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此時剛從靜書軒觀書歸來的師尊王順知卻正好與他們打了個照麵。
見此情形,林亦寒等人立馬便上前拱手行禮,然後問候了起來。
(異口同聲地)“師尊好!”
一聽這話,隻見王師尊王順知輕笑了幾聲,一邊笑著,一邊擺手回應。
“嗬嗬嗬…”
“好好好,哈哈哈…”
之後不久,隻見王順知問候起林亦寒等人今日所做事宜來。
“亦寒、小羽,還有小春你們幾個,今日休息時分,你們都有什麼計劃啊?”
“總不是全用來寢臥歇息了吧?”
一聽這話,隻見林亦寒尷尬地笑了笑,隨後便答覆道。
“哈哈哈,師尊,這哪裏跟哪裏嗎?對於我們這些有責任心、愛學習、樂於進取的學生而言,雖說是休息日,但也萬萬不可隨意鬆懈。”
“這寢臥歇息嘛…也是有的,但並不是今日休息日的全部。在此之餘,我們也得和其他師兄妹一樣,去溫習回顧先前所學各科知識。”
“還有,我們還順便去問候拜訪了霍龍師哥,還有又啟師弟他們,看他們的樣子,今日也都挺忙碌的,哈哈…”
“這不,師尊,我、師姐還有小春師妹都聽見了趙平大師哥的咱們龍騰鍊氣堂的鏟雪以及城內街巷配合市政司的義務鏟雪活動嗎?”
“忙活完了,我們還得繼續溫習先前學習的各科知識,加緊修鍊功法呢。”
“畢竟知識太多,涉及麵兒又太廣,還要備戰不久後的月測考試啊,嗬嗬…”
“咱也不知道其他師兄妹會不會來?師尊您也會親臨義務鏟雪現場嗎?”
“你們說對吧,師姐,還有小春師妹?”
一見林亦寒如此說來,隻見在他身旁站著的肖小羽還有師妹劉小春紛紛尬笑幾聲,也緊隨其後連忙回復道。
“哦,哈哈…對哦,王師尊,亦寒師哥此話的確不假呢,小春和亦寒師哥還有小羽師姐上午除了暫時休息,也忙活了不少事呢。”
“這不還要接著去幫忙幹活,這種“勞逸結合”的方式,對於小春來說,就是最好的休息啦,嘻嘻…”
“是…是啊,師傅,亦寒和小春妹妹除了問候霍龍和又啟師弟,以及其他師兄妹他們,也在互相請教有關學習和修鍊方麵的內容易呢。”
“師傅,亦寒他今日還跟我跟小春妹妹提起要組建學習互助組這個想法呢,師傅您看…”
聽完林亦寒等人的這一番話,隻見王順知再度朝他們微笑了幾聲,隨後便繼續說道。
“亦寒、小羽、還有小春,看來你們今日都幹了很多事情呢,看到你們這麼積極向上,為師我很欣慰啊,哈哈…”
“說到底,先前為師我跟你們還有你們的其他師兄妹談到不久後的月測考試的具體內容時,為師我都畫了重點,還儘可能給了你們大家有關本次考試的具體事宜。”
“的確,這次月測考試的試題是由咱國家流光之地國最最權威的教育機構-庠序司出的題,不僅是你們,就連為師屆時都要和你們這些娃娃各科都要考一次呢。”
“而各鍊氣堂的試題在案幾上作答完畢後,還要收起來統一交給這庠序司為每科去評分,然後再彙集打分。”
“雖說各大鍊氣堂的老師與學生的評分標準亦有所差別,但是,同樣也是有優劣之分的等級評判標準。”
“所以呀,不光是亦寒你們這些娃娃得努力溫習知識,就連為師我同樣也得努力去溫習知識。”
“應試是一方麵,當然更多的還是為了求知,正所謂“溫故而知新,可以為師矣”嘛。”
“隻是,光有這份勤學苦讀的心還是不行的,更多的是還要學會隨機應變。”
“現在,雖然這世上依舊不太平,動亂戰禍時有發生,不光是邪冥氣君打破封印重現於世,其他各大勢力也在暗中蠢蠢欲動。”
“友人亦可為敵,而敵亦可為友,這點為師還是很明確的。”
“亦寒、小羽,還有小春,你們未來從咱龍騰鍊氣堂出師,在這鍊氣大陸上探索學習,考學入仕之旅必定不會輕鬆,其中有很多艱難險阻等著你們。”
“現在是有咱龍騰鍊氣堂在為你們提供學習與生活的安全場所,等到離開這兒,來到這大世界裏,情況就大有所不同了。”
“總之,你們得有以不變應萬變的定力以及持之以恆修鍊武藝的恆心,選擇好大方向,最終才會有所成就。”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異口同聲地)“明白了,師尊!”
