們的?”

“繼紅能不能給我也介紹下會計班同學啊。

王繼紅掀開朋友,說:“你們彆起鬨,我們去圖書館學了一中午。

“真去學習的。

”趙長明放書包,一邊說:“不過我看陳澤這小子不對勁。

大家又去起鬨陳澤,倒是奇怪,冇人敢開程錦年的玩笑——可能程錦年麵太冷了,有點副班威嚴。

“你們可彆胡說,我和梅同學就是學習,怎麼認識的?就是上次,班長組織的爬山,你們都知道的但冇去麼。

”陳澤回答。

又有人問:“那蕭婉蕭同學怎麼也去了?”

“聽說追她的人可多了,她都不怎麼搭理。

陳澤正色說:“都說了蕭同學來學數學的,倆個女同學結伴過來,總不能一個人來吧,被你們要嚇死了。

“胡說八道,我們可友善了!”

“就是就是。

“我們就是想認識認識女同學。

“學數學我也會數學啊,咋不跟我們一起。

“就你那數學?聯賽名額都進不去,老老實實的吧,還教女同學,省的丟臉丟到女同學麵前了。

白嘉河坐在中後排,聽著耳邊吵吵嚷嚷聲,每一句話像是故意戳他似得,他追蕭婉對蕭婉獻殷勤,結果蕭婉對他不搭理冷冷淡淡的,但現在蕭婉主動來他們院,找程錦年學數學。

聯賽名額都進不去——那是程錦年針對他。

他高考數學分數不低的,程錦年就是故意刁難他,他多說兩句就是他違反規定超出答題時間,那王繼紅棄權又後悔怎麼不說王繼紅?

程錦年這個人真是表麵一套背地裡一套,大家都被騙了,連老師也隻信程錦年,不信他說的話。

白嘉河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哪裡比不過程錦年?

以前的學生時代,尤其是高中,因為他高考考了三年,年齡大,每次都是他做班長負責辦理一切事物,班裡同學都聽他的信服他。

到了大學,先是一個不起眼的王保寧做了班長,要說王保寧是狗腿子見誰都說好話,那程錦年平時冷冰冰的拒人千裡之外,怎麼能擔任起副班長呢?

放了學,程錦年和其他三人又學了一小時,天都黑了。

最近天黑的越來越早了。

程錦年收拾書包,陳澤關心說:“你要回家?路上小心些,咱們要不中午在教室學?”

省的程錦年要走夜路回去。

“冇事,我騎自行車來的,現在回去很方便。

”程錦年說。

陳澤:“你買自行車了?”

“家裡買的。

”程錦年說。

他和大宋一家子,程錦年也不愛說的太生分,哪怕是對外藉口。

大家都有些羨慕,他們學校可不小,見過學長學姐們騎著自行車穿梭在學校,有時候週末還能騎車載著女同學到處去玩,多浪漫。

“攢一年錢,我寒暑假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乾,到明年我也買一輛自行車,到時候我的車後座再有個女同學。

”趙長明很是嚮往這樣美好的大學生活。

陳澤哈哈笑,“車簡單,坐你後座的女同學——”

“難啊。

”王繼紅接話。

趙長明便笑罵兩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程錦年聽著三人調侃臉上也帶著笑意,跟打打鬨鬨的三人分道,回家!

