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隻聽一陣話語聲,當他們回眸之時,不遠處,隻見霍龍正在訓練著他的氣寵砂虎獸和白金狻猊寶寶,而趙又啟則是一邊看著圖紙,一邊在逗他的那隻小水犬。
而其他同堂師兄妹或是在雪中“酣戰”,或是迎雪賦詩。
這一情景讓人見了,真是格外親切。
但見:
雪芸景慕歇,鬥煥蒼霞玉顏。
天青碧霜影,散亂諸芒碎瓊。
鵝兒飄絮隨風去,笑語歡歌兩相怡。
中有弟子乃訓獸,亦將寓嬉與寵矣。
且看弟子訓獸時,嚴聲正氣叱風雲。
寵獸幼寶氣勢足,紛爭力猛盡勇驍。
與寵嬉鬧歡樂多,益增巧技與修高。
冰天愈冷心愈涼,乃有寵獸無孤妄。
日後雖曰考試多,也能狂笑學丈夫!
寵亦力強我修進,何愁日後踏八方?
笑語笑語,我乃渡千重浪。
攜行攜行,吾何苦日月忙。
誌同誌同,孤亦有師兄妹。
遇險遇險,俺懷中有寵寶!
“喂!驕瑩師妹,這天邊揚揚撒撒的雪花在暖陽的絲絲金光的對映下顯得好美啊…”
“真想用那風暴聯盟國的西洋相機把這些美景都記錄下來啊!”
(連連點頭)“嗯嗯,芸華姐,我也是這麼想的呢,如果能集資買一台或是借一台相機來拍雪景照的話,我想把武穹、天鬥師哥,芳瑾、葳菁、小羽姐,新來的那個叫劉小春的師妹她們,咱們一起拍個雪中合照。”
“還有,如果能給咱全鍊氣堂師兄妹以及王師尊大家一起來個大合照,那就更好啦!”
(輕笑幾聲)“嗬嗬…驕瑩妹妹,這相機倒是好說,現在咱鍊氣大陸各國間交通發展了不少,交流也密切了許多,隨便去街鋪上的專賣店或是這雜貨鋪子,哪國產的,什麼型號的相機都有。”
“隻不過,咱這天鬥師哥自恃清高、傲冷孤僻,隻愛吟詩作對,吶…現在還和其他師兄妹一起觀雪鬥詩呢。”
“至於你那武穹師哥,唉…跟個二傻子似的,這會還忙著堆雪人打雪仗呢,拍照…得了吧,就沒幾回成功的。”
“你師姐她們還好說,隻是這小春師妹咱還不太熟…”
“驕瑩妹妹,你打算怎麼辦啊?”
(朝四周玩樂弟子看了看)“哼!師妹我自有自己的法子,其他師兄妹都在雪中嬉戲打鬧,無暇顧及,至少姐姐你是關心此事的,對吧?”
“哈哈哈,好好好,姐姐支援你還不行嗎?”
“這要是到了咱國家農曆的年節-煥彩日時,見了街鋪上的熱鬧景象,指不準師妹你又想拍照了!”
(連忙)“是啊…”
“不過…那又怎樣…”
“關鍵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啊喂!”
(尬笑)“哦嗬嗬,姐姐我怎麼給說漏嘴了,這距離年節還有一段時日呢,瞧把我給急的,哈哈…”
……
不多時,正當同堂師兄妹在雪景中歡聲笑語時,一旁的霍龍正在專心致誌地訓練著他的氣寵。
而趙又啟則是一邊研究圖紙,一邊在逗他的小水犬玩。
半盞茶酒未過,隻見霍龍向不遠處擲了一塊獸肉,然後便嚴聲正氣地朝他的兩隻氣寵-砂虎獸寶寶和白金狻猊寶寶命令道。
“來,猇兒和獅仔,你倆快去吃那塊山豬肉。”
“你們誰搶到了,這塊肉就歸誰!”
(連忙)“欸?!別用那乞憐的眼神看你們主人啊,肉隻有一塊,還是不久前認得的村中山農特地托流光快運公司給郵過來的呢。”
“就僅此一塊兒,主人就切得烹飪了一小部分,大部分可都留給你們了,別耍“無賴”啊,主人我可不認賬…”
“快,快去!!!”