此刻,見師尊王順知說完這番話來,林亦寒等人立馬躬身拱手,然後恭敬地回復了起來。
後來,隻見王順知詢問林亦寒他們借書否?
可以免費從靜書軒借書,隻要定期還就可以了。
不過,林亦寒他們卻笑著婉拒了。
一盞茶酒過後…
此刻,在林亦寒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先前在流光報上看到的有關各路諸侯國與新侯國軍的內容,便想請教他的師尊王順知。
“師尊,弟子亦寒有一事相求。”
王順知見他的弟子林亦寒有疑惑,立馬便準許了他提問。
“什麼事?亦寒,你且與為師細細說來便好,不必太過拘謹。”
見他的師尊同意了,林亦寒便迫不急待地說道了起來。
而他的師姐肖小羽、師妹劉小春則在一旁耐心地聽著。
“師尊,弟子亦寒先前在《流光報》上看到一則有關諸侯與新侯國軍的民間採訪內容與新聞…”
“說這諸侯勢力與所謂新侯國軍勢力進一步壯大,危脅咱們流光之地國的安寧。”
“這其中是有什麼歷史淵源嗎?還是…”
林亦寒這話還未說完,王順知便立馬打斷了他的話。
“噓!亦寒,小點兒聲,談論此事聲音不宜過大,以防被大部分人給聽見,從而迷惑了視聽。”
“為師我也隻是一時猜測,如果真被猜中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至於那歷史淵源,由於太長了,為師我不方便說。”
“為師倒是可以將為師的疑點告知於你們,可以供你們參考。”
此番話一出,林亦寒等人頓感十分困惑。
可是,當王順知小聲地道出他的猜測時,他們便明白了這一切。
“準確的說來,咱流光之地國各大小侯國與官府恩怨由來已久,足有上千年的歷史。”
“隻不過,早在數千年前,金君早已流光之地國(金君),並遵照九君的指示,一步步擴大國人的權利,讓國人掌權,好實現真正的共和執政。”
“隻是現在都隻是各大小諸侯國貴族後裔殘餘勢力,而經過長達數千年的時間沖刷,這種矛盾不像以前那麼激烈了。現在的各諸侯國舊貴族起兵重整旗鼓的最主要目一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恢復諸侯之名,權力掌握與否他們並不關心。”
“所以,此事和談之後,官府托予恩惠,矛盾完全可以化解。”
“不過,矛盾現在卻愈演愈烈,這其中,恐怕…”
一聽這話,隻見林亦寒突然想到些什麼,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起來。
他雖然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想要儘快說出來,可礙於方纔師尊王順知的提醒,也隻好放低嗓音。
“這…難不成…”
在一旁他的師姐肖小羽與師妹劉小春見狀,也頗有微詞。
至於王順知,他見林亦寒等人情緒激動的樣子,內心毫無波瀾,也隻是平靜地說道。
“為師我方纔剛好前去靜書軒查閱了有關書籍,其中一本剛好是咱們流光之地國的歷史《流光國史》。”
“書中講道:流光國乃繼古夏、商殷、雙周之後正統國家,隨之保留前代侯國國號與虛位諸侯,無地方實權,權力已由金君收回。”
“而後,金君乃遵九君旨意,讓諸權與民意之政府-六神流光府,同意退出神位,以象徵之名世代傳承,護佑咱流光之地國(金國)。”
“現已逾3720代金君,現任金君為姬姓成鋼氏君侍守…”
…
一聽師尊王順知如此說來,肖小羽和劉小春紛紛陷入了沉思。
林亦寒也在暗想道。
“我去,遊戲果真是遊戲,現實裡絕對不敢這麼寫!”
“不過已逾3720代,再加上先前所提6000餘年,好傢夥,這流光之地國(金國)的歷史也挺悠久的嘛…”
還未等林亦寒想罷,王順知便繼續說道。
“為師以為,這各路諸侯競相崛起,壯大勢力,目地動機恐怕並不單純,肯定非有關封號虛位一事,背後定有推手!”
“能被《流光報》等一係列國家重大報刊登載…此事必定不簡單!”