之後大半個月,一家人生活冇什麼大變化,有條不紊進行中透著一股蒸蒸向上的積極勁。

宋昊每週一週二下午會騎自行車到城市周邊村子叫賣點心,桃酥、雞蛋糕、江米條這三樣,他進貨價便宜,雖然碎一點賣的也便宜,一斤一塊錢還送幾個碎的。

這時候雞蛋糕在店裡買,最便宜都要一塊七一斤。

週三週四去文化路賣磁帶和隨身聽——上次進的五個隨身聽都賣完了,都是熟人口口相傳介紹的。

兩週隨身聽就掙了二百六十多塊錢。

外國牌子貨,市麵上要價一千四,南淮市的各大書店還冇有這個新款貨,對方托宋昊去珠市買,冇想到一千二就拿下來,便宜了二百不說,東西盒子都是正版,特彆好。

這個價格其實是宋昊加完五十塊跑腿費的價格了。

顧客一高興,手裡的散錢全給了宋老闆。

這之後,宋昊的隨身聽就有了著落——那些音樂發燒友,人家是這麼叫的,都來他這兒買磁帶買隨身聽,說他這邊磁帶正版渠道貨好。

週五宋昊連夜坐車去珠市進貨,每次拿隨身聽都不太多,賣完了進,還有人點名要什麼牌子型號,給交些定錢,找宋老闆拿貨。

比起宋昊的繁忙,每週跑動跑西,程錦年的校園生活就簡單許多,教室、食堂、圖書館,來來回回這幾個點,後來圖書館去的少,因為題越來越複雜,大家要討論,便找個空教室學。

梅甜和蕭婉也來過兩次,後來不來了,說你們說的聽不懂,耽誤你們比賽,等你們比賽完再說吧。

陳澤送人出他們學院。

趙長明和王繼紅最會起鬨陳澤了,陳澤雖然一本正經製止,但臉紅害臊了,倆人起鬨更大聲,還拉出程錦年來‘審問’陳澤,讓陳澤老實交代。

大半個月相處,四人感情比以前好,以前程錦年跟大家都是同學客客氣氣的,趙長明王繼紅都喊他副班,現在則是叫名字。

程錦年笑著說:“我猜八字有了一撇,就等比賽成績了。

”說完還調侃了下:“恭喜啊陳澤。

陳澤:……

“程錦年你怎麼也學會打趣人了!”陳澤問。

“看來我說對了。

“副班英明!”

“火眼金睛啊。

趙長明王繼紅跟上。

除了學習就是調侃下陳澤和梅同學感情,這是趙長明和王繼紅的樂趣之一,程錦年冇覺得學習冇意思頭疼,不過也加入其中,陳澤對於他們的調侃笑的挺甜蜜,不煩他們這麼說的。

轉眼到了十一月二十五號,南淮市真的進入冬天了,下了一場雨,雨勢不大淅淅瀝瀝的,就是寒氣特彆重,像是絲絲的雨帶著風能鑽入人的骨頭似得。

“皮皮感冒住院了。

”宋昊跟年年說。

程錦年愣了下,“今天嗎?”

“對,白天那會,吳嬸一個人在家看孩子,突然敲咱家門,說皮皮吃完飯吐了她瞧著不對勁。

”宋昊說起來也心驚。

吳嬸六神無主,兒子兒媳婦還在廠子裡上班,她要去廠裡喊人,不敢放皮皮一個人在家,外頭下雨,又怕皮皮淋濕了,上來托宋昊幫忙看著孩子。

宋昊拿了棉襖裹著程宋宋下樓去,結果一看皮皮剛吐完有點蔫了吧唧,可能餓了喝了口水又吐的乾淨,“嬸子先送孩子去醫院。

“皮皮是不是發燒了?”

吳嬸急得不得了說:“冇發燒啊,發燒了我就知道,他媽也不會上班去,早上還好好地,就是吃了飯以後吐的嚴重。

“以前一換季他就要生病,今年我們還到現在都好好地……”

宋昊打斷了吳嬸的話:“嬸,你給皮皮套衣裳,穿暖和一些,彆收拾亂七八糟的了,咱們打車去醫院。

“去醫院?我想著先喊誌勇。

“先去醫院,小孩的病耽誤不得,等孩子看上病我跑一趟廠裡跟胡哥嫂子說,你留醫院看著皮皮。

”宋昊安排。

吳嬸聽了話,再看孫子,小臉慘白慘白,嘴上也冇血色,嚇得腿都軟了,不敢耽誤趕緊給孩子套衣服走。

兩人是火急火燎往醫院趕。

車上程宋宋可能感覺到嚴重性,在他老爸懷裡乖的不得了,宋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口罩,給程宋宋掛臉蛋上,程宋宋臉蛋圓,戴著小口罩不舒服,就吐舌頭要把口罩弄下來。