“對!就是這樣。”
“啊嘶吼…猇寶就是要勇一點才對!”
“獅仔你也不要落後,努力地搶,纔有肉吃,不然今日份的肉食就這麼多,你倆再蹭爪爪、主動貼貼,跟你們主人撒嬌賣萌可不行了。”
“加油!加油!!!”
“嗷嗚…!”
“哇嗷…!”
眼見在霍龍的大聲指揮下,那兩隻氣獸寶寶便紛紛瘋狂朝不遠處雜有冰雪的獸肉撲去。
而它倆見誰也不肯退讓一步,便用大爪子互相抓撓對方,也不肯鬆口。
而到後來,見那隻名為猇寶的砂虎獸寶寶勢頭過於勇猛,那隻名為獅仔的白金狻猊寶寶也隻好退讓在一旁,企圖讓猇寶讓給它一都分肉吃。
當然,猇寶也挺大方,免費讓給了那白金狻猊寶寶一部分肉來。
此刻,見那兩隻氣寵小獸為了一塊獸肉而瘋狂爭鬥。到後來互相謙讓,這讓霍龍十分開心,連連誇獎它們。
至於那趙又啟呢,他則是一邊雙手捧著一張看似是機關收納箱一樣的圖紙、一張火銃的圖紙、一張坦克車圖紙以及先前他設計的武器圖紙在默默地研究,一邊不時地朝朝他身旁跑來的小犬水看去。
(不耐煩地)“唉呀,藍仔!沒看到哥哥我在研究圖紙嗎?”
“哥哥現在可沒空陪你玩擲骨頭棒的遊戲…”
……
“呃…好吧,別黏著我了…”
“害得我的圖紙都研究不了了。”
“看!這是什麼呀?這是我們藍仔最愛滴氣寵磨牙骨棒!”
“這可是廢了哥哥我好一番力氣才從氣寵用品商鋪那裏買來的。”
“來,快去找回來吧,找回來這磨牙棒就屬於藍仔你的了。”
“呀嗬…嘿呀!”
說話間,隻見趙又啟站起身,放下手中的圖紙,然後擼起袖子來,將一根氣寵專用磨牙棒握在手心,然後瞅準時機,便朝斜側麵那片空曠無人地帶用力將這磨牙棒擲出。
不一會兒,隻聽很小的一聲響,那根磨牙棒便陷入皚皚白雪中。
“汪,汪汪…!”
見此情形,隻見那隻小水犬一邊狂吠著,一邊朝方纔趙又啟丟擲的方向奔去,然後便使用嗅覺耐心地找起這磨牙棒來。
至於趙又啟…此刻,他終於有時間靜靜地坐在那塊光禿禿的石塊旁,開始研究他那圖紙了。
沒過半盞茶酒的功夫,隻見他摸出稿紙和毛筆,一邊計算著相關零件的數值,一邊喃喃自語道。
“這立體圖的每一個角度都不能錯了,每條線段的長度雖然按比例縮小了,但同樣要保證資料的準確性。”
“不然的話…這不僅會影響後續有關數值的計算,對組裝也會有很大影響的!”
“但為了我趙又啟設計的工具器械能夠成功組裝出來,我…趙又啟,拚了!”
“先來算這組資料吧…”
不多時,林亦寒,肖小羽和劉小春他們便一邊議論著一邊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去。
“欸?!師姐,還有小春師妹,你們說…咱霍龍師哥和又啟師弟此刻正在幹什麼呢?”
“這…姐姐又怎麼能知道呢?屆時一見麵,便什麼都知曉了…”
(連連點頭)“嗯嗯…亦寒師哥,小羽姐姐,小春已經迫不及待要去找霍龍師哥和又啟兄了呢,嘻嘻…”
“哦?!那…咱們就出發了。”
噠噠噠…咚咚咚咚…
不知不覺,伴隨著腳步聲的漸漸逼近,他們便來到了霍龍的身邊。
此刻,霍龍一聽這腳步聲與談笑聲,抬頭望去,卻發現是他師弟林亦寒,師妹劉小春,還有肖小羽這三人。
於是乎,他便立馬上前熱情地打起招呼來。
“嗯?!亦寒弟弟,小春妹妹,還有…呃…小羽,你們怎麼來了,是來看師哥我的嗎?”
