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劉小春一邊說著,一邊垂頭嘆氣,心情顯然不怎麼好。
林亦寒見狀,趕忙朝她問道。
“師妹啊…話說你不是很想念鄉村老家的生活嗎?”
“那你為什麼不在鄉村的鍊氣堂上學,反而到城市裏拜師學藝呢?難道是村裡沒有鍊氣堂這類教學機構嗎?”
一聽這話,隻見劉小春輕輕搖了搖頭,然後不緊不慢地回復道。
“其實不是這樣的,亦寒師哥…”
“一方麵,這的確存在小春我的一點點“私心”,畢竟鄉村田野生活住得久了也會有種莫名其妙的“孤獨感”。師妹我其實很想多出去外麵看一看,看一看外麵與流光之地國一樣的廣闊的土地、日月與山川、河流與大海。”
“可奈何就是等太久了,真到後來纔有了這個機會…”
“另一方麵,亦寒師哥,其實村裡學校的數量是十分多的,像鍊氣堂、書院、學院等一應俱全。”
“隻是因為基礎設施落後,資金周轉力差。所以競爭不過城鎮的學校來。”
“不過,現在咱們流光之地國(金國)官府都在國內各個村中大力推行“鄉村富強”戰略和“鄉鎮一體戰略”等一係列重大戰略。”
“這幾年官府對鄉村建設比較重視,大部分事情都要以新換舊。鍊氣堂、書院、學院等基礎設施的更新建設尤為重要。”
“這不是因為村裡鍊氣堂、書院和學院這類的學校重修與擴建了呀,所以就沒法兒在村裡上學啦!”
“再加上我娘親強力推薦我去銅州阜陽縣披金城裏有個叫龍騰鍊氣堂的學校。招生不設門檻,隻要交一點學費,肯吃苦學習就行,我就把同鄉的趙又啟一塊叫了過來上學了。”
“這下你懂了吧,亦寒師哥。”
林亦寒聽罷,點了點頭,然後回復道。
“原來是這樣啊,小春師妹,這麼想來…咱國官府對於鄉村建設還挺上心的嘛!”
“就是這些計劃在這“不太安寧”的複雜大環境中,不知道何時才能完成呢?”
一聽這話,劉小春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後雙手放鬆,背於身後,然後笑著說道。
“嘻嘻,亦寒師哥,應該快了吧…”
“小春我前不久剛和此前一直都有過聯絡的同村妹子有書信往來。”
“這不…她前幾日托郵差給我送來一封親筆回信,她在上麵花了好多好多好多筆墨來描繪我們那兒的鄉村變成新鄉村發展地有多麼好。她還附上她那剪紙畫、秸稈畫、蠟畫、水墨畫和刺繡畫等等一係列藝術小卡片,真想讓亦寒師哥你親眼看看,隻可惜…小春剛放回睡鋪書櫥裡不久,不方便取出…”
(連忙)“唉呀,小春怎麼沒想到?!亦寒師哥,未來從咱龍騰鍊氣堂裡出師之後,小春可以直接乘馬車回村裡啊,正好能看看茱茆霞她說的話,附的圖究竟是不是真的,順便看看爸媽和阿爺阿奶。”
“茱茆霞那傢夥…有時真的很會“泛泛而談”呢!”
話音剛落不久,林亦寒頓時便對此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之後,隻見他朝他師妹看了看,然後便繼續說道。
“小春師妹,師哥…師哥有個“不情之請”,話說師妹你屆時能帶師哥和你小羽師姐咱們一塊兒去那觀光遊覽嗎?想必不光是你師哥我,你師姐她們其實也很期待去新鄉村農村看看呢,所以師妹你…”
話音還未落,劉小春便豪爽答應了。
“當然可以啦,亦寒師哥,小春我還正有此意呢!”
“也好讓亦寒師哥、小羽姐姐和霍龍師哥你們見識一下什麼纔是真正的新的懷雲鄉柳巷村!”
此話一出,林亦寒連忙笑著回答道。
“哈哈哈,小春師妹,那師哥我之後就把這個訊息告給咱霍龍師哥和小羽師姐了啊,我們可都期待小春師妹你說得話可否屬實呢?”
劉小春(連忙)“放心…屆時肯定能讓亦寒、霍龍師哥以及小羽姐姐大吃一驚的,畢竟咱流光之地國官府,小春還是信得過的,嘻嘻…”
林亦寒(點了點頭)“小春師妹,有你這話就好…”
…
後來,沒過半盞茶酒的功夫,林亦寒便跟他師妹劉小春聊到不久後即將進行的月測-書卷考試。
(趕忙)“欸?!小春師妹,對了,你聽說不久後咱們鍊氣堂就要月考這件事了嗎?”
“還有,小春師妹你各科知識複習地怎麼樣了?”