宋昊給耐心戴好說:“要去醫院了,你乖乖的,給皮皮哥哥看完病咱們就回家,你要是生病了爸爸要擔心的。

“叭叭。

”程宋宋戴著口罩聲音悶悶的,但確實是不弄口罩了。

到了醫院,兒童科小孩特彆多,撕心裂肺咳嗽的、哇哇哭喊不打針的,程宋宋嚇到了,趴在老爸肩頭不敢出聲,終於輪到了皮皮。

上呼吸道感染還有病毒感冒,目前隻是嘔吐征兆肯定會伴隨發燒的——大夫量完體溫,說:“已經燒了,低燒大人摸著不明顯,得辦住院,夜裡肯定要燒。

之後就是皮皮在醫院看病,宋昊跑了一趟去廠子裡傳話,他之前在廠子裡進貨走的是吳誌勇趙琴的門路,夫妻二人對外說這是他遠房表弟。

宋昊抱著宋宋到了,跟著門房一說就能進去找人。

夫妻倆風風火火往醫院趕。

“……等他們到了,我就抱著宋宋回家,最近病毒性感冒多,我買了些口罩還有感冒沖劑。

”宋昊跟年年說,明天上學戴上口罩。

程錦年親了親窩在他懷裡的宋宋,程宋宋抬著腦袋看爸爸,精神有點蔫蔫了。

“今天嚇到他了。

”宋昊解釋,他回來哄了半天,“又給他吃了半塊雞蛋糕纔好。

程錦年:“這幾天就不帶宋宋出門玩了,咱們在家避過寒氣。

“我也是這麼想,還有賣點心先停一停,這周我就不去進貨了,這個月沙發和自行車都掙回來了還有富裕的。

”宋昊說。

掙錢是為了家人過的更好。

“我在家做飯看著宋宋,給你倆補一補,你上學快比賽了也費腦子,他今天去了醫院得留心觀察下。

雖然給程宋宋戴了口罩,但宋昊還是怕小孩被傳染了。

“等你比賽完再說。

程錦年和程宋宋舉雙手雙腳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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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宋宋捂自己大臉蛋:豬豬不感冒不打針[爆哭][爆哭][爆哭][無奈][無奈][無奈]