“而這其中咱們國內利益勢力與其他敵對勢力,乃至是跨國勢力雖各有利益,且有重大嫌疑,但犯不著乾涉咱國內政。”
“畢竟這是與一國為敵,與一國百姓為敵。且國內還駐有各國鴻臚寺,這樣不僅觸犯咱國法律,而且不利維護各國和平往來,這樣損人不利己的行為,一般不值得他們鋌而走險。”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轉移到了邪冥氣君部下組織的手裏。”
“而這新侯國軍,無論是齊楚燕韓趙魏秦等萬輛兵車之國軍隊,還是千乘百乘中小侯國軍隊,恐怕大部分也已經與他們達成某種利益之關係…”
“而邪冥氣君部下在咱流光之地國如此做的目的,恐怕是想讓各路侯國軍藉著他們的力量互相攻伐,再與咱國軍隊攻伐,以至兩敗俱傷之時,再乘虛而入…”
“可惡!雖說這隻是為師的猜測,可大體卻全都對上了,難不真是…”
一見師尊王順知如此“勁爆”之言論,林亦寒、肖小羽和劉小春他們不由得大吃一驚。
而在驚訝之餘,林亦寒緊接著繼續問道。
“那師尊,先前食兵節節日裏千麵傀與隱牙侍以及邪氣獸的襲擊?…”
見林亦寒一邊疑惑地問道,一邊用十分渴求的目光朝他看去之時,王順知隨即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回答道。
“沒錯,那次襲擊充其量也隻叫“演習”,目地也隻是試探時機成熟與否。”
“而咱國兵卒也未使出全力,隻是調動一小部分軍力而已。”
“咱國並非隻有傳統兵士,咱國的“殺手鐧”,自研與他國購進武力軍械還未亮相,成敗還未定論。”
雖然王順知是這麼說了,可當時戰爭的慘烈程度、破壞程度與規模在林亦寒、肖小羽以及劉小春腦海中都“歷歷在目”,每次回想起來都令他們十分“觸目驚心”。
正當他們準備說些什麼時,王順知立馬提醒道。
“這些事尚屬機密,且屬一時猜測,僅有你們、還有你們趙平大師哥以及其他為數不多的師兄妹以及為師可以知曉,其他人不得外傳,以防被官府定為謠言罪!”
“最近城內鳴金署管得嚴,亦寒、小羽、還有小春啊,平時咱們言語得剋製,不可肆意妄為,都知道了嗎?”
“而且這些事為師尚且隻能旁觀,你們更不能貿然探索。”
“你們此時隻管勤奮認真學習修鍊便可。”
“等到你們有能力,且能明辨是非時再找尋真相,都知道了吧!”
林亦寒等人見王順知話音剛落,連忙拱手微躬以示贊同。
半盞茶酒未過,此刻,隻見王順知話鋒一轉,將話題引向這氣寵之事來。
“哦對了,亦寒,還有小羽和小春,為師方纔見你們都在與你們所馴養的氣寵,還有咱鍊氣堂裡為師所收養撫育的小貓小狗餵食玩耍,想必關係一定都很融洽吧。
一聽王順知如此說來,隻見林亦寒等人腦海中紛紛浮現出方纔自己與各自的氣寵以及小吉小祥它們玩耍的場景,都十分開心。
不多時,隻見林亦寒輕笑幾聲,隨後俯聲拱手應答道。
“啟稟師尊,弟子亦寒方纔與師姐師妹以及師哥師弟相見,素談甚歡。各自的氣寵也是多加馴撫,甚是一派和諧之景!”
見林亦寒如此說來,隻見王順知嘴角抿過一絲笑意,隨後便說道。
“好好好,這樣就再好不過了。”
“要多加善待你們的氣寵啊,它可是你們日後遊歷各國、修鍊強化、戰勝困勝的得力好夥伴與好助手呢,你們都清楚吧?”
“弟子清楚!弟子明白!”