林亦寒和劉小春見霍龍如此問道,爽朗地笑了幾聲,之後便回復道。
“怎麼,霍龍哥,你是不想讓師弟和師妹過來看看你嗎?”
“怎麼,霍龍哥這是怕有人叨擾啦?”
“就是就是,嘻嘻…亦寒師哥說得不錯,小春倒是覺得霍龍師哥你似乎不太歡迎我們啊…”
一聽這話,隻見霍龍連忙擺出笑容,然後走到林亦寒和劉小春的麵前,用那雙大手握起了他倆的手來,然後便熱情地答覆道。
“嘿咻咻…瞧瞧你們說得,嘿…還真以為師哥不歡迎你們了?”
“師哥我見你們來,那是高興得再好不過了,笑都笑得快合不攏嘴了,差點兒忘了迎你們來,你們還真當一回事兒啊!”
劉小春聽罷這話,頓時會心一笑,然後便高興地回復道。
“小春就知道霍龍師哥對小春最好啦,所以小春纔不會在意霍龍師哥你有什麼過失呢。”
這話伴著溫暖的笑容,就像春日的暖陽般,滋潤了霍龍冬日的心田。
而林亦寒此刻,卻刻意拱手行禮問好。
“霍龍哥,別來無恙…”
“啊,好…亦寒師弟,別來無恙…”
霍龍一聽他師弟這話,也連忙拱手回禮。
至於肖小羽呢,她就像一個局外人一般,看到霍龍正在和她的師弟師妹愉快地聊著天,內心很是不爽。
“呃…霍龍,你是不是忘了跟我打招呼了。”
“難道?你對先前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
話音剛落,隻見霍龍朝她瞥了一眼,之後便無趣地跟她打了聲招呼。
“那件事…早已在我中沒有了地位。”
“不過,小羽,依你那脾氣,咱倆的朋友關係要想恢復,恐怕不是那麼太容易。”
眼見局勢有所僵持,林亦寒和劉小春趕忙上前勸說,才緩和了氣氛。
後來,隻見霍龍看見林亦寒身邊盤旋飛翔著、身攜五彩祥瑞五爪小金龍,頓時便來了興趣。
“亦寒師弟,這隻…五爪小金龍,是你新馴的氣寵嗎?五光十色…光芒萬丈,一看這來歷就不簡單。”
一聽霍龍如此說來,林亦寒便連忙介召起他這隻“意外而來”的氣寵-龍寶來。
而龍寶見林亦寒和他師哥聊天的場景,頓時便想到了些什麼。
“真沒想到我的新主人居然有這麼多“兄弟姐妹”,真好啊…”
“隻可惜,我的“兄弟姐妹”,它們…它們全都被…”
“可惡的黑鱗邪蛟,聯合邪冥氣君的實力殘害我龍族族人,迫害我龍族蒼生,這個仇,我一要報!”
想到這兒,龍寶沉默了…
之後,隻見霍龍對林亦寒那隻新氣寵大加讚美,整得林亦寒都不好意思了。
不多時,隻見霍龍想到了方纔他所訓練的兩隻氣寵來,於是乎,便朝它們所在的方向吹了兩聲口哨,之後便命令道。
“猇寶,獅仔,快來主人這兒來,快!”
嗷…!
哇唔…!
沒過並盞茶酒的功夫,方纔還在搶那塊獸肉的砂虎獸幼崽和白金狻猊寶寶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以極快的速度朝霍龍等人奔來。
隻見那虎嘯滿山,獅吼向月,砂虎獸幼崽那猶如猛漢般結實的肌肉以及棕咖色條紋以及白金狻猊幼崽那渾身雪白如銀,盡顯祥和與威嚴的一麵,頓時便吸引了林亦寒等人的注意力。
此刻,隻見林亦寒等人一邊欣賞著這兩隻氣寵,一邊跟霍龍聊起天來。
不過,好景不長,當猇寶見到在高空自由飛翔的龍寶,不禁生心羨意,之後,競與龍寶打了起來。
還真成了龍虎鬥…
一開始,大家都還不以為然。
直到後來,當那隻白金狻猊寶寶吼叫之時,大家都才意識到情況的不對勁。
見情況不對,霍龍和林亦寒、肖小羽他們連忙上前製止。
“喂!你們不要打,不是要好好相處玩耍的嗎?怎麼可以這樣!”