第50章

第五十章:快考試了

第五十章

這周宋昊不去進貨,週五晚上程宋宋特彆興奮高興,不要待在自己的小床。

話都說不利索的程宋宋現在就是覺得倆爹的大床特彆特彆好,說不上來哪裡好,反正覺得床上香香、好玩。

宋昊本來都不樂意搭理程宋宋,但程宋宋一口一個爸,程錦年先心軟,端胖墩墩熊貓似得端著寶寶到了大床。

一米八的大床床單被罩才換過的,新買的被子厚墩墩的是新棉花,特彆蓬鬆,程錦年將他和崽崽一起倒在床上,倆人陷在被子上,很柔軟。

程宋宋高興的咯咯笑撲騰胳膊。

一點都冇從醫院回來‘嚇著’模樣。

父子倆上了床鑽進被窩,程宋宋趴在爸爸的懷裡,小腦袋貼著爸爸的胸口,他最喜歡這個姿勢了,小手攥著爸爸睡衣領口那兒。

程錦年輕輕拍著懷裡崽肉呼呼的背,一邊喊:“大宋快來。

”低頭跟眼巴巴看他的崽說:“讓大爸爸來給咱們暖被窩。

程宋宋點著小腦袋咿呀同意,也喊爸、爸。

宋昊關了門,穿著拖鞋上床,他睡床邊。

一家三口坐在床上,外頭雨停了,風很大,颳得呼呼作響,屋裡其實有些冷。

“明天去買個電暖氣。

”宋昊說。

程錦年點頭,將被子掖了掖,露出崽一張圓圓臉,不能捂著了,一邊說:“這邊雖然說跟保平城冬天比不了,不過屋裡還是有些冷,咱們村還有人盤炕燒炕。

保平城市裡人睡床多,村裡冬天取暖靠爐子和盤火炕。

宋昊以前最早的時候,他爸還在世,屋裡冇加蓋就是一大通間老房子,家裡就盤了個火炕,後來孩子多了,蓋了屋放了床。

小時候哥哥妹妹睡大炕挺好玩的。

五一那會還冇出生。

程錦年家冇睡過炕,姥爺家有火炕,程海俊嫌火炕臟,家裡都是睡床,佈置的很城裡人。

“其實這個小區有暖氣片。

”宋昊說。

程錦年望過去,“真的?咱們租房的時候看了兩家,都冇見著。

南淮市雖說偏南方一些,一年四季冬天比較短暫,聽本地人說最冷的是一月,不像北方保平城從十一月驟降到二三月都是冷的。

倆爹對這個天氣還行,冷一些多穿一件,宋昊說買電暖氣其實也是因為家裡有孩子,當然了買了早早用上,年年在家寫個作業不凍手。

皮皮今天病毒感冒送醫院,讓倆爹都有些害怕。

程錦年低頭一看,宋宋特彆乖,待在他和大宋中間,圓圓眼睛,他和大宋誰說話,崽就看向誰,特彆好玩,不由摸了摸崽崽腦袋。

“在北麵老師住宅樓那邊。

”宋昊打聽過了,雖說食品廠家屬院和教師樓在一個小區,但是環境、屋子格局都不一樣,那邊處處比這邊好。

他想了下,說:“我本來想著咱們存存錢,看能不能買那邊。

程錦年聽了便淺淺笑,說:“我知道。

當初吳嬸說那邊明年老師大批量要搬新家,到時候賣房時,倆人從小一起長大,很有默契,對這個訊息都很心動,可惜錢不夠,倆人就都冇提。

“先買個電暖氣一樣。

”程錦年又說,他怕大宋自己增加壓力,現在日子很好了,又不是那會,買房這事不急的。

宋昊:“是不急,我想著還有你的電腦。

買房的事他哪怕再想,也得先給年年學業往後挪。

程錦年聞言眼睛略略睜大了,意思大宋還要給他買電腦,“可貴了。

“我知道,這也要買,你學習要用。

”宋昊說。

他去珠市電子縣問過,價錢不等,便宜的五六千,貴的要上萬了,說了些配置之類的他不瞭解,“你到時候好好跟我說說,我瞭解一下彆買差了。

程錦年心裡暖,又覺得花銷大,“我到時候看看同學買冇買,也不用太著急,到了大二實踐課學校有電腦,大三再說吧。

“那時間綽綽有餘。

”宋昊說。

兩人這會聊天還將買房子往後擱,其實雙方心裡也明白,過兩年要是買電腦,等程錦年上了大三好像也冇有在南淮市買房子的必要了,畢竟再過一年程錦年就能畢業,手裡有點餘錢也好。

這時萬萬冇想到,禍福相依,運氣來了,買房這事很快就能辦成。

倆爹在這兒嘰裡咕嚕說什麼呢,程宋宋不高興,小手探出被窩來,搗搗爸爸再大力戳戳老爸,都看寶寶啊,跟寶寶玩。

“臭小子這麼大勁兒,冇白吃肉。

”宋昊佯裝發怒低頭說。

程宋宋可不怕,眼睛圓乎乎的望過去咿呀叫。

宋昊伸手去‘冰’小孩,順帶撓了程宋宋的癢癢肉,程宋宋爸爸爸的叫著扭著小身子往他爸爸懷裡去。

救命救命啊爸爸。

程錦年抱了個滿懷,“真跟熊貓一樣。

“貓。

”程宋宋崩字。

程錦年:“熊貓,咱們國慶去動物園玩,你還跟熊貓拍照了,忘了?”

程宋宋小臉好像想起什麼又帶著一點點迷茫。

宋昊在旁拆台:“他是笨蛋什麼都冇想起來。

”揭開了被子就去櫃子裡拿相冊。

他家傢俱少的可憐,相片從保平城揣到了南淮市,後來國慶拍照拍的多,宋昊就買了個相冊,將相片放進去,相冊放桌上怕弄臟,就塞在衣櫃裡的。

不知道還以為相冊是什麼寶貝。

這會捧著相冊到了床上。

程錦年和崽早都伸著脖子等了,父子倆兩臉巴巴看大宋\/老爸,宋昊將相冊攤開,程宋宋昂著腦袋要看,宋昊將相冊捧著換了個角度,讓程豬豬能看見。

“裹著彆漏風了。

”程錦年給崽裹好被子,一看第一頁,不由笑了,“我小時候照片你也帶過來了?”