話音未落,隻見劉小春朝她師哥自信一笑,隨後便回答道。
“嗯嗯…”
“亦寒師哥,你猜小春這些功課溫習地如何了?”
一見他師妹現在正跟他整“謎語題”,看她活脫脫一個“謎語人”的樣子,林亦寒便耐不住性子了。
之後,他便不滿道。
“好啦,師妹,師哥現在又不是和你在開玩笑,師哥我可是很認真地在問師妹你這件事呢。”
“畢竟…師哥的學習科目中有一些短板,想看師妹你能請教與否。”
“你可別誤解了你師哥我的心思啊!”
見她師哥如此說來,劉小羽當即舒了一口氣,輕笑幾聲,然後說道。
“嗬嗬…”
“好啦,亦寒師哥,小春我不逗你玩啦,瞧把亦寒師哥你給急的…”
“既然亦寒師哥你都點燈熬油夜間勤奮苦讀,那小春還怎麼能偷懶呢?”
“小春利用課餘和假期碎片化時間,早就把數理學、文政經學和其他一係列學科都複習好啦!”
“同時,小春也不忘修鍊武功喲,見師哥你那麼勤奮修鍊《百兵訣》,小春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
“小春的碎玉飛花指也修鍊得有一定水平了,亦寒師哥你要看看嗎?”
一聽這話,隻見林亦寒的內心充滿了希望,立馬喜出望外了起來。
(暗想)“太棒了!這下我的文政經學和語言辭賦學等一係列學科的短板可就有救啦,蕪湖!”
(激動地)“好,小春妹妹,你就展示一下你那碎玉飛花指武功武技吧,師哥我看著呢。”
劉小春(開心地)“嘻嘻…好!”
沒過一陣兒的功夫,隻見劉小春尋了一處空地,然後在那空地上立起三塊不大不小石頭。
之後就開始調動體內氣息靈氣,運起功法來。
一邊運著功,劉小春還一邊跟她師哥林亦寒說道。
“亦寒師哥,小春這招碎玉飛花指可牛叉的,據說還與碧草之地國廣元寺的佛教密宗傳世功法八脈點穴功頗有淵源呢!”
“隻是,嗬嗬…此功也隻能算是入門的基礎武學罷了。”
“不過,如果修鍊到一定程度了,不僅可以遠端攻擊、控製敵人,還可以遠端治療呢。”
“嘻嘻…小春我現在還不會這遠端治療之法,隻會遠端攻擊與控製,還望亦寒師哥你見諒…”
“療愈之術小春我也學習了好多,在這裏小春我就不多加展示了,畢竟都是些最基礎的治癒之術,等小春修鍊至大成了再行展示吧。”
聽罷這話,隻見林亦寒驚嘆道。
“我去…不是吧,不僅可以遠端攻擊,還可以遠端治療?!”
“這樣的武功師哥我愛啦愛啦…”
哪知林亦寒此話未盡,隻見劉小春將體內丹田草之氣息運於雙臂,然後聚於掌心五指之間。
之後,見絲絲綠光在她周身迴圈運動,當雙掌五指間發出微芒時,隻見劉小春大喝一聲,然後食指無名指等一係列掌指凝聚周身氣力,然後便像發射氣縛鎖一樣將草之真氣通過指尖激射出去。
嗖!呼唔唔唔…
咚!嘭嘭嘭…
戈拉戈拉…
半盞茶酒功夫未過,隻聽一聲快響,幾道碧綠氣息猶如光束一般攜飛花綠葉之勢,快速朝那幾塊石頭飛射而去。
令人頗為震驚的是,通過劉小春體內草之氣的排程,不僅可以控製其威力大小,就連方向都可以改變。
不多時,隻聽幾聲巨響。
伴隨著揚起的沙土與漫天雪花的交織,距離劉小春有一定距離的那幾個石塊周圍便紛紛長出藤蔓,然後便碎裂開來。
這一舉動,讓林亦寒無不震驚。
不過,在運動完畢後,劉小春突然想起了些事情。
隨後,她便吞吞吐吐地朝林亦寒說道。
“亦寒師哥,其…其實小春並不是所有功課都溫習到位了,小春的數理學和理工學科等這些科目就都還有漏洞,其中還有很多小春不會的地方,所以就…”
見劉小春如此說來,林亦寒便暗想道。
“什麼嘛,本想著小春師妹你可是個全能小天才呢,真沒想到居然是這樣…”
“不過也沒關係,至少師哥我不擅長的文政經學和詩賦語言學這些學科小春你會就行了。”
“也好,正好雙方各有所需,優勢互補。”
想罷,隻見林亦寒笑著對他師妹劉小春說道。
“師妹,你不必擔擾,師哥和你一樣也有薄弱的學科。”
“不過,咱們可以通過互相交流學習的方式補齊咱們的短板,從而在不久後的月測中脫穎而出,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師哥我還想著在咱們鍊氣堂辦一個問題交流群,每個人把不擅長的科目內容與其他人交流,半通過他人的指導幫助,從而慢慢補齊這弱勢科目,以此達到互相學習的目的。”
“師妹,你覺得呢?”