“快停下!”
“猇寶,停下,主人命令你快停下!”
“再不停下,主人可就生氣了哦!”
雖然,這隻砂虎獸幼崽的脾氣一點兒都不好,還曾一度運用自身土之氣息來攻擊它的主人和林亦寒他們。
但好在最後,它還是乖乖聽話了。
這小傢夥,就和原本那個碧華穀漫天沙地中偷襲林亦寒等人的砂虎獸一樣兇猛駭人。
不過,終究是猛虎敗武鬆,再兇猛,脾氣再暴戾的氣獸,經過霍龍的調教馴養,也會漸漸溫順下來。
就這件事,林亦寒和肖小羽以及劉小春他們還頗有微詞呢。
至於這白金狻猊寶寶獅仔,見林亦寒他們問了,霍龍便緩緩道出了它的由來。
“獅仔啊,原本是一隻白金狻猊。”
“小羽、亦寒弟弟、小春師妹,就在咱們那次去碧華穀馴養氣寵時,在珍礦坡的一處平地上,我發現了它。”
“當時它身驅龐大威武,長鬃銀毫,在陽光下猶如雪銀一般耀眼,隻是在它身上不知為何有那麼多處傷口,也不知是它打架造成的,還是遭到獵人的追擊了。”
“一開始,它還對我抱有警惕心理,一邊喘著氣,一邊用為數不多的氣力朝我咆哮,生怕我會做什麼歹事。”
“可是到了後來,當它看見我在用草藥治癒它的傷口,並不斷安撫它時,它才明白了我的意意,最後就成為我的氣寵了。”
(憤怒地)“可惡的偷獵賊!馴養氣獸,與氣獸和諧共處不行嗎,非要下此毒手!”
說到動情處,隻見霍龍渾身戰慄著,雙拳緊握。似乎,他的腦海裡又浮現出獅仔受傷的場景。
嗷唔…
此刻,那隻白金狻猊寶寶見它的主人有什麼心事,便立馬跑上前蹭了蹭他的褲角,隨後輕柔低沉地叫了幾聲,便可憐巴巴地朝他望去。
霍龍見狀,似乎知道了它的心事,轉而便不再提此事了,還俯身蹲下,一邊溫柔地撫摸了它,一邊問道。
“怎麼,獅仔,是不想讓主人繼續說了啊?”
“好好好,主人不說了。”
(悄悄地)“想不到吧,主人我還藏了幾塊鮮獸肉,就是不讓猇寶發現,跟你搶吃的。”
“來,快過來吃吧。”
一聽這話,隻見那隻狻猊寶寶一口叼走霍龍手中的鮮獸肉,然後便跑到一旁美滋滋地吃了起來。
一旁的砂虎獸幼崽見此情形,也不樂意了,它也蹭了蹭主人霍龍的褲邊,想要求肉吃。
沒辦法,霍龍也隻好趁那隻狻猊寶寶沒注意,也給了這個“好鬥鬼”一塊鮮獸肉。
不過,看得出來,霍龍對這倆小傢夥的愛是一樣的,不會因為誰會惹事調皮或誰更乖巧而多愛一分。
見到這一場景,也難怪林亦寒和肖小羽以及劉小春等人會聊到“鐵漢柔情”這個詞。
不久後,隻見林亦寒等人與霍龍寒暄幾句,聊了一些近日的話題。
當談到考試時…
“霍龍哥,話說…那些學科科目與修鍊經脈的基礎知識師哥你複習地怎麼樣了?”
“畢竟,馬上就要月測了。”
(連忙)“嗯嗯…霍龍哥哥,聽說這次是國專家組出題,各大鍊氣堂統一聯考喲!”