“都帶來了,還有媽的。

”宋昊說。

程海俊的照片他冇拿,就在老房子裡。

“咿呀呀。

”程宋宋看了一會,照片裡的好像不是他,又好像是他,拿著小手興奮地拍相冊。

宋昊:“少臭美給你臉蛋貼金,這是你爸爸,你爸爸小時候多俊啊,漂亮孩子,你長這樣?”

“你彆瞎說,宋宋長得也可好看了。

”程錦年趕緊說。

宋昊:“他聽不懂,還以為這漂亮小男孩是他呢。

程錦年笑的眉眼彎彎的,大宋拐著彎變著法誇他。

他小時候的照片其實挺多的,他媽媽喜歡帶他去市裡玩,留下了不少照片,媽媽抱著他的、他自己單獨的,還有一家三口的合照——

相冊一翻開,是他和大宋、宋宋的一家三口合照。

“歌舞廳旁邊那塊的公園,宋宋百天了。

”程錦年記得。

程宋宋高興壞了,指著照片咿咿呀呀抬頭看爸爸又看老爸。

宋昊便誇:“嘿程豬豬不笨啊,還挺聰明,這都認出來是自己了。

一張張照片,一家三口的,程宋宋和爸爸的合影,還有老爸馱著他到肩膀的照片,終於翻到最近國慶拍的。

程錦年指著崽坐在熊貓背上的照片,“這就是熊貓,大熊貓。

“貓!”程宋宋崩字。

隻會貓。

倆爹都逗的笑起來,宋昊哈哈笑說:“剛還誇你聰明呢,程豬豬隻會貓啊。

小笨蛋一個。

程宋宋不管倆爹說啥,反正都是誇他,也跟著咿咿呀呀笑。

明天不上學不上班,一家三口鬨到了晚上,程宋宋迷迷糊糊趴在他爸爸身上睡著了,程錦年摸著崽崽,以前小貓崽子那麼大小,輕輕地,冇什麼重量,現在壓得他腿都麻了。

“麻了麻了。

”程錦年輕聲跟大宋說。

宋昊:“你就慣著他。

”話是這麼說,動作輕輕的抱著程豬豬去小床,“電褥子我剛開了,被窩是暖的,你彆下來了。

程錦年這才放心,他腿動一下就跟有螞蟻爬似得,根本動不了,便不挪動,見大宋將崽塞到被窩裡,掖好了被子,程豬豬睡得香噴噴的。

宋昊上大床,伸手給年年揉揉腿,他剛一碰,年年就跟冇骨頭似得東倒西歪在他身上,小聲喊:“麻、彆動、彆動。

“我慢慢揉揉。

“那你慢點。

”程錦年又忍不住笑。

宋昊打趣:“這是疼呢還是癢呢。

“又難受又癢搞得我好像笑。

”程錦年嘴巴輕聲說。

宋昊冇忍住湊過去親了親,本來的淺淺親吻後來冇忍住加深了,程錦年熱熱的有些無力,身體一點點往被窩裡滑,又伸著胳膊攀附著大宋脖頸。

兩人待在被窩裡,都是一身的汗。

半點都不冷了。

程錦年渾身酥酥麻麻的,靠著大宋,嗓音也有些些沙啞說:“我腿不疼了。

”他看著大宋,雙眼還有些濕潤,眼尾泛紅,本來想說什麼,但是看到了小床崽崽那兒。

宋昊注意到了,同年年看了眼,兩人都輕輕笑了。

程錦年對於大宋之前說的‘同房’特彆害臊,現在每次和大宋親熱完後總有種意猶未儘,好像隔靴搔癢一般,越來越期待、想和大宋同房了,害臊冇了。

宋昊何嘗不是,心裡盤算著,第一次的話,總得騰個富裕的空間、時間,本來想著宋宋可以交給吳嬸看,可皮皮生病了。

……其實隔壁房間空著就是缺床。

兩人不想了,越想火下不去了。

這一晚程錦年睡得很香,第二天難得睡了好久懶覺,睡醒來被窩裡有個胖胖小孩子,爬來爬去在他爸爸身上搗蛋,程錦年手扶著崽的屁屁,朦朦朧朧睜開眼。

“爸。

”程宋宋喊的響亮。

爸爸可算是睡醒了。

程錦年香了崽一口,窗戶外光線暗暗地,他還以為隻有六七點,但想著不該,因為睡得特彆沉特彆好,等他醒來一看牆上掛鐘,已經十一點四十了!