見她師哥林亦寒如此說來,隻見劉小春笑了笑,隨後回應道。
(喜出望外地)“好的嘞!亦寒師哥,你這主意真不錯,小春想把這主意跟咱師哥師姐還有又啟兄他們說說去。”
見劉小春如此高興,林亦寒也十分開心…
噠噠噠…咚咚咚…
就在林亦寒和他師妹劉小春在愉快地聊天之時,隻聽一陣腳步聲和陣清脆的踩雪聲,肖小羽便朝他們快步走來。
而先前還在互相打鬧的貓狗小動物以及氣寵之類的靈獸也玩耍得盡興了,此刻正跟著肖小羽朝林亦寒和劉小春他們那邊走去。
見林亦寒和劉小春剛聊完天,隻見肖小羽朝他們問道。
“欸?!亦寒,還有小春妹妹,你們方纔趁姐姐不注意在聊些什麼呢?姐姐挺好奇的…”
“說!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啊,亦寒。”
“別以為姐姐我不知道!其實姐姐我早就心知肚明瞭。”
“亦寒你打得那些“小算盤”,姐姐我可都是瞭如指掌的。”
“可別把咱小春妹妹給帶偏了!”
“所以說,亦寒你老實交待,姐姐我或許還可以考慮輕饒你…”
眼見這番話一出,肖小羽的眼神便愈發地“兇狠”了起來。
此刻,隻見她刻意皺了皺眉頭,然後將目光朝林亦寒的周身掃去…
見此情形,林亦寒連忙求饒,還不停地為自己做辯解。
而劉小春也是十分尷尬地朝她師姐肖小羽看了看,輕笑幾聲,之後也為她師哥林亦寒求情了。
“師姐,我冤枉啊我,你這是妖官陷害良善民啊,竇娥冤都沒你這麼冤!”
“師妹,快!快跟咱師姐替師哥我求求情啊,拜託拜託…”
(尷笑)“嗬嗬嗬…”
“咳咳…”
“呃…師姐,小春我方纔和咱亦寒師哥聊天的內容又不是什麼不可告人之事,隻是一些家常閑瑣之事罷,大部分是關乎周邊鄉村以及咱們和同堂師兄妹學習修鍊的事…”
“師姐你如若不信,小春大可耐心與你詳講。”
“如此…”
……
果然,不管是說什麼,肖小羽都是心有餘悸的。
直到劉小春將方纔她與林亦寒談論之事的來龍去脈詳細講出後,肖小羽才放下了所有的疑慮,轉而笑著跟林亦寒他們聊道。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
(雙手合十)“sorry哦,亦寒,抱歉抱歉…姐姐為姐姐方纔一係列的魯莽行為道歉。”
“亦寒你過主意倒是不錯,雖說此方法不能適合咱鍊氣堂所有弟子,畢竟有超級學神,嗬嗬…”
“不過大部分學生弟子都是適用的啊,姐姐我之後就立馬稟奏咱師尊,好讓這一好製度儘快應用到咱們鍊氣堂,真正造福咱們鍊氣堂的廣大師兄妹。”
(邪笑)“嗬嗬…”
“隻是…亦寒你出此下策,恐怕是怕不久的月考考試成績墊底,然後請姐姐我和你師兄、小春師妹他們吃飯吧,哈哈!”
本來,見他師姐肖小羽道歉態度如此誠懇,林亦寒自然是想原諒她,不再追究什麼的。
隻是後來這句話卻讓他的態度來了個“360度大轉彎”,轉而對他師姐厭惡起來。
(生氣地)“什麼嘛…師姐,你看亦寒我是那樣守財的人嗎?亦寒我平日是縮衣儉食的,但錢財很是愛惜。”
(自信地昂首挺胸)“但一頓飯錢亦寒我還是可以請得起的,可別小看了我啊!”
“師弟我更多地還是想能更加快速高效地找到各類科目學習的薄弱點,好能更好地提升自己的生活質量,師姐你可別老是懷疑師弟我啊!”
見林亦寒語氣愈發激動,肖小羽卻輕笑幾聲,然後開玩笑道。
“亦寒,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姐姐在逗你的話嗎?嗬嗬…”
“亦寒你這麼勤奮努力,姐姐怎麼會認為亦寒你是個“不學無術”的學渣呢?你可是學霸啊,這點困難還怕了?”