“是啊,霍龍,看咱師弟師妹高興的勁,這次考試咱師尊一定會高度重視吧。”
話音未落,隻見霍龍露出一副十分驚恐的神情,然後便焦急的問道。
“這…不會吧,筆記我還沒複習呢,題我也沒做,書法字型我也沒練。”
“完了完了,這幾日光顧著修鍊基礎內功和馴養那兩個崽子了,完全把這事給忘了。”
“屆時我的名次排最後…要請客吃飯。”
“嗚嗚嗚…我好不容易省吃儉用攢下的幾個子啊。”
(連忙)“師弟…不對,我親愛的亦寒師弟,你有招兒沒,救救師哥,求你了!”
此話一出,林亦寒先是十分震驚,然後便將他想提議建立學習互助小組的訊息告訴了他。
一聽這訊息,霍龍頓感如沐春風。此刻,似乎他找到“臨時抱佛腳”的法子了。
而肖小羽則是在一旁冷笑,什麼話也沒說。
後來,隻見他又想起一事,便跟林亦寒他們分享道。
“亦寒弟弟,小春妹子,還有…小羽,你們先前在街上見那六神流光府徵兵司所貼的征戍廣告嗎?說是兵卒戍期3至5年不等,日後視情況繼續留任,進行考覈與相關拔擢。”
“而征戍期在每年夏秋二季,入伍前還要進行相關測試與考覈。”
話音未落,隻見林亦寒疑惑地朝他看了看,然後便問道。
“師哥,你談這做甚?莫非師哥你要立誌參軍?”
霍龍一聽這話,連忙笑道。
“當然嘍,亦寒弟弟,還有小春妹子,不瞞你們說,你們師哥我除了有當武學宗師的這一夢想外,還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有朝一日能成為騎神駒快馬,跟隨士卒們踏遍祖國大好河山,立誌報孝祖國,保家衛國,驍勇善戰,戍守邊疆的英雄大將軍!”
“哈哈哈…”
“怎麼樣,有沒有想法跟我一同參軍?入那九君親策衛、鑌鐵軍、流光騎或者是…銅甲軍這些部隊的麾下?”
“如果表現得好的話,還能一直提擢提升,從百夫長、千夫長、督統、總兵、校尉、副軍長、正軍長、副將、大將,甚至表現優越還有機會能榮升副帥、大元帥等職務呢,嘿嘿…”
一見霍龍隨口脫出這豪言壯語,且不說能否實現,倒是從氣勢上很讓人振奮。
隻不過,夢終究是要破滅的,人總是要認清現實。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皺了皺眉頭,摸了摸下巴,之後便語重心長地提醒道。
“師哥,不是師弟有意要點醒你,是這參軍入戍卒的日子實在是很辛苦,每日風餐露宿,與鐵衣兜鍪為伴,即使有同伴在身旁,也不免會望景思家。”
“而且,如果軍情緊急的話,還要隨時做好赴湯蹈火,萬死不辭的覺悟與準備,師哥你確實能做到嗎?”
在一旁的劉小春聽了她師哥的這番話,連連點頭稱是,然後便朝霍龍看去。
至於肖小羽呢,她則是麵無表情,她自然是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的。
霍龍此刻一聽這話,沉思了一會兒,然後便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都不算事兒,亦寒弟弟,師哥我畢竟托郵差寄家書一份,給我娘親、哥哥姐姐他們瞧了,保準能同意。”
話音剛落不久,見霍龍意誌如此堅定,林亦寒頗有些震驚。
不過,緊接著他又想到什麼,便跟霍龍說道。
“師哥,師弟固然知道你有這份決心與毅力,每日都在咱龍騰鍊氣堂和大家以及同堂師兄妹辛苦修鍊,武藝自然是不在話下,身體素質自然也比較強。”
“不過,現在征戍卒不光看身體素質與武藝了,一定的學歷也是會參考的。”
“所以,就算師哥你成功入伍為士卒了,如果隻如愣頭青般沒有學歷,想必上升機會也少,充其量終身任小軍職,或者服役期結束,像職業士卒那般結賬走人,這是師哥你希望看到的嗎?”