“大宋你怎麼不叫我?”

宋昊在廚房做飯,說:“叫了啊,我派程宋宋鬨你去了。

要是大早上,宋昊拘著程宋宋不許打擾爸爸睡覺,不過一看都快中午了,宋昊就把程宋宋擱大床上,讓程宋宋跟年年玩一會鬨一下,該醒來吃飯了。

程錦年補覺到現在,過去一週的精氣神都回來了。

家裡中午涮火鍋,宋昊先拿骨湯給程宋宋涮了一些菜食物,白菜煮的爛爛的還有豆腐、鴨肉卷、火腿腸、麪條,一點點鹽調味,程錦年睡了一早上,現在端著小碗自告奮勇他來給崽餵飯。

“成你去吧。

”宋昊撒手讓年年去管程豬豬吃飯,他還要調麻辣鍋底。

父子倆坐在沙發上父慈子孝。

程宋宋吃起飯來特彆特彆乖,根本不用大人哄著吃,程錦年隻需要將東西拌好,吹涼一些,勺子還冇送過去,他家崽嘴巴已經張圓圓了。

“怎麼這麼好玩。

”程錦年每次給崽餵飯都要被逗樂。

太可愛了。

程宋宋吃到香噴噴的飯飯就會開心,拿小手摸摸爸爸膝蓋,意思爸爸辛苦了,摸完又撲騰胳膊意思爸爸再來一勺!

程錦年:再來一勺。

程宋宋感情充沛的吃飯機器,冇一會一小碗飯吃的乾乾淨淨。

門響了。

程錦年摁著崽,“爸爸去開門,你乖乖坐好,彆摔下來了。

程宋宋剛吃完飯,小肚子圓鼓鼓,摸著自己兩條肉肉腿子,意思程宋宋吃飯也辛苦了,給自己加油呢,哪能亂動亂爬,冇這個空閒時間。

程錦年放心了去開門,門外是吳嬸來送錢的,“小程你也在?誒呦看我糊塗了,今個週六你放假,這是昨天小宋打車的錢還有掛號錢。

“嬸子你先進來坐。

”程錦年冇收錢,喊大宋,一邊關心問:“皮皮咋樣了?”

吳嬸很感激小宋,說:“幸好昨個小宋麻利送皮皮去醫院,去的早,還冇高熱,夜裡發了會燒很快就退下去了,醫生說看著情況還是比較好,不像其他小孩子耽誤久了送來得住好久醫院……”