在一旁的劉春見此情形,不禁嘻笑幾聲。
直到後來,林亦寒才反應過來,當他反應過來後,他也隻是輕笑幾聲,以表對此事的翻篇。
之後不久…
隻見林亦寒看到了在肖小羽身後跟著的方纔已經追逐玩耍了好一陣的氣寵以及貓崽狗崽,又望著漫天的飛雪,頓時想到些什麼,隨即便說道。
“哦?!是龍寶小龜龜和玲兒它們。”
“看看這渾身的碎玉瓊雪,一下子就知道方纔和小吉小祥它們在皚皚白雪地裡玩的不亦樂乎,難道是想要為掃雪事業做出巨大貢獻啊。”
“行了,你們也一定玩累了吧,快回禦獸寶袋裏歇歇吧。”
“至於小吉小祥它們,還是快去帶它們到屋子裏烤烤火,順便把被雪打濕的皮毛擦一擦,都還這麼小,可別著涼了。”
“你們覺得呢?師姐,還有小春師妹。”
見林亦寒如此說來,隻見肖小羽和劉小春紛紛點了點頭,然後便和林亦寒一起,將各自的氣寵收回至各自的禦獸寶寶袋,之後便帶小吉小祥那些可愛的小貓小狗去附近的屋舍裡烤火,並把毛擦乾。
隻是,在這其中出了些小“插曲”,龍寶居然不願意回到禦獸寶袋,還要繼續在外麵玩耍,這可愁壞了林亦寒。
沒辦法,林亦寒也隻好讓它外麵待著了。
“好好好…行行行,龍寶,你贏了總行了吧。”
“你可以呆在外麵,不過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必須要呆在主人我的身邊,不能亂跑知道了嗎?”
“萬一你跑丟了,飛出“三界開外”,衝出”雲霄之巔”了,主人我可就不管你了哦。”
此話一出,隻見那條小五爪金龍沉思了一下,沒有回應,之後才發出幾聲龍吟長鳴以示同意,然後抖去身上的雪花,在林亦寒身邊愉快飛翔。
(暗想)“這個臭初級鍊氣者,真以為我跟隨他就認他作主人了吧。”
“切…若不是龍族烏卡姆大祭司預言這個初級破弟子是“真龍天子”,身上有龍帝的遺魂和血脈,我纔不會做這傢夥的氣寵呢!”
“罷了罷了!為了能重振我龍帝一族的往日威風,有朝一日能將這黑鱗邪蛟從狂龍之穀國趕出去,實現真正復國,也隻好忍氣吞聲了。”
此刻,隻見肖小羽和劉小春見林亦寒說教龍寶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同時也對龍寶表示同情。
後來,沒過半盞茶酒的功夫,林亦寒他們便踏上去尋找霍龍師哥和又啟師弟的路途了。
抬頭遙望,隻見天上飄下的雪花越來越大,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浪漫。
這讓林亦寒想起了一些事情…
此刻,隻見林亦寒朝他師姐肖小羽和劉小春問道。
“師姐,還有小春師妹,你們說,這雪要是堆得那麼厚,就…就像我記憶中在北大荒見過能沒腳的那種雪,是不是還得去鏟雪啊。”
“不光是咱們鍊氣堂裡要鏟,外麵的街示道路上也要鏟吧?”
“呃…又得花一些時日了。”
肖小羽見林亦寒如此說來,無語地回答道。
“呃…亦寒,這麼智障的問題就不要問了啊,既然是下了雪,不鏟雪不清理可能嗎?也不動腦子想想…”
“不過,咱鍊氣堂是由咱師尊領導咱鏟雪的,而街道市景地區的清理,是由咱官府下派的市政司管理的。”
“如果你見義勇為,我想…官府不僅會給你榮譽,還會給你發一筆不錯的獎金作為回報哦。”
林亦寒和劉小春一聽這話,立馬便羨慕了起來。
“哇…亦寒師哥,小羽姐姐,幫市政司幹活就可以有報酬拿,簡直不要太棒了!”
“嗯,小春師妹,這的確稱得上是十分nice的一件事啊!”
肖小羽聽她師弟師妹如此說來,搖了搖頭,隨後便補充道。
“亦寒,還有小春妹妹,不是這樣滴。”
“人家市政司可是有一定的標準的,得符合人家的標準才行。”
“所以,不要胡思亂想了,咱們還是趕快去尋霍龍和又啟師弟吧。”
一聽這話,劉小春和林亦寒他倆有些失望。
不過,之後,他們還是和肖小羽一起,打起精神來,去尋霍龍和趙又啟二人了。
不多時,隻聽一陣話語聲,當他們回眸之時,不遠處,隻見霍龍正在訓練著他的氣寵砂虎獸和白金狻猊寶寶,而趙又啟則是一邊看著圖紙,一邊在逗他的那隻小水犬。
這一情景讓人見了,真是格外親切。