說到這兒,隻見霍龍無言了。
後來,他便激動地說道。
“好…!”
“那為了夢想,先考好院校,再入士卒征戍!”
話音剛落下不久,他便隨身翻出他那抄本記簿,開始認真記憶背誦,溫習內容了。
不過,他還是有求於林亦寒他們。
“亦寒弟弟,小春妹妹,還有小羽,你們會考慮將來與師哥一同入戍卒參軍嗎?”
(點了點頭)“應該會有朝一日吧。”
“不過,當務之急,師哥你還是複習好吧,畢竟屆時月測官方試題一出,可別嚇懵了就行。”
後來,林亦寒等人與霍龍約定晚間時分交流學習知識的溫習與鞏固。
不久後,在告別霍龍後,林亦寒等人便踏上去尋找師弟趙又啟之路。
剛見趙又啟,隻見他靜坐於假山旁設計圖紙,揮筆書寫,計算亦不在話下,就像個沒事人似的。
而他的氣寵-水犬幼崽,此刻則是連忙朝林亦寒他們這跑來。然後可憐兮兮地汪汪叫了幾聲,讓人見了無不心生憐意。
肖小羽看不下去了,再責備趙又啟幾句後,便獨自帶著這隻小水犬去不遠處嬉戲玩耍了。
後來,當林亦寒和劉小春他們想要上前與趙又啟打個招呼,並寒暄幾句時,不料趙又啟不僅不理他們,還刻意朝他們斜瞟了一眼,然後不滿道。
“亦寒師哥,小春,麻煩你倆不要打擾我設計研究圖紙,我日後可是要成為機械工程師的人!”
“不要再打攪我了,再打攪,我可就“閉門謝客”了。”
可是,奈何林亦寒不領情,隻見他徑直朝趙又啟麵前走去,一把奪過了他手中的那幾張圖紙與蘸墨毛筆,之後便一邊細細閱看著這圖紙,一邊責備道。
“不是師哥我說你,又啟師弟,就研究和繪畫這麼幾張圖紙,就能讓你忙著連藍仔都不理嗎?”
“多功能機械儲備箱,長管火銃,坦克車,還有這麼多兵武的圖紙,還挺像回事兒,流火之地國、永恆械域國、風暴大聯邦國的兵武科技都涉及了一些。”
“不過,這些科技有的都落後了,據師哥所知像加特林重機槍,機甲兵傀、真氣礦石科技乃至太空科技都發展進步了好幾代了,這才剛研究。”
“這構圖有好幾處的錯誤,計算公式書寫也錯誤好幾處了,結果也是錯的,這可不行。”
“錯誤實在太多了…”
見林亦寒神情如此不爽,趙又啟轉而一區先前冷漠態度,之後便和林亦寒糾起錯誤來。
“不是吧,師哥,作為未來即將邁入摩訶詩麗學院、神機閣學院、高盧學院等等一係列學校的機械工程學學習的高材生,這些低階的錯誤怎麼會犯呢?”
一見趙又啟起了興趣,動身朝他走去,林亦寒便藉此機會與他聊到了許多內容。
當聊到為即將到來的月測考試的複習以及他入職機研所成為大工程師的夢想時,林亦寒給他提了好幾條建議。
果然,經他師哥這麼一說,趙又啟便將先前的圖紙收好,在林亦寒等人的介紹下轉而複習月測考試所考試的科目基礎知識來。
之後,他還與林亦寒他們相約互助學習小組。
半盞茶酒過後,隻見林亦寒和劉小春等人問候完霍龍與趙又啟,便四處看看周圍有什麼活要做。
果不其然,此刻,大師哥趙平正召集眾弟子在堂內和堂外街頭巷尾舉行義務鏟雪。
二話不說,他們便立馬快馬加鞭前去了…
後來,隻見肖小羽也連忙跟上,他們便一邊在行走途中,一邊聊起明日恢復正常的修鍊武藝、打通經絡與學習等內容。
好巧不巧,此時剛從靜書軒觀書歸來的師尊王順知卻正好與他們打了個照麵。
見此情形,林亦寒等人立馬便上前拱手行禮,然後問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