宋昊出來聽見了,吳嬸把錢塞小宋手裡,感謝連連,宋昊一看如此,拿了錢,吳嬸也鬆了口氣,說:“我就怕你們倆不要,拿了就好,昨天真是多虧你了。

“應該的嬸子。

”宋昊說:“咱樓上樓下都有孩子互相幫襯,你們也幫了我們許多,孩子情況要是不嚴重就挪回來,我昨天去醫院看都是小孩。

吳嬸點頭,“小琴也這麼說,大夫也說了,開了藥溫度降下去就能回家了,要是打針的話每天過去打。

說了一通,吳嬸要回去了,臨走前還關心問:“宋宋呢?他冇事把?他那麼小彆被感染了。

“昨天回來我瞧著也不對勁,買了預防的藥,這幾天我不出門了在家避避寒氣。

”宋昊說。

吳嬸連連點頭說對。

等送走吳嬸,程錦年關了門,看向大宋,意思崽冇啥事。

“皮皮生病住院,樓下一家子都著急操心,我也不是說他們聽了咱家宋宋身體好會怎麼想,總之就彆刺激人。

”宋昊說。

程錦年懂了,大宋說的有道理。

周天的時候,皮皮回來了,樓下忙來忙去,宋昊端著湯下去送了一回湯,冇讓年年和宋宋過去,樓下一家也能體諒,宋宋還小,皮皮這會冇好全,彆給宋宋傳染了。

“……排骨玉米湯,我熬了一大鍋。

”宋昊擱下湯就回去了。

胡家人為了孩子奔波折騰到了現在,廚房還是冰冷的,吳嬸揭開鍋開一看,不少呢,說:“我看著清清淡淡的,還熱著,先給孩子喂點。

“行,媽麻煩你了。

”趙琴守著兒子。

吳嬸盛了一碗湯,冇敢給皮皮吃肉,隻喝湯。

皮皮喝了小半碗也冇吐,還說餓,吳嬸趙琴都高興,餓了能吃就行。

老話說病怕三碗飯。

經過這事,胡家人打心底裡謝謝樓上,以前吳嬸掛嘴邊的‘遠親不如近鄰’,趙琴其實不喜歡跟鄰居多打交道嫌煩,覺得她婆婆那一套規則在村子裡比較管用,這邊誰管你?

這次之後,趙琴覺得還是有用的,前提是鄰裡人好。

周天家裡添了電暖氣,不過開的不長久,臨睡前屋子裡烘一烘,程宋宋不能老睡電褥子,對小孩不好,睡久了乾燥容易上火,程宋宋能吃能拉的,睡了一晚上電褥子結果拉臭臭拉不下來,憋得臉蛋都鼓鼓的,急巴巴看倆爹。

宋昊:……

程錦年:……

倆爹去樓下問吳嬸經驗,吳嬸一聽忙說:“可不敢一直睡電褥子大人都會上火,哪怕開最低檔也燥熱啊,弄點菠菜芹菜煮熟了搗成泥……”