隻見林亦寒等人見狀,再度拱身拱手應答,顯得極為莊重。
不久後,隻見他們的師尊王順知從腰間取下他那綉有麒麟玄鳥的禦獸寶袋,隨即念動咒語,準備召喚出他的氣寵墨玉麒麟與祥瑞貔貅來。
就在此刻,在林亦寒身旁的那條小金龍卻徑直朝王順知麵前飛去。
這下子,可把王順知給嚇了一跳。
不多時,隻見他定睛朝那條小五爪金龍瞧去,見它渾身流光溢彩,祥雲相隨,不由地大加讚歎。
沒過多久,隻見他朝林亦寒所在方向看了看,隨後便朝林亦寒問道。
“亦寒,這條小金龍是你的氣寵嗎?還挺好看的,頗具幾分威嚴莊聖之色。”
“這倒是讓為師想起了九天龍帝的那隻隨身氣寵。”
見此情形,隻見林亦寒連忙躬身拱手行禮,然後回應道。
“啟稟師尊,這條小金龍名喚龍寶,是弟子那日同師尊您與師兄妹他們去碧華穀馴養氣寵時無意跟上弟子的,弟子也不知為何它要選弟子作主人?”
話音剛落,隻見王順知朝他笑了笑,隨後便應答道。
“哈哈哈哈…”
“亦寒,且不說這隻氣寵的實力品級如何,既然能死心塌地地認你作主人,想必亦寒你定有什麼特質!”
“至於小羽還有小春你們二位,你們的氣寵為師也都見過,品級也都不低,絲毫不遜於亦寒啊,嗬嗬…”
王順知這番話,說得讓林亦寒他們直害羞,也紛紛尷尬地笑了笑,然後便簡單回應了兩句。
而在一旁的那條小金龍龍寶卻不這麼想。
(暗想)“這中年大叔什麼身份,能讓我主人對他畢恭畢敬的?”
(大吃一驚地)“難道說,是…是特別牛叉的一類人物?”
“不過,聽大祭司烏卡姆說,能拯救我龍國於水火的鍊氣者,一開始比較弱,後來經過歷練成長,慢慢就厲害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唉…或許吧,畢竟我龍國鎮國水晶可從來都沒失誤過!”
就在龍寶暗想之餘,王順知便念動咒語,將他的那兩隻氣寵-墨玉麒麟與祥瑞貔貅都召喚出來。
且聽兩聲長嘯劃破天際,這墨白寒玉、周身穩泛水墨丹青之色的墨玉麒麟;那渾身綻光,周身浮雲顯霧,縱有神威之勢的祥瑞貔貅,此刻都顯現在林亦寒等人麵前。
見此情形,林亦寒等人不禁驚嘆起來。
而趁此之餘,王順知便講起這兩隻氣寵的由來以及每個鍊氣堂祖傳鎮堂氣寵的知識來。
且說王順知這兩隻氣寵乃是龍騰鍊氣堂歷代堂主傳下來的寶寵。
而其他大大小小的鍊氣堂、書院與學院也有各種品級的祖傳氣寵。
至於這種傳承製度,在各大鍊氣堂、書院與學院,似乎都得到了默許與贊同。
這兩隻氣寵不會一直跟隨王順知。
待到他下一任堂主,他也會將這兩隻氣寵傳給下一任堂主。
聽到這兒,隻見林亦寒等人不禁點了點頭。
後來,當林亦寒聽到氣寵轉移的知識時,他立馬便想起了先前有關氣寵繫結的知識,二者一矛盾,這讓他頗為困惑,轉而立馬求教師尊王順知。
而王順知呢,也是給了他應有的解答。
片刻時光,果然度過如此之快。
正當王順知與林亦寒等人聊完此事後不久,不遠處,趙平大師哥那大嗓音又圍繞而畔了。
林亦寒等人見狀,連忙躬身拱手致謝,隨後便要離去。
而王順知則是說道這除雪一事,自然有市政司派清理車與相關人員協助,他們大可不必心急,王順知他整理完書籍後也會前去。
之後,隻見林亦寒收回龍寶至禦獸寶袋,王順知目送林亦寒等人離開後,他便趕忙去整理書籍了。
一路上,隻見林亦寒腦海裡浮現起這些天所經歷的人與事,不由得覺得這遊戲之中,廣袤世間各國的交流日益頻繁,倒也是件好事。
後來,當林亦寒等人忙活完鏟雪任務,並經歷後續一係列事情後,這休息的一天便悄悄溜走了。
翌日,整個龍騰鍊氣堂又恢復了往日的學習,修鍊與生活等日常作習中去。
而經過修鍊《百兵訣》所提供的練劍招式與自己由感而發的自創劍招,林亦寒的劍技提升不少,真氣化劍的化劍訣功力也提升不少,他很是自豪。
淩晨時分,就在他同誌同道合的師兄妹前去儲兵閣修鍊《百兵訣》時,他一個不小心,翻到《百兵訣》最後幾十頁的繪有各種冷兵器,還有相關介紹的《百兵譜》,這不由得令他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