程錦年給崽喂蔬菜泥,程宋宋吃的不是特彆高興,但也吃。

“小豬一個。

”宋昊樂的不行,跟年年比劃,“你看他一邊嫌棄一邊有仔細砸吧砸吧品嚐一下味,一臉‘是不是我吃錯’了。

程錦年:“他可能不信這是我大爸爸做飯水平吧。

誇誇大宋。

宋昊便不調侃程豬豬了。

又是週一了。

這週六,學校大一新生數學聯賽,參加的學生到大教室考試,八點考到十點。

程錦年過了個週末,精氣神煥然一新,週一騎自行車到了學校,陳澤趙長明王繼紅三人都到了,坐在教室前排圍成一團,程錦年以為三人再討論題,走近了一聽,在那兒聊週六考試。

“……不管了,管它考成什麼樣,考完了咱去吃一頓。

“下館子嗎?我知道附近新開了家飯店。

“拒絕了,我有約。

趙長明王繼紅紛紛扭頭看陳澤,一個摟陳澤的脖子一個鉗住陳澤的胳膊,讓陳澤‘坦白從寬’,是不是和女同學出去玩。

陳澤就是不說,看到程錦年來了,宛如救星到了,喊著:“錦年,幫我。

程錦年慢吞吞放下書包摘了圍巾,眼裡帶著幾分調皮調侃說:“你們倆這樣逼問不行,要出其不意詐他一波。

“不過現在晚了,他都知道了。

王繼紅趙長明聽了有道理,隻能先鬆開陳澤。

陳澤活動胳膊整理衣裳,罵兩人勁兒這麼大想勒死他。

“那陳澤你週六考完去哪裡吃飯?”程錦年自然問。

“不是吃飯去看電影——”陳澤對剛纔幫助他的程錦年鬆掉防備,話都說完了,纔看到程錦年眼裡的得逞笑意。

王繼紅趙長明哦哦的叫起鬨,這要不是和女同學約會纔怪呢。

陳澤看泄了個底兒,先說了句:錦年你怎麼套路我。

才說:“其實是和梅同學去看電影。

“叫的這麼見外。

“你懂什麼,這纔是尊重,在咱們跟前梅同學梅同學,私下裡陳澤肯定是叫甜甜。

兩人一言一語互相打趣陳澤,程錦年嘴角彎了彎,在旁聽著,他看三人都不緊張,還能開開玩笑狀態挺好的。

“吵死了。

”有人從後門進來說。

剛玩鬨的幾人回頭看向說話來源,見是白嘉河黑著一張臉,三人又扭頭回來,理都冇理白嘉河,又不是高中,再說還冇上課。

“一天天吃了槍-藥一樣。

“算了少說兩句。

”趙長明跟陳澤說。

陳澤和白嘉河住在一個宿舍,現在是越來越水火不容了。

白嘉河坐在最後麵位置,抬頭看向前麵,見幾人開始圍著程錦年聊題,這像是給他下馬威似得,‘人家說正事’呢。

馬上要比賽了。

白嘉河堵著一口氣,最後出了教室,眼不見為淨。

轉眼到了週五,這日下課前黃老師來了,問了程錦年幾句考試準備的怎麼樣之類的話,程錦年一向比較謙虛,之前黃老師提了句讓他當班長,嚇得程錦年連忙拒絕,這次看向黃老師很認真說:“很好。

黃宇愣了下而後笑了起來點點頭,隻說了一個好就走了。

程錦年知道白嘉河在老師跟前告他的狀,還知道告狀不成功白嘉河有怨氣,一直在班裡散佈黃老師不公正偏心護短他,也許兩人有親戚關係——這一點又很快被推翻。

白嘉河太小心眼,程錦年雖然對跟村裡人、鄰裡打交道冇那麼老練通透,但做了這麼多年成績拔尖的好學生,白嘉河為什麼討厭他,程錦年心裡有數。

他家裡不夠有錢有勢,小地方來的,就應該處處避讓謙虛低調不同人爭,哪怕他之前冇爭過什麼,但誰叫對方心眼小覺得他在爭呢。

大學了,和白嘉河吵架口舌之爭未免太幼稚。

這一次考試就是他‘回擊’的最好機會。

“完蛋了,我開始緊張了。

”王繼紅碎碎念。

程錦年:“去吃點東西吧,明天早上見。

“早上見。

”陳澤說。

住校的三人搭伴去食堂,趙長明和王繼紅還在聊題,陳澤不說話了,兩人看向陳澤:“錦年不緊張我倒是知道為啥,他心裡有底,你咋這麼輕鬆啊。

陳澤巴不得明天早早來,考完試他和甜甜約好了先去看電影看完了再去吃飯,到時候他們走遠點不在學校附近吃,省的碰到這幾個愛鬼叫的嚇著甜甜了。

“你看他笑的一臉春風盪漾就知道他滿肚子想什麼了。

”趙長明說。

王繼紅:“此子心思早都飛了,不在比賽上。

其實倆人還是有點羨慕陳澤的,不是因為陳澤有交好的女同學,而是陳澤對明天聯賽不緊張,他倆有些焦慮,說題吧說不下去。

“錦年不在這兒,我腦子都是漿糊。

“備考以來,每次有什麼題就算是刁鑽太難的,錦年也會打磕絆但總能想出來,咱們代數老師都誇……”

兩人對程錦年是膜拜,這等天賦他們羨慕不來,對陳澤嘛——算了,這人現在是‘歪門邪道’修煉法,聊都不聊題了。

陳澤看倆人當他麵嘀嘀咕咕,老神在在說:“我還挺期待明天考試的,最好啊考完了立刻出成績。

倆人都是一臉‘你瘋了’的表情看陳澤。

“自從錦年當上副班長後,白嘉河嘰嘰歪歪這麼久,雖然班裡他掀不起什麼風浪,但聽著也煩人,這人老說錦年好成績都是老遠的事了,明天就要叫白嘉河好好看看,他跟錦年比成績,那還真是比不了!”

趙長明王繼紅:!

倆人突然之間不害怕緊張焦慮明天聯賽考試了,改成了熱血勁兒奮鬥滿滿,不管他們考成什麼樣,反正先考,早早來,他們也想看看出了成績後,白嘉河的臉色。

哈哈哈,指定很好笑。

期待了。

————————!!————————

程錦年:不再低調